
“所以,你怎么会关心这样一个女孩儿呢?”

“众人口中冷漠到被冠以“活死人”称号的。”

“从不做无用功,一言一行皆有目的,却鲜为人所知另一面的,我亲爱的一一”

“祁奚宋氏小公子。”

“你为什么会关心她呢?”
宋瑟琪声音温软,却是面无表情,

“祁奚宋氏和言溪宋氏同出一脉,可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已经三代人了,商场上兄弟父子之间尚且有裂痕,何况这等亲疏关系?”

“你若是对言溪宋氏有想法,我……”

“我不过是问了句话,你反应那么大?”

“你和宋颐怎么说也算是姐弟一场,怎么十几年来连装都懒得装。”

“丁程姩,你该还没见过一一不,你甚至只是知道她的名字。”

“却表现的这般袒护,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宋家?不,十几年来,你对宋家的感情并不深,哪怕看着它覆灭。你也不会在意的。”

“是宋颐那里出了问题,还是说你自己哪块伤疤……”

“宋亚轩!”
宋瑟琪声线拔高,与她平日里的随性形象大相径庭,

“你……该出去了。”
她情绪起伏明显,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平复下来,拼命压下去那些难堪的回忆,

“今天我们的见面,我会和宋堰说,祁奚宋氏小公子宋亚轩,为人淡漠,与传言无二。”

“他想要我用皮相,用疏远的情分,用禁//忌的勾//引,各种方法,不得不作废。”
语罢,她闭上双眸,不让宋亚轩再窥见她眼中的感情流露。
宋瑟琪永远光鲜亮丽,永远光芒万丈,永远随心所欲,不会狼狈,不会为人所拘,不会为人棋子。
更不会,沦为那个腐烂不堪的言溪宋氏前行路上的,垫脚石。
她不能,她更不能。
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或许十五岁还不到,阴差阳错中,本来是可以拥有幸福美满的生活,却被牵扯到这一滩浑水中。
外人看她像一步直达罗马,无人知晓,这个家族内里的劣根。
重男轻女的家族,怀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抱错孩子都是难上加难,又怎会把出生孩子的性别都弄错?
除非一一
内部出了问题。
宋瑟琪睁眼,内心一片荒芜,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凉薄而苍白,

“我便是再厌恶这个家族,可我此刻能站在这里同你讲话。”

“我从小能接受优沃的教育,衣食无忧,财富自由,甚至于长成所谓无拘无束的性格一一”

“都是依托它,改变不了。”

“倘若你要对言溪宋氏做什么,势必牵连到我。”

“我不会袖手旁观。”

“你同我说这些,似乎太早。”

“我不过是家中最小的公子,现在也才十五岁,和你妹妹一样大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