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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墨开始怀疑自己此番取回异眼是否有些残忍了.

“若是裴洛相信降辰,不该到这一步,相爱之人,本应坦诚相待,不留嫌隙.”
洛泱非常赞同颜淡的观点,觉得无论是相爱的人之间,还是亲人朋友之间,都应当做到坦诚相待,这一点至关重要.

“洛泱,倘若有一日,你发现我和余墨隐瞒了你一些什么,你会怎么做?”
“你们是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见他们二人都没说话,唐周开口说,他刚刚探了一下裴洛,以裴洛的修为,不可能施展困住洛泱的法阵.
“以他看四叶菡萏的神色,确像毫不知情.”


“如此看来,伤洛泱之人,与此案并无关联.”
安都王已逝,王都必定会大乱,他们得先离开这里.
颜淡却拦住了唐周,余墨已经拿回异眼,可以催动灵力,化回洛泱的人身.

“之前不都已经说过了嘛,现在把她化出来的话,太过于冒险.”
况且他们来的时候是两个人,颜淡可以藏身在余墨的花印中,那洛泱呢?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难免会被怀疑.
一切等出去了之后再说.
“刚刚在密室中,我察觉有些奇怪.”

尽管风已停歇,她的花瓣却依然飘向了炼丹炉的顶端,这让她不禁猜测,炉中可能藏着什么厉害的法宝.

“神器理尘,出现时会有万物吸卷,烽烟立止之异象.”

“说不定就是理尘,快回去看看.”
唐周和余墨两人一起,带着洛泱与颜淡重新回到了密室。远远地,他们瞥见一队侍卫正急匆匆地扛着个袋子走过.
唐周赶忙把捆在里面的萤灯救下来,萤灯自称被迫给裴洛做侧妃,答应把理尘送给唐周.

“那就有劳侧妃了.”
萤灯取出理尘,暗中施法把理尘主动投向唐周.

“这宝物从未有过认主之象,如今竟认公子为主,想必是与公子有缘了.”
唐周接过了理尘的检查,一番细看之下,果不其然,胸口原本的裂痕已经修补了不少.
“听说唐师弟清正洒脱,不染物欲,如此看来,也是假的吧.”


“看来余师兄也并不了解我,我这个人吧,既贪婪又小气,别说是宝物了,哪怕是一朵花,我都会占为己有,更不可能会让给旁人.”
颜淡听闻唐周的话语,心中对他的轻视犹如在天界时一般,觉得他一如既往地傲慢自大.
那个侧妃的声音,为何会令她如此的熟悉.
唐周挥了挥理尘,发现施展不出什么法力,萤灯解释理尘有法诀,只要送她回师门,她就交出驭器的法诀.

“师门遥远,我孤身一人,不免畏惧.”

“此物与我有救命之用,多谢侧妃相赠,我定会护送侧妃回师门.”
萤灯低头感谢了唐周一番,如此一来,她便是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