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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渊用沉香炉焚香,还给云星准备了暖炉,应渊发现云星的味觉和触觉还没有丧失,劝云星今晚好好睡觉,答应明天陪她一起渡川.
“这九百年来,我就没有一日安睡过.”

今日恰逢夜忘川守岁,将奏静魂乐,有安神之功效.

“今夜,你一定会好梦.”
云星微笑着点点头,应渊轻轻扶起她,将她扶在床榻上,云星轻轻闭上眼睛,似乎进入了某种梦境之中,应渊小心的帮她盖上被子,唯恐一丝寒冷侵入她的心扉.
望着云星的脚,他心痛不已,密密麻麻的伤口让他感到无从启齿的悲伤,然而,突然间,他的目光落在了云星枕下的沉花簪.

原来这簪子,星儿一直都留着.
应渊把沉花簪小心翼翼的从枕下拿出,紧紧地攥在手中,看着星儿的睡颜,他发誓一定不会让星儿死的.
天界照拂,再难偿还.
幸而这一次,终于有机会,换他来守护星儿了.
应渊在床榻前,轻轻幻化出一双鞋子,他望向熟睡的星儿,眼中满是关切和不舍.
九百年的时间,星儿已经被夜忘川的折磨得体无完肤了,他不愿看到星儿再受任何伤害.

看到云星脸上的伤痕,他心疼地欲滴,仿佛要溢出泪水,却不敢靠近她,想要为她疗伤,更想要抚摸她的脸,如此渴望,却又胆战心惊的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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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宣利用八百年的时间搜集了四海之内所有的奇珍异宝.
还派人盯着朝澜,查到她去蚌族要珍露,敖宣就购回所有的珍露,一起给朝澜送来做聘礼,朝澜谎称旧疾复发,对他避而不见.
敖宣闯进来找朝澜,她正在用珍露仔细擦拭一块鳞片,敖宣看到朝澜安然无恙,他大为恼火.
“你用这技俩,哄骗了我八百余年,到底有没有把我东海放在眼里.”

朝澜并不害怕敖宣对她的态度,只是命令侍女,让她们全都下去.

“我是否染病,自有龙医论断.”
他们还没有成婚,敖宣便擅闯她的闺阁,成何体统.
“四海之中,我东海就是体统.”

朝澜也生气的放下杯子站了起来,东海在自己的水域横征暴敛,残害水族,她管不了.
但这是南海,敖宣要是敢造次,她便禀告父王,取消婚约.
“我现在就带着你去找你父王,好好聊聊取消婚约的事情!”

敖宣要拉着朝澜走的时候,朝澜拼死抵抗,却没想到怀中的鳞片掉在了地上.

她立马想要去捡,不能让敖宣看见,可敖宣却先一步施法拿到了鳞片.
“这是什么?”


“还给我!”
朝澜想要抢夺鳞片,但两人的力量对比却十分悬殊,他只能被敖宣禁锢在怀中.
“难得见你面露慌张之色,看来这东西确实有点价值.”

敖宣大放厥词着说,朝澜何时愿意嫁,他便何日归还,在他放开朝澜想要离开这里时,朝澜大喊他无耻,这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你不过是喜欢强权逼从之感,你对我何曾有过真心.”
“对,我确实无心,娶你不过就是为了南海势力,可就算你知道实情,你又能奈我何?”

敖宣嘲讽的笑了起来,随后手握着鳞片,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