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转眼三天时间过去了,云星再次看见应渊的时,是应渊亲自来天牢押送她去天刑台的,她强忍着委屈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应渊施法给云星松绑,萤灯强烈抗议,担心云星趁机逃走,应渊很不耐烦,不许萤灯跟着去天刑台,萤灯只好作罢.
在带着云星再去天刑台的路上,云星开口道.
“我没有下毒,别人信不信我无所谓,你可不可以信我.”

应渊想起了萤灯的话,火刑之下云星尚有一线生机,总好过情罚加身,不死不休.

“事已至此,天条庄严,此罚你不得不受.”
“所以你把我所有的用物,扔出了衍虚天宫,今日你要亲眼看着我受罚.”

应渊不止不信她,还已经厌恶她到这种地步了吗?

“本君心中只有法度,没有欢喜和厌恶,今日所为,是依法惩戒,你到了天刑台自会明白,莫再执拗了.”
原来,无论是茅屋相守,还是天宫相伴,又或是那一夜发生的事情,皆是错付.

云星看见了了无桥,又想到了地涯时的日子.
“前面就是了无桥了吧.”


“火刑不过是小惩大戒,并无性命之忧,可若在此纵身一跃,就会魂飞魄散,才是不值.”
“帝君以为他们纵身一跃,是为了逃避情罚,他们不惜一死,是因为在他们心中认为情爱无罪!”


“云星,辱没天条是极刑之罪.”
云星低头冷笑一声,她的罪难道还少吗?她没有下毒,却被判了下毒之罪.

她抬头望着阿渊,眼中掩饰不住凄凉和悲伤,岁月的流逝,并未让她变得坚强,反而让她更加脆弱,需要别人的关爱与呵护.
“我生出了情念也是罪,可连我的不舍和同情也是罪,我想问问你,到底是我云星罪恶滔天,还是这天条荒谬可综.”

后面天兵都很惊讶,没想到云星居然生出了情念,都在窃窃私语.

“你一个仙龄短浅的仙侍,知道什么是情爱,不要在此胡言乱语.”
“我虽然是一朵小小的菡萏,可也比你这高高在上的帝君,懂得什么是情爱.”

云星朝着应渊走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依旧保持着冷漠的语气.
“你说过,若有一天我动了情,你便会亲手杀了我,如今我已经动情了,你为何还不动手?”

那是他还幻想自己能保下云星,可现在这种局面,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云星明明知道他不会这么做的.
身后的天兵都已经拔剑对着云星,提醒应渊道:“帝君,此女言行狂悖,冒犯天条,实不能容!”

“别动她!”
应渊厉声呵斥着天兵,待到他们收起剑后,他才也朝着云星走了几步,他必须阻止云星继续说下去,不然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你有任何话,等受刑之后再说.”
“我想问你,你是堂堂的帝君,你走过三界万年,俯仰一世,在你的心里,难道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让你心动过,想让你摆脱这天条的束缚吗?”


“星儿,你想要的答案,没有你的生命重要,你明不明白.”
真是难以抉择的天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