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面对敖宣的挑衅,余墨本是不想理的,可他出手了,那么自己也不能再犹豫了,自然也出手自保.
“你们怎么又打起来了.”

朝澜很是头疼,若是认火德知道了,又得挨罚了,可敖宣此刻还在气头上,怎么可能听的进去朝澜的话.
直接放火想要烧死余墨,朝澜见状想要去救余墨,可还是被敖宣拦下,颜淡叹了口气,余墨虽然不怕火,但是如果再这样烧下去,他的九鳍身份只怕就要暴露了,自己得赶紧想办法灭火.
颜淡抬手引入莲池的水想把火给灭了,却发现火势根本就没有得到一丝的缓解.

“没用的,这可是东海龙族的炽冥龙焰,就你这种三脚猫得仙法,根本无济于事.”
见普通得水是无法破解了,颜淡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声朝着余墨喊道.
“余墨,你刚刚吃的那个宝物可以保你性命,你没事的.”


“一个小小的仙侍能有什么好东西,你就等着他被烧成一条死鱼吧.”
“敖宣,你如此心狠手辣,我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朝澜还是想上前帮助余墨,敖宣却丝毫没有给她任何机会,紧紧的拉着朝澜的手,只有好好跟着他,等他当上了四海之主,朝澜就是他的王后,他会对朝澜好的.
可朝澜丝毫就不吃这一套,突然她看见了火焰中的九鳍的浴火之光,没想到余墨哥哥竟然是九鳍后人.
火德及时出现把火熄灭了,询问他们大半夜不睡觉,在干什么.

“元帅,刚才我和余墨在比武,谁知他自己就…”
“你胡说,分明是你故意纵火.”

朝澜才懒的和敖宣废话,赶紧跑到余墨身边,询问他有没有受伤啊.
“我没事,就是有点热.”

听到余墨说有点热,朝澜马上就挥着手帮余墨扇着风,颜淡看着如此场景,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有点难受.

“你竟然没死.”
如果他只是一条普通的小黑鱼,怎么可能在龙焰下存活,敖宣直接于火德说他身份有问题.
“元帅,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雪灵芝?”

雪灵芝是水族上贡的仙草,服下后便可以滋补仙灵,余墨便是服下了雪灵芝,这才保住了一命.
“你哪儿来的如此珍贵的仙草啊?”
“前些时日云星受了点伤,帝君于心不忍,便赏赐了雪灵芝给云星,云星分了一半给我,而我跟余墨又是好友,听闻他受到了您的责罚,便把这雪灵芝又给了他,这才救了他一命.”

“你哪来的那么多又又又,你不在应渊帝君那儿好好地待着,深更半夜的,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呀,还不快给我回去!”
颜淡可惹不起这火德,只能依依不舍的看了眼余墨后,才离开.
“你们几个小崽子,悬心崖上比武的地方吗?从今日起,敖宣,余墨都给我回到各自屋子里,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踏出屋门半步.”
·
萤灯来到应渊房中,而应渊此刻在书写根本就不在意萤灯的存在,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萤灯有一事相求,帝君应当知晓,云星和颜淡无心仙阶,不喜修炼,看她们在衍虚天宫当差实属难耐,萤灯有些不忍,看她们如此姐妹情深,不如把她们调到悬心崖吧?”


“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云星她们的意思?”
在应渊听到云星名字的时候,他就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萤灯故意扯到昨夜悬心崖的事情,云星为了颜淡的黑鱼朋友余墨,将极其珍贵的雪灵芝让颜淡送了出去.
“如今她们二人有了这样一位肝胆相照的朋友,换作是我,也会想去的.”


“她倒是大方.”
要不是他昨日盯着云星吃掉一半的雪灵芝,怕是这个笨蛋会把所有的雪灵芝一起送了出去.

“这天雷明明是你受的,却都在为别人求恩典,你没有什么想要的吗?”
“听闻衍虚天宫,有一种名为飞弦术的仙法,萤灯很是向往,不知帝君是否愿意将它传授于我?”

萤灯对飞弦术的向往,看来在讨好帝君这件事上,她还想修炼‘刷好感大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