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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云星在天医馆找到了些千年玄冰,随后把应渊放在冰块浸浴,借此祛除体内火毒.
看见应渊流下的汗水,云星拿着帕子帮他擦去汗水,从前在衍虚天宫,自己想都不敢想有朝一日阿渊会仙力尽失,现下见他这副模样,自己心中不由的难受.
云星“怎么结冰了.”
云星抬手为应渊输了些灵力,却丝毫不起作用,急的云星有些手足无措,若是让应渊再这么冻下去,怕会伤其根本.
双手抚上了应渊的脸颊,让他面对着自己,深吸一口气后,从口中呼出些淡粉色的菡萏真气,希望这些可以帮到阿渊缓解这火毒.

见应渊好似有了反应,云星又凑近了几分,把更多的菡萏真气运入应渊体内.
眼看应渊脸上的冰已褪去,云星也就放心下来了,刚想把手从应渊肩膀上拿去,就听到应渊喃喃自语的开口道.
应渊“不要…不要离开我.”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发生了很多事,也离开了很多人,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应渊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没用,连想留的人都留不住.
忽然间应渊紧紧地拉住了云星的手臂,即便离他远去的有很多人,但他依旧选择拉住了云星的手.

他不能再失去云星了,不然他会一无所有的.
云星“阿渊…”
云星轻声的唤了应渊一声,发现他没有任何的反应,若不是感受到他拉着自己手的力度,她会以为阿渊已经晕过去了.
过了一会,云星发现应渊还是没什么反应,就想把他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拿下,还没碰到他的手,云星就感觉自己的腰身被应渊搂紧了.
还不忘把她往前拉了拉,没等云星反应过来,应渊就抬头吻住了云星的唇.

突如其来的亲吻就像暴雨般的让人猝不及防,尽管他们已经吻过很多次了,但应渊这次的吻法好似在品尝她一样.
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
只是本能的抱紧阿渊,紧些,再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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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颜淡的折子戏里写的,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应该就是形容他们的吧.
阿渊曾说若是有一日他们的事被发现了,绝不容情,若是爱她入骨,真的会对自己下手吗?
床榻上的应渊已然苏醒过来,摸了摸自己身边的热水袋,云星解释是给他暖身用的,刚刚冰浴伤身,若是不拿这热水袋好好捂捂身子,等寒气逼到了身子里,就没有办法痊愈了.
应渊“胡闹.”
应渊连忙起身,还没走几步就要倒,云星马上扶着他坐在床边,让他不要乱动了.
云星“若是你觉得无趣,不如给这屋子取个名吧.”
云星拍着应渊的马屁,早就听说他文采斐然,恰好自己平日酷爱诗文,不然他们比试一下.
而后云星手把手教他写自己的名字,应渊抬手抚摸上了刚刚写的文字,感觉到了这字迹有一些熟悉.
脑海中浮现了云星最先学会的两个字…应渊.
那副字帖,被他留了下来,因为这是云星最想学会的两个字,自己果然没有认错,真的是他的星儿.
云星“我想到了,要不然就叫诞神殿,象征着以后在此居住的人,都可以晋升上仙.”
云星在应渊二字旁写下了诞神殿,把笔递给了应渊,示意该到他写了,应渊摸了摸云星递来的笔,这九重天上,只有云星有如此性情了.
应渊凭着记忆伸手去抚摸云星,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碰过云星了,再摸到她唇时,发现她的嘴唇破了.

应渊“你为何有伤.”
云星赶忙把应渊的手拿下,谎称是自己吃晚饭的时候不小心把嘴唇咬破了.
应渊清晰的记得,在自己晕厥前,云星曾要渡自己菡萏真气,这伤…难道是自己所致的,将死之人,纵然知晓她是谁,也毫无意义.
他不能再伤了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