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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星见到天衍宫挂了很多铃铛,周围的仙使告诉她,应渊受了很严重的伤,大家都在挂铃铛为应渊祈福,还让云星也挂一颗.
云星“帝君到底是受了什么伤,他何时才能回来?”
“帝尊说,帝君伤势关乎三界安宁,除了帝尊,其他人无权知晓.”
云星“可我们不是其他人.”
他们受应渊照拂,与应渊朝夕相处,同喜共悲.
如今阿渊在天医馆,难得去上个药,去递个茶的资格都没有吗?
云星不想做那些没用的事情,现下最主要的是,要确定阿渊的伤到底如何了,若是真的无法医治,就算是拿自身作为药,她也要阿渊活着.
她必须去天医馆问个清楚,在路上,听到身后有瓦片碎落的声音.

云星转过头,看到碎裂的瓦片,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原来是已然眼盲的应渊,在施了隐身法后不慎踩空,与瓦片一同摔下.
云星“阿渊…”
星儿.
她看不见应渊,也不知道应渊就在她的面前,她蹲下捡起地上的瓦片,回想曾经和应渊一起摔瓦片玩乐,转眼已经成为了过去.
云星“阿渊,你快点回来吧,等你回来了,我们再继续拍瓦片.”
还有阿渊的披风自己还没还呢,姐姐写的戏马上就要开演了,阿渊答应了,一定会回来陪自己一起看的.
云星“你是帝君,你不能食言.”
即便应渊看不见云星,但他能感受到云星现在很伤心,他抬起手想要擦去云星脸上的泪水.

可他却顿了顿,不敢触碰,他怕这一举动,让自己动摇,不愿离开星儿身边一步.
云星擦去脸上的泪水,转身就跑开了,应渊闻到空气中的菡萏香气淡了下去,才知晓云星已经离开,云星的香气与颜淡的不同,多了一种甜腻的味道.
应渊“星儿,对不起,今日若与你相认回宫,来日命丧,你更要伤心.”
就怕到时,云星便会随着他一起,他希望云星能够平安喜乐.
日后世上再无青离帝君应渊,无人能护着他的星儿了.
云星“我是衍虚天宫的仙侍云星,我知道,帝君已经下旨,不允许天医泄露帝君的半点伤情,可我愿意入天医馆,在帝君身边侍疾,麻烦您传达一声,帝君知道以后肯定会答应的.”
“侍疾治伤,是我天医馆各医官的职责,何须假借你手,回吧,若有消息,帝尊自会下旨告知.”
应渊回天以后,既见不到他,也不知道他伤势如何,衍虚天宫阖宫仙侍心急如焚.
云星“哪怕今日抗旨不尊,我也要见他一面.”
“你来晚了,应渊帝君刚辞别了帝尊,下界散心去了,如今各宫的仙君也已陆续回宫,没空搭理你.”
既然都已经回来了,那北溟仙君也上了战场,他一定知道应渊的伤势.
云星特意回了一趟衍虚天宫叫上颜淡一起到悬心涯时,就见到北溟仙君痛苦的躺在床榻上,身旁还有仙侍为他护法.
颜淡直接愣在原地,木纳的开口道.
颜淡“仙君不是驾驭仙兽,只在后方指挥吗?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
一向嬉皮笑脸的火德,现下也严肃的说道:“他们中了魔军的埋伏,本帅赶到之时,仙君早已没了仙灵,受了魔界的失魂剑,估计活不了了.”
北溟仙君一心求死,火德不忍,带着仙侍走了出去,余墨听到了仙君的哀嚎声,赶忙跑了进来,云星坐在门口把时间都留给了他们二人.
余墨想到了仙君写的许愿牌,上面写着:有生之年看到小黑鱼化人,叫我一声师父.
北溟仙君被痛苦折磨地一心求死,余墨现身后看到师傅如此痛苦,忍不住想早点为师傅结束痛苦.
颜淡“余墨,你干嘛.”
余墨“颜淡,既然已经没有办法,我们改变不了结局,我舍不得让师父这么痛苦.”
颜淡“可仙君如果抱憾而终的话,你会痛苦一辈子的.”
余墨刚刚修炼成人形,已他的灵力,无法救仙君.
云星“我有办法,哪怕只有一刻的时间,也可以让你们相认.”
云星从门外走了进来,刚刚他们说的,云星都听见了,这个忙自己必须帮,云星使用毕生仙力控制了北溟神君的伤痛.
终于北溟神君安静下来,他看到当初的九鳍余孤如今已经幻化成形,总算有所欣慰.
余墨“我来迟一步了,师父,我有名字了,我叫余墨.”
“你是…九鳍…不迟…不迟,为师…死而无憾了.”
在颜淡和余墨的不舍中,北溟神君已然仙逝,也算是成全了仙君最后的心愿.
余墨把自己的一片龙鳞放进了仙君的身体中,他希望自己的龙鳞可以永远陪着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