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清晨,云星醒来发现自己是在床塌上的,隐约记得她明明是在抄写天条啊,怎么会睡到床上呢?
天条!!!
云星马上下床提着裙摆就来到了昨晚抄天条的位置,看到的却是已经抄好的天条被整整齐齐的摆着.
云星“难道是我昨晚抄完迷迷糊糊的爬到床上睡着的吗?”
难道是那位仗义的“田螺姑娘”出手相助”了.
·
余墨想起自己的九鳍族,他是最后的血脉,但天庭中已经没有人记得曾经有这么一族骁勇善战的族人了,他借酒消愁.
那年余墨的母亲要去攻打魔族,临走时她将自己的孩子托付给北溟仙君,不顾惜身上未愈的伤口毅然冲到战场.
想到母亲的牺牲,余墨心痛难忍.
仙君一直告诉他,只有忘记才能活下去,但是却没告诉他,该怎么忘.

余墨醉酒不小心恢复了真身,颜淡发现他就是自己养了八百年的小黑鱼.
颜淡“你居然是九鳍.”
颜淡轻轻的挪到睡着的余墨身边,既然自己能把他养大,以后,也会尽心尽力地负责到底的.
颜淡“虽然天上确实很无聊,又很严肃,但是也有很多温暖和快乐在.”
从此以后,他不仅仅有北溟仙君,还有自己陪着他,不再是孤单一人了.
·
应渊拼力修好遭到破坏的结界,帝尊看到他体力不支,幸好及时帮他稳定仙力,才捡回了一条命.

“险些邪灵入体,那将是毁天灭地之祸呀,应渊,你的血脉对于六界来说,是福,还是劫.”
把应渊带回衍虚天宫后,帝尊就坐在应渊身旁,没想到应渊醒的居然如此之快,见应渊坐起身,说道.
应渊“结界…”
即便是受了这么重的伤,应渊也还是担心结界的是,帝尊开口道:“你恶根未净,险些入魔,一旦仙力亏损,便压制不住魔性.”
应渊“帝尊,我想再试一次,若是仙力耗尽,堕入魔道,恳请帝尊赐我一死,不必心软.”
“应渊,你不明白,一旦你入魔,于六界而言,其灾祸,不亚于整个魔界倾巢来袭.”
应渊不明白,他也不知为何,每次徘徊在入魔边缘时,总会乱梦不断,梦里总会出现一些,未曾经历过的画面,仿佛是在上古时.
帝尊厉声让应渊住口,说道:“倘若有朝一日,六界不再有隐患,你恶根尽除,吾会将答案告诉你的,应渊,吾已将元神注入你仙灵之中,你要摒除杂念,不可有私,如若不然,你就是千古罪人.”
应渊“是.”
·
余墨酒醒了,他因为昨晚酗酒向颜淡道歉,他也不是有意瞒着颜淡.
颜淡“知道对不起就不要喝那么多嘛.”
如今仙界守卫森严,如果万一他酒后失态,被当成了魔族奸佞,抓到天刑台不知要抽多少鞭子.
颜淡“反正昨天我也喝多了,你跟我说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余墨“真的?”
颜淡“有一点你不许耍赖,不管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以后经历了什么.”
既然他认自己这个朋友了,就要言而有信,从此以后,不许生自己的气,不许突然地消失,自己可以说狠话,但他不能当真,有困难第一个跟自己说,老老实实接受被照顾的命运.
余墨“那你这不是霸王条款吗?”
颜淡“不服啊?”
余墨就是嘴硬心软,马上同意了颜淡说的话,也很开心能认识颜淡这么好的朋友,被人关心和照顾的感觉,真的很好.

颜淡刚把鸡腿塞进自己的嘴里就一脸懵的被余墨突然的抱住.
余墨“颜淡,我真的要谢谢你,在遇到你之前,我的生命当中是一片漆黑的,只要遇到你,让我的生命当中才出现了光亮,而且是唯一的光亮.”
让漆黑变得有意义,让光亮也有了意义.
颜淡有些受不了这些肉麻的话,赶忙退出了余墨的怀抱,说道.
颜淡“除非以后我,主动向你敞开怀抱,你不许这么随便占我便宜.”
余墨显然是有些听不懂的,颜淡解释着,刚刚这样搂搂抱抱的,是要上天刑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