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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渊拿了瓶酒坐在屋顶上翻着瓦片,云星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桃子,见应渊在屋顶上,她飞身而上坐到了应渊身边.
云星“心情不好吗?”
应渊“陪我玩玩瓦片吧.”
云星也自然不会拒绝应渊,就陪着他一起翻瓦片,酒过三巡后,云星就把应渊的酒瓶没收了,不许他再喝了.
此时此景,云星想到了应渊收下她时,也是经常让她罚她抄写经书,把她当苦行僧一样调教,与现在的颜淡一模一样.
云星“奸细都抓到了,事情不是都平息了吗?为何还不高兴?”
应渊“只怕事情还没有平息.”
当一个人很渺小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可以去改变,可以做很多自己喜欢的事.
可身居高位时,很多事情,根本都改变不了.
云星知道应渊的不容易,能力越大责任自然也就越大,她拉住了应渊的手,她分担不了应渊的责任,只能在他需要自己的时候,给他一点温暖.

应渊让云星抬头看向面前的流星,凡人都喜欢对着流星许愿,但他们却不知道,其实这只是天上布星是神仙,挥一挥自己的拂尘而已.
应渊“但是他们都相信,自己许下的愿望会实现.”
云星“那你呢?你许了什么愿望?”
应渊“六界太平,还有星儿永远在我身边.”
就连许愿,他也还是心系天下安危,就连为自己的愿望,也只是让云星陪着自己身边.
云星“我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希望阿渊和颜淡都能平平安安的陪在我身边.”
云星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应渊和颜淡都在衍虚天宫陪着她,她开口询问应渊,难道自己就没有什么求而不得的事情吗?
应渊“对于我来说,维护六界的安好,和保护你,才是最重要的,除此之外,我装不下其他.”
六界止战,养息万余年,如今魔族的兴起,正在暗潮汹涌,若战争一番开始的话,这万年的努力和平静,都会化为虚有.
云星“若旁人不知道你的牺牲呢?或者像九鳍一族那样被人遗忘,或者被人唾弃,你也愿意吗?”
应渊“作战不是为了美名,也不是为了被铭记,而是为了停止战争.”
见过生灵涂炭,就不想再看到往日的景象再出现.
云星与应渊说了颜淡努力排戏是为了得到帝尊的一个恩典,为了不让颜淡失望,她也参与了进去.
二人还想再说下去的时候,就听见仙侍唤应渊要去议事了,应渊从仙侍身旁走了出来,见仙侍看向屋顶,应渊说那是几只仙雀在屋顶筑巢,打发走了仙侍后,云星才在他身后探出头来.

虽然眼神中满是不舍,但她还是叮嘱让应渊早些回来.
应渊“早些休息.”
看着应渊背影,云星感叹着,当帝君也没有什么滋味,还不如当个小仙来得快乐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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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钦要去魔界平息战乱,应渊看到他依然莽撞任性,不免有些担心,叮嘱他务必要事事小心.
桓钦“应渊君这般为我考虑,若让天庭里的仙子仙娥们听到了,一定又要心里面编排我了.”
披香殿的掌事前来道歉:“帝君未雨绸缪,披香殿这样的闲置宫宇,也能得到恩惠,增派防守,实在是帝君眷顾.”
桓钦很诧异,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帝君,今日竟然对看戏听曲感兴趣了.
应渊“云星说我郁郁寡欢,无趣的很,正好,该寻一些其他的兴趣爱好了.”
桓钦“也好,你松懈些,下面的仙侍才敢快活.”
他也该回宫收拾一下下届的行囊,就先行一步了,应渊还是提醒他,一定要万事小心,若是有异动,马上发信回天,再做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