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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计都仙君去找应渊商量对抗魔族的事宜,看到云星与颜淡在大殿旁边认真抄写古籍.
发现此人天赋异禀,抄写了一份古兰经便能够触类旁通,获得灵感无数.
桓钦“她们两个小小仙侍,竟能碰到如此仙集,看来这不是罚,是赏啊.”
应渊却偏不承认,称抄书是为了让聒噪不停的颜淡安静下来.
桓钦“应渊君爱清静,我却爱热闹,不如,把她们二人送到我宫中如何?你也知道,我很欣赏云星的.”
应渊“不送,云星跟了我五百年,对衍虚天宫自然是更加熟悉,颜淡又是云星的姐姐,还是互相照应,进步的更快.”
自从与云星坦白以后,应渊每每下棋之时脑海中都是云星的身影,还有那柔软的唇.
他能对云星做出那样亲近的事,自然也是心中肯定了云星也爱着他,即便天规如此,但他还是想把云星紧紧的绑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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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法阁的掌事莹灯听说应渊的玉带被毁,她亲自做了一条玉带送到天宫,虽然莹灯所制的玉带用料独特,玉质精良,但应渊看了一眼就拒绝了.
应渊“那仙侍虽无知鲁莽,但云星也将玉带补好,这布面美意过重,甚是铺张,本君消瘦不起.”
莹灯发现应渊所用的玉带是四叶菡萏所制,立刻称做工粗糙,配不上帝君的仙姿.

萤灯“帝君若不舍旧物,萤灯已带了金线银丝,愿亲手修补,必使帝君满意.”
应渊身边的仙使送来了颜淡摘抄的仙籍,萤灯看到应渊竟然拿出天宫的典藏仙法让颜淡观阅,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在她看来颜淡只是一个粗鄙浅薄的丫头,怎么配得上抄写典藏仙法!
萤灯忿忿地接过誊抄,忽然被颜淡设置的陷阱所害,应渊的脸上染满灰尘,萤灯想要替应渊擦拭一下,却被拒绝.
应渊“一步.”
话音刚落,云星手里就拿着被自己咬过的桃子,忽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在看见应渊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了.
应渊“本君脸脏了,擦擦.”
云星“又是姐姐吧.”
云星从腰间把自己的手帕拿出,给应渊擦擦那略为狼狈的脸,手里的桃子还被应渊拿走了,在萤灯转头之际,他在桃子上咬痕处也咬下了一口.
应渊“很甜.”
也不知道说的是桃子,还是人.
萤灯看见云星在给应渊擦脸时,就紧紧的拽着自己手中的帕子,转过头看到了不远处一脸得意的颜淡,她简直要被这姐妹俩气得肺都要炸了.
萤灯“这颜淡毫无规矩体统,当衍虚天宫是什么地方,我即刻提她去天刑台受罚.”
应渊“是本君要与她比试的,她是赢了.”
听到应渊的话,萤灯又把天规搬出开,但应渊可不吃这一套.
应渊“你早已不是衍虚天宫的人了,非一宫之主,你却在此置喙,此举乃僭越之罪,本君没工夫提你去天刑台领罚,退下.”
果然还是应渊有办法,用天规打败天规,见他把桃子吃完就走到了一旁坐下,继续看他的卷轴,云星也就站在应渊身旁.
颜淡正开心终于小计得逞,看到萤灯要走了,立刻向萤灯行礼,萤灯扫了她与屋内的云星一眼,眼神鄙夷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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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到了晚上,颜淡带着人在披香殿演绎剧本,披香殿的管事带了很多人冲上来,直接嚷嚷颜淡把演戏的道具都拿走.
颜淡“我都让录鸣给你送了好多法器呢.”
“什么法器,话可不能乱讲,反正这儿以后不让排戏,你赶紧把东西都搬走,不然,我可都扔了啊.”
颜淡“那你收法器的时候,怎么没这么说呢?再说了,披香殿空置了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让我们排.”
原来萤灯贿赂了披香殿的管事,让颜淡从此没有顽劣之地.
颜淡忿忿上前理论,被萤灯一巴掌打在脸上,不仅如此,还用仙法惩罚了颜淡,让她知道仙术高低的区别.
就在颜淡被萤灯控制地动弹不得,她浑身无力,正在这个时候,云星出现在颜淡身前替她挡住了萤灯的法力.
可萤灯却还是不放弃,比起颜淡,她更恨云星,恨应渊拒绝了自己,却接受了云星,现在萤灯的法力肯定是比云星强的,就在云星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手腕上的步离镯发出异象,镯子传声让云星默念仙籍上的法术,最终云星成功的把萤灯打倒在地.
见应渊来了,萤灯也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原来刚刚镯子里的声音是应渊的,他怎么可能会允许外人欺负云星.
应渊“颜淡与云星是我宫中仙侍,若是犯了错我必会管教,几时轮到妙法阁出手教训.”
应渊撇了一眼萤灯,满脸都写着她是活该,欺凌仙侍,骄横刻薄,这不是一阁之主应具之德,丝璇触犯情戒是她告发,丝璇确实有错,自己只能唯有一叹.

他一步步的走到萤灯面前,在她耳边说道.
应渊“本君的人,你动不得.”
还好他早将步离镯送给了云星,不然还真是要让云星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