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谢谢。”

手微微一顿,金景兰安静的退到了一边。
“你也去忙吧,我这里不用人。”


“嗯,好,下午这边没什么安排了。”
“嗯。”

微微点头,看着低头小碎步离开了房间。

【该死的孙明悟,又跑哪里去了?!】

【他是你的员工,你问我们?】

【阿西,要是不想干早说,我也不缺人。】

【每天都说些无聊的,就是因为跟这样的你们在一起,我才没有灵感的。】

【你自己没那个天赋还怪到别人身上?】

【崔惠延!阿西吧!】
这个群还真不是一般的热闹。
手机放在一旁,摸摸自己的下巴,这群人都靠不住呀。
打了一个电话,叫来了一位老熟人。
咖啡厅。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十八年前的事,是你去处理的吧。”


“嗯,怎么今天又提起这件事了?”
“我想问还有遗漏的地方吗?”


“一切已经处理妥当,而且案件已经定了,尸体现在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男人的脸上有几分不耐烦。
“当时不是还有一件证物。”


“我已经给你妈妈了,那东西没有呈交上去,没有证据,这件事已经盖棺定论,你也不用多想,我收了钱肯定会好好办事。”
【笑】“我还有件事需要你做,帮我查个人。”


“可以。”
将文东恩的名字写下来,还有工作的单位。
男人看了一眼就收起了东西。

“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不喝完这杯咖啡再走吗?”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就不喝了。”

“这人的资料查出来之后,我会让人送给你。”
“好。”

朴妍珍点点头,看着男人离开。
时间还早,在外面闲逛了,一会儿回到了家中。
难得看到,河道英已经回来了。
他正坐在棋局前,看着面前的棋出神,连她走进来似乎都没有注意到。
抬眸看了过去,这副棋倒是有意思,她有点想试试,不过自己这个身体可是不会这玩意的,还是不要暴露的好。
“又在研究棋?”


“嗯,我碰到了一个很有意思,不应该说很神秘的人,她的棋让我起了兴趣。”
“是征服欲吧。”【笑】

河道英抬起头,一双眼睛看向朴妍珍,带着几分探究。

“你这几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的?越来越漂亮了吗?看来我这钱花的挺值得的。”

朴妍珍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
河道英又看向了棋局。

“你看过艺率了?”
“嗯,她有乖乖睡觉,听她说她换了新老师,还是我的朋友倒是让我很惊讶。”


“你朋友?”
“嗯,高中时候的了,昨天也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