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桃源居被两人拾掇得愈发温润,青石板扫得发亮,老槐树下添了张藤编秋千,阳台摆满陌柚爱的栀子花和多肉,郭文韬还亲手搭了个木花架,爬满蔷薇。周末常来小住,晨起听蝉鸣,入夜看星子,日子慢得像老电影。
入夏栀子花开得最盛时,齐思钧一群人准来串门,车子刚停院门口,邵明明的大嗓门就先飘进来:“韬柚!我们来蹭饭啦!” 陌柚正系着围裙摘菜,郭文韬擦着手迎出去,院里瞬间热闹起来——唐九州直奔厨房瞅灶台,JY蹲秋千旁逗新来的橘猫,蒲熠星和火树搬了小桌在槐树下摆茶。
“柚子姐,炖排骨了没?”唐九州扒着厨房门框,鼻尖凑着香气,“我老远就闻见了!” 陌柚笑着点头,指了指砂锅盖:“等着呢,还差半小时,先吃点桂花糕垫垫。” 那糕是她学着郭妈妈的法子做的,甜而不腻,邵明明抓了两块就往嘴里塞,含糊道:“比阿姨做的还香!文韬福气也太好了!”
郭文韬正给众人沏茶,闻言挑眉,往陌柚碗里夹了块切好的蜜瓜:“是我运气好。” 齐思钧凑过来打趣:“刚结婚那会儿还跟我们装严肃,现在张口就是情话,腻不腻?” 火树推眼镜补刀:“他何止对柚子腻,上次我们约爬山,他半路折回去给柚子买糖葫芦,说她随口提了句想吃。”
众人笑作一团,陌柚脸颊微红,低头给郭文韬递了块刚剥的枇杷。午后日头暖,邵明明拉着唐九州比赛荡秋千,齐思钧举着相机拍院里的花,镜头里总不自觉框住槐树下的两人——郭文韬帮陌柚理被风吹乱的发,指尖轻轻别上朵刚摘的栀子花,动作熟稔又温柔。
晚饭是一大桌家常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豆角烧肉,还有陌柚腌的酸梅汤,冰在井里,喝一口透心凉。郭文韬习惯性给陌柚剔排骨,把鱼刺挑干净放进她碗里,邵明明哀嚎:“能不能别当着我们面投喂!我这碗饭都吃不下了!” 蒲熠星接话:“知足吧,上次聚餐他连柚子的虾都帮剥好,咱们连虾壳都得自己扒。”
饭后搬小凳围坐槐树下乘凉,橘猫蜷在陌柚腿上打盹。郭文韬拿了吉他,轻轻弹起慢歌,陌柚跟着哼调子,声音软乎乎的。齐思钧突然说:“还记得录节目时,柚子抽中无限额那天,九州哭丧着脸说十块钱活不下去不?” 唐九州脸一红:“那能怪我?谁知道柚子是锦鲤!”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火树慢悠悠道:“也是那天,文韬看柚子的眼神就不对劲了,我们早看出来了。”
夜渐深,朋友们陆续告辞,邵明明临走前塞给陌柚两盒新出的甜品:“明天当早餐,别让文韬偷吃!” 郭文韬笑着摆手:“放心,都给她留着。” 送走人,院里又恢复安静,郭文韬牵着陌柚的手晃秋千,晚风卷着栀子花香,秋千轻轻晃。
“今天累不累?”郭文韬低头吻她发顶,“下次别做那么多菜,他们不在乎吃啥,就想来凑热闹。” 陌柚靠在他肩头,摇头笑:“不累,大家来才热闹呀,跟录节目时一样开心。” 郭文韬收紧手臂,把她搂进怀里:“不一样,那时候是想靠近你,现在是抱着你,一辈子都能抱着。”
秋千慢慢停了,郭文韬低头吻她,唇上带着酸梅汤的清甜,和栀子花的香。陌柚伸手环住他的腰,指尖摸着他衬衫的纽扣,轻声说:“以后每个夏天,都来这儿好不好?看花,喝茶,等朋友们来串门。” “好。”郭文韬应声,把她抱得更紧,“年年都来,岁岁都陪你。”
后来每到栀子花期,桃源居的院门总敞开着,朋友们常来,有时住上两三天,白天爬山逛古镇,晚上围坐聊天,橘猫从幼崽长成大猫,蔷薇爬满花架,老槐树愈发枝繁叶茂。陌柚的桂花糕越做越好,郭文韬的糖醋排骨成了招牌,两人偶尔翻出当年的真人秀片段看,看到告白那段,陌柚还会害羞躲进他怀里。
有次邵明明带了相机来,拍了满院的花,拍了荡秋千的两人,拍了围坐吃饭的热闹,最后洗出来,贴满了桃源居的客厅墙。照片里的人都笑着,阳光正好,花香正浓,日子温柔得不像话。
郭文韬看着墙上的照片,牵起陌柚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幸好是你,幸好是桃源居。” 陌柚笑眼弯弯,靠在他怀里看窗外的栀子花:“是呀,幸好是我们,刚好是我们。”
往后岁岁年年,栀子花开,朋友常来,爱人在侧,便是人间最圆满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