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八年四月,邑市各大新闻报社,广播等都在宣传捷报,邑市举市欢庆!
历轻语捏着这份大喜讯的报纸来到了云溶月面前,她挥动报纸,“阿月,阿月,大喜事,大喜事!这个月中旬战场上的战士们狠狠给鬼子迎头一击,相信用不了多久,这帮家伙就会离开邑市了,太棒了太棒了…”云溶月抱紧历轻语,“那可太好了,这段时间,我每天都看见街上不是横尸遍野就是惨叫声一片接着一片的”“是啊是啊,日本人为了不让他们国的人去死,就抓我们百姓给他们修建炮楼!不从就枪毙,恨死人了”
云溶月拍着历轻语的手说,“轻语,我出去一趟,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一个朋友去,马上回来!”云溶月夺门而出,历轻语伸出去没拦住她,纳闷地自言自语,“这什么时候交新朋友了,也不告诉我!”
她跑到了酒馆里,十分兴奋地喊纤魅,“纤魅!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战场上传来捷报了,我们…”她看见纤魅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她走近纤魅身边,纤魅却很抗拒地发抖,但身体还是直直地坐着,“纤魅,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啊,带你去看大夫啊?”纤魅勉强地憋出几个字,“快…快走…有…有危险…快…”
“你咋了?什么危险啊?”就在云溶月继续关心地询问纤魅时,一个八分头,小圈眼镜,穿着伪军衣服的男人把枪抵在云溶月腰上,命令她慢慢转过身来,当他看见云溶月的美貌时,满嘴的口臭味飞过云溶月鼻边,杀向纤魅,“好家伙,纤魅你这身边还有如此佳人呢?这样吧你父亲遗留的债务,你让她陪我一晚就平了!好好劝劝她!”
彭斯楼在纤魅鼻子下面放了一个鼻壶,看见纤魅可以动了就走远坐在窗边,把刀架在箭叔身上!
纤魅推着云溶月的胳膊,责怪地说,“你来干什么?现在你也搅进来!”随后把云溶月护在身后,对着彭斯楼说“不要欺负她,父债女偿,天经地义,来吧,跟我…”
这时云溶月拉住纤魅的手小声询问她,“你这种是第一次吗?”“你啥意思啊,阿月,我是那种不正经地女人吗”云溶月指了指自己,满不在乎地说,“我不是!所以这份苦我经历过一次,我不想你也经历一次,你认我做姐妹,我替你尝世间苦,挺好!你要记住,女人的贞洁不能给这种人”“阿月,不行!这是我的事,你不能这样做,你…”云溶月用手指挡住她的嘴,“就这么定了,我比你年长几岁,我就是你姐姐,当姐的哪能让妹妹受苦呢,听话我去换回箭叔,你们赶紧跑!”“阿月…”
云溶月走近彭斯楼,把胳膊搭在他脖子上,挑着他下巴,“来吧,放人吧!”她轻抚他的脸颊,彭斯楼瞬间浑身犹如被电一般打了个冷战,之后他丢掉匕首,公主抱抱起云溶月钻进里房,箭叔咬着牙,拽着纤魅离开酒馆!
伴着纤魅的呼喊声渐渐远去,她继续摸着彭斯楼的脸,“喜欢我啊?”“当然了,美人,谁不喜欢?”她慢慢摸到他的胸膛处,彭斯楼欲仙欲死,随后用力一抓,彭斯楼的心脏被掏了出来,彭斯楼低头看着云溶月血红的手,他想摸出枪来,反被云溶月拿到,放进他的嘴里,扣动扳机,靠近他的耳边,“好在李哥(历家护卫)教过我怎么开枪,你呀你,不明白色字头上一把刀吗?”
她推开彭斯楼,放火烧了酒馆,当她出来看见满眼泪水的箭叔和纤魅,她搀起他们,搂着他们的脖子,得意地说,“这!脏了,带你们换个地方,交新朋友!”说着她带着他们来到了历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