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袭来阵阵清凉的风,少年料峭的一点秋寒晨风中被冻醒了,头上的伞翻滚了过去,房檐边上的水珠径直滴在他挺立的鼻子上,白皙的皮肤微微有了一点的血色。
“没死?”
他恍惚起身,身上的伤口大概都好透了,而且,不知道是谁给他盖了件衣服。
隐隐约约他记得昨天有个女人知道他名字,还过来抱了他一下。
是谁?
能救他,永远只有他自己,怎么还会有其他人关心他?
他拎起身上的衣服,玫瑰红酒的香味混杂在一起,经过雨的冲刷也未能散去。
这个味道,很熟悉,但是又很不熟悉。
熟悉是感觉记忆里有过,但不熟悉,是因为他一向讨厌女人,这种香味他可能会觉得厌恶也不会去接触带这种味道的女人。
不过,现在,他倒是很想把这位救命恩人找出来。
他拧着凝重的眉,走两步看见一把黑色的伞,伞柄处微微刻着一个单字“凉”。
莫非是那个女的的名字?
他饶有兴趣捡了伞,身上虽然伤好了但还是没能太舒服,筋骨的疼痛加上一夜的风吹雨打,疲倦在站起来的那一刻就愈发的厉害。
他抱着衣服摇摇晃晃回了自己那个小出租屋,大概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梦里,依旧是缠绵着玫瑰香的温暖,让人难以忘怀。
于是没过多久他就醒了——约莫这样的记忆太过让人刻骨铭心,所以梦里来来回回都是这样的场景让他睡梦不安。
到底是谁?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手机叮叮咚咚不停地响着电话——是他老子拨过来的。
“容昊,怎么没去上课。”
“关你屁事。”
“你不去上课就别想进家门看你妈。”
“滚。”
他挂了电话,结束了这个烦人的谈话,要不是他还有个妈,他也懒得受气去上毫无意义的学。
反正对他来说,就是混日子,还不如让他自己在家里学点其他东西玩玩呢,至少还有钱进账。
慢条斯理地扣好了扣子,他悠闲地去了学校,门卫看他这样子也只是瞪了一眼,或许习以为常他这般散漫。
到了班里,长腿直接踢开门,戴着耳机他就进来了。
“老大回来了。”
“听说昨天那帮子被警察抓到了,持有刀具伤人,老大没事吧!”
“滚。”
依旧是简简单单一个字,容昊简直懒得跟这帮子人解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看到容昊这个平淡的样子,班里那些富二代混子大概也知道情况了。
昊哥就是昊哥,能在他们这些混子里不加入帮派自己立威于所有人之上,肯定谁都不怕。
容昊懒得看这些人脸上交杂的面色,恐惧,兴奋……低级。
他现在,只是很想知道那个女的是谁。
玫瑰红酒味道……努力回忆着,能出现的场景,大概就是一些高级会所了。
高级会所……估计只有笙歌会有女的进出。
今晚,看来可以去碰碰运气。
不过笙歌的人为什么会单枪匹马来救他,这倒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像他这种无名小卒,最多在这种学生里面混的开一点,但是再往上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