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回过神,笑道。
安星(沈明意)大概是,没有缘分?
苏宜苏还是目不转睛看着她。
安星(沈明意)你相信,人和人之间,第一眼的印象最重要吗?我遇见卡尔时还太小,对他的定义就是好师长,直到后来长大,也依然是这样。他也只把我当学生、当科研搭档,当作
安星看了看星空。
安星(沈明意)当作他还没被如今的责任束缚时,对自由的回忆与向往。
苏宜苏轻吻她的眉心。
苏宜苏(许执月)在亚眠见到卡尔时,其实我很担心。我在想,如果北欧有卡尔这样的王子存在,你会不会真像康先生说的那样
安星捂住了他的嘴,制止了他未说完的话。
安星(沈明意)如果可以选择,卡尔不会成为卡尔殿下。我就更不想当第二个文雅丽王妃了。
苏宜苏轻咬了一口她柔嫩的手心,惊得安星立刻缩回手,却被苏宜苏阻止。
苏宜苏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月色下,那只手修长白皙,十指纤纤,指尖泛着粉色却凉如冰雪,在他宽厚的掌中显得格外小巧,他微一合手便能整个拢住。
他记得住的古诗词不多,但他觉得古人诗里所写“柔荑香凝,红酥青葱”,当是如此。
苏宜苏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呼了口气。
苏宜苏(许执月)冷吗?手怎么这么凉?
安星有一瞬间的心律失常,她笑笑,收回手。
安星(沈明意)不冷。我体寒,从小就这样。
刚收回手,却在下一秒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安星还未反应过来,苏宜苏已拿出一条毯子,牢牢裹住了怀里的人。
苏宜苏(许执月)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苏宜苏的体温,隔着毯子似乎依然能传到她身上。
安星莫名觉得脖子和脸颊有些发烫。
苏宜苏(许执月)嗯?
这带着上翘尾音的一问,让安星回过了神。
安星点了点头。
苏宜苏手上一用力,安星便连人带毯子被他横抱在怀。
秋千因为苏宜苏的举动,微微摇摆,安星本能地搂紧他脖子。
感受到少年健壮的大腿,她有些坐立不安。
安星(沈明意)宜苏
苏宜苏(许执月)这样更温暖些。
他扣住她乱动的腰,笑得一脸无邪,倒让她觉得是自己思想不纯,脑子里不该出来人体结构图。
苏宜苏(许执月)我刚到首尔的时候,也常面对各种霸凌。那时候,韩语学得不好,连回怼都难。所以我拼命努力,努力练习,发誓要用实力让他们闭嘴。
苏宜苏的音调已经是时过境迁的风轻云淡,安星却依然能听出他彼时不服输的少年意气。
安星(沈明意)这才是苏甜甜变成酷盖的原因吗?
安星在他怀里笑着打趣,苏宜苏趁机偷吻。
因为动作太快,安星未来得及说什么,他已经转到另一个话题。
苏宜苏(许执月)也不是。出道后、回国后都会遇上十分不适应的情况。为了获得不凹人设的权力,差点被雪藏。但我本来就是个话少的,要我在镜头前口若悬河,说些违心的话,实在太为难我。
安星(沈明意)你好像总在和这个圈子的规则背道而驰。
苏宜苏温柔看了她一眼。
苏宜苏(许执月)那是因为那些规则本就没有道理。追逐梦想的代价,如果是放弃初心和自我,那还能称为梦想吗?
苏宜苏(许执月)那时候我告诉自己,如果坚持自我最终被梦想抛弃了,那我就换个方法去实现,但一定不能违背本心。
安星分了一部分毯子盖到苏宜苏身上,脑袋靠到了苏宜苏肩上。
苏宜苏忍不住咧嘴笑。
苏宜苏(许执月)所幸,我做到了。
不媚粉不立人设,专注前进的苏宜苏,还是站到了巅峰,成为了这个时代的顶流。
这是属于他和左然,还有宋明渊的胜利。
安星(沈明意)给我唱你的出道曲吧。
安星直觉,那是他最喜欢的曲子。
苏宜苏轻柔的嗓音在夜里回响。
他怀里是此生第一次心动的姑娘,头顶是帝都难得清澈的星空。
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