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古老的纳斯罗伊沙漠原本生长着一颗生命之树,由十二种力量滋养着,直至后来其中一种力量变得不纯。

原本散发着彩色流光的枝丫中总有黑色雾气到处乱窜,导致叶落纷纷,只留下光秃秃的枝丫,好似放置了几百万年的朽木,不堪入目

迫于无奈,守树人只好用秘术将雾气聚拢的那一处修理掉了。 后来事变,生命树不知何故突然自爆,时间倒转,空间错乱,能量散落在各个世界。
这里变成了一处无人之地,风暴肆虐,尘沙飞扬,后来被称为纳斯罗伊
黄金国,坐落于纳斯罗伊沙漠的城
守树人将这座城堡被施以秘术,千百年都隐匿于纳斯罗伊沙漠之中,无人发现,无人知晓。
这座古老的城,会在风暴肆虐的百年后短暂的现世,而后又消失在荒漠中,循环往复。
纳斯罗伊——
空旷的沙漠之中,烈日当头,放眼漫漫黄沙。
脚上无比沉重似是绑了沙袋,步履维艰,唇干齿燥,饥渴难耐。
眼睛被太阳刺痛无法完全睁开,朦胧望着前方。恍惚间看到遥远的尽头,有一座耀眼的城市。
身子过于沉重,体力不支倒在了沙子上,眼皮沉重,渐渐地合上了双眼。
再次睁眼,已是晚间。身上一层薄沙覆盖,从地上爬起来站起身,拍落身上的沙子。
漆黑的夜,抬头见是群星闪烁,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远处不知是什么在亮着光,淡淡的微光,吸引着。
张开翅膀,抖动了两下,却自然缩了起来。
“果然,翅膀已经支撑不了继续飞了”摸了摸身侧的翅膀,挥手将其隐去。
“这个地方真的好无语啊,为什么不让人使用法力。这么大的沙漠我要走到什么时候。”
“什么东西在发光?”
“还是去前边看看到底是什么发出的光”
不知走了多久,越走越近,发着光亮的东西竟是一座城堡,自觉惊奇便跑向近处。
就在临近城门之际,霎时间有几道金光闪现,凭空多了几个盔甲,手持长剑。其中一个的长剑前指,差点止不住步伐撞上去了。
“我的妈呀”拍着自己的胸膛,瞪着眼前的盔甲,顿时觉得不对劲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会这样,空的盔甲怎么会动”心中诧异,小声嘀咕着
看着眼前几个不会说话的盔甲,绕过他们手中的剑,跨步到他们的身旁,端倪起来。抬起脚,向他们身后的城门试探,下一秒便感到有东西抵到了脖子。
心下一惊“不是吧,这么快”
将脚收回,立马向后退了好几步。期间盔甲们没有动,还是其中动剑的那个,还是举剑的姿势,其他的从始至终没动。
“看这架势是非拦我着不可了”
“嘻嘻,我自有妙计,先把行李收起来吧”
将行囊藏进翅膀,闭眼,变成了蝴蝶。
“我就不信,这还进不去”
煽动翅膀,绕过一个个盔甲,就快要进入之际,面前闪现金光,沙子写出的几个大字
“离开此处”
“呵,什么意思这么大的地方,还不能让人落个脚么”气笑了说
“我还真就不信这个,大门敞着,不让人进是什么道理”
“擅闯者,死!!!”又闪现出几个字,赫然提醒着
振翅欲飞入,却始终前进不了,貌似碰上了结界一样的东西,闯了半天无果。
一道金色的沙粒伴着凌冽的风打了过来,被打倒在地,恢复成人状。吐了口积郁在胸腔的血,擦了擦嘴,站起身
“小蝴蝶,去你该去的地方,别挣扎于此”金沙再现
“呸,要不是这个鬼地方不让使用法术,我也未必不是你的对手”
“有本事别龟缩于背后,出来说话”动手打散眼前的金沙,环顾四周,却没有金沙再出现
等了一会儿,见激将法行不通,只好赔笑脸给对方
“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这个地方风沙大,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地方,想借宿于此,请行个方便”
“此处不便,另觅他处”金沙又出现在面前
“啊喂,好歹现个身啊,这么跟人交流,不太礼貌吧”
接着在盔甲前,沙子聚集有金光从中显现,风沙破散,有人从中走出。
金发微卷,脸上戴着白色半遮面具,修长身段。长腿阔步走到面前。转了两圈手,按于左胸,低首而后站直。
蝴蝶男心中os:这是?在行礼么?
“你是?这里的主人?”看着眼前高自己半头的金发男,好奇问道
“是”一边答应一边细细打量这眼前的蝴蝶男,模样倒是俊俏,蓝色短发,可能会些许法术,身上有淡淡的能量的气息。
十一种能量消失已久,多年自我逃避偏安一隅,没想到能再次感应到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我说的借宿,可否行得通”
“尚可商量”留下慢慢打探,或可知晓
“那我们要一直站在这里商量么”
“抱歉,我带你进去”转身负手与身后,向城门走去接着化作金光消失了
不过这次蝴蝶男一块儿化作金光,跟着消失了,门口的士兵盔甲们则化为沙子散落在地上,城门则缓缓自动关上了
————房间
“哇,你这里地方好大”环顾四周,黑色墙壁,银白色的陈设,深蓝色的床铺,银色的床帘。
“请坐”男人伸手示意坐在床上,自己走向沙发,坐下翘起了腿
走向床坐下,看着眼前男人一手撑着沙发扶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点指头,像只有预谋的狮子,浑身散发着王者的气息
“敢问阁下如何称呼”男人整理着手上的白色手套,抬眸问道
才看清男人的眸子,竟然是绿色的。心中好奇,但也不好上来就问这种问题。
“我啊,其实我自己也不记得了,你信么”
“我知道的就是,我是一只蝴蝶”挠了挠自己的头,无奈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
闻言,放下了翘着的腿,仔细端详男人的神情,貌似没有在说谎
“阁下为何来此”
“我也很奇怪,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
“我偶尔会梦到一些多彩的流光在到处乱窜”
“还有一个粉红长发的人站在纳斯罗伊沙漠,可我看不清那人”
“我想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在吸引着我,所以我才跑到了这里”
金发男子良久未说话,盯着蝴蝶男出了神
见男子一言不发,不知他在想什么,于是轻手轻脚的走进他的身侧,伸手放到他的面前挥了挥
一道金光出现,缠着蝴蝶男的腰将他丢回了床上
“请阁下坐好”
正好身形,看了眼墙上的画,上边正是一群黑色衣襟,头裹黑帽的术士,他们在进行某种仪式
“这画好生怪异,是在祭祀么”
话音未毕,男人却闪现到了自己跟前,捂住了自己的嘴
“唔唔唔唔唔(你在干什么)”蝴蝶男一脸懵逼的支吾着
谁能想到,就在下一刹那,那幅画突然绽放出奇异夺目的光,亮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并且持续不断地闪烁着。紧接着,画中人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出来
将他们二人围了起来
金发男心想: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