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我爹他……阿姨”桂珠呆愣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主持见她接受不了,便开导劝慰她“善恶到头终有报,你爹他种下那么多伤天害理的因,终将有结果报应的一天,上天慈悲,纵使降下再大的惩罚,也需要他能真正的醒悟,痛改前非。他这恶贯满盈的一生才能早日得到解脱。我对你爹能说能劝的缘分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
“桂珠你是你爹唯一的亲人,最后的关键时刻,你爹他是迷是悟就只能靠你了。”
听完主持的话,桂珠流着泪,满脸痛苦“可是阿姨,要我眼睁睁看着我爹他……”
“个人所造因果谁也改变不了,你现在对他所能尽的唯一孝道,就是劝他幡然醒悟,回头是岸,阿弥陀佛。”
主持说完后,桂珠最终还是想通了“桂珠愿尽大孝”
顺天县衙门的公堂上,随着惊堂木一响,楚天佑带着威压的声音压迫而来“桂万军,你可认罪。”
“哈哈哈哈,凭什么说老夫有罪,你们说了那么多,难道只是在和老夫说废话吗?更何况抓人治罪要讲究证据,你口口声声说老夫杀人,你可有人证?或者你把那些说是老夫所杀之人都叫活过来和老夫对质啊,否则你就是个草菅人命的无道昏君。”
“你要人证,好,本王就让你看看你手下惨死了多少冤魂。”
“小羽,传人证”
“是,来人啊,传人证。”
随着一道一道的传呼声,一个老翁蹒跚着步伐来到了公堂上跪下叩拜“草民卓三泰拜见国主。”
桂万军本来侧着身子,在听到这个名字猛的转过身看着中间叩拜的人,何师爷和杨捕头也是一脸惊恐的看着那位老者。
“老人家免礼,你有何冤情速速说来,本王一定会为你做主。”
楚天佑温柔带有威严的声音给了老者勇气,他抬起头看向后面被绑着的桂万军,情绪激动的指着他喊道“桂万军你个杀人恶魔,你该死,你罪该万死!”
“你,你不是死了吗?”桂万军皱着眉头看着谩骂自己的老者。
“卓三泰乃本县县令,卓裕祥之父,他要控告桂万军教唆杨钢等人刺杀卓大人,更将卓府满门,抄家灭族,简直凶残至极。”赵羽每说一句话,桂万军就多一份意外,等赵羽宣告完他所做之事后,那老者跪下哭着喊道“求国主为草民申冤雪恨啊”
楚天佑抬手“卓老爹快快请起,一旁稍后待宣。”
“谢国主”卓老爹退至旁边后,赵羽又开始传宣其他人。
“传张王氏,唐小六,韩仵作”
赵羽每传宣一个人,下面跪着的何师爷和杨钢面色就越发白了一分,而桂万军眼里也出现了慌乱。
几人上来跪下叩拜后,那张王氏就情绪激动的指着桂万军“你这个恶魔,你还我儿子命来,你还我儿子命来。”
赵羽宣读着桂万军和何师爷,杨钢的罪行“张王氏乃本县县令张灿文之母,要控告桂万军教唆何师爷,杨钢在衙内行凶杀人,活活闷死张大人,再伪造其死因,以心悸之症而草草结案,张县令之随从唐小六为目击证人,韩仵作验尸结果也知张县令死因有所蹊跷,两人都因知晓案件详情而惨遭杨钢追杀,九死一生。”
“求国主为我儿子申冤啊”张王氏哭着哀求。
“张王氏你们快快请起,退至一旁,本王自会替你们主持公道。”
“谢国主”
“谢国主”
三人退到旁边后,赵羽走到了公堂中间抱拳道“禀国主,在下更能作证,桂万军为劫官银,杀人累累,甚至连亲自护送官银的前任县令陈渡也都惨遭其毒手,这都是我扮作吴亮被他信任后,他亲口所说,桂万军他杀人如麻,罄竹难书,还请国主明鉴。”
楚天佑点点头对着下面的何师爷道“何师爷,你阳奉阴违,勾结乱党,营私舞弊,杀害上司,还草草结案只手遮天。”
何师爷被楚天佑说的脸色煞白时,楚天佑又把话语转向了旁边的杨钢“杨捕快,你更是心狠手辣,合伙抢劫官银,杀人无数,你二人罪恶滔天,罪无可恕,本王判你二人秋后问斩,以惩效尤。”
二人听到自己的判决后纷纷磕头“国主饶命啊,国主饶命啊。”
“来人将这二人押入大牢。”赵羽一声令下,旁边的差役便把二人拖了下去。
待二人被拖下去后,楚天佑看向了公堂上还站的笔直的人开口“桂万军你杀人如麻,铁证如山,认不认罪。”
“老夫乃正义之师,何罪之有,当今国主才是窃国昏君,其罪当诛!”桂万军狂傲的抬着头喊道
“大胆!”
“小羽,退下。”
“桂万军到了此时你还不悔悟,来人,把那叛国之贼,叶麟带上来。”随着楚天佑的话音刚落,桂万军就瞪大了眼睛,然后死死盯着公堂外,直到李巡抚带来的人把双手被捆绑着的叶麟带进来。
叶麟看到站在旁边的桂万军似看到救星一般“义父,你要救我,替我爹报仇啊!”
桂万军看着被绑着的叶麟所喊的话,瞳孔瞪大看着叶麟厉声问道“你爹他怎么了”
“我爹,我爹被司马玉龙杀了!”叶麟说完恨恨的瞪着上头坐着的楚天佑。
“什么!叶洪兄他……昏君!你居然这般残忍!”桂万军此时像头发怒的雄狮,红着眼狠狠的瞪着楚天佑。
李巡抚愤愤不平道“桂万军你有何资格说残忍二字,国主仁慈命我们活捉叶洪父子,但那叶洪却自己滚下山坡摔死的,与国主何干。”
“那叶洪兄也是因这无道昏君而死,你这昏君还不赶快把我们放了,这可是少主。”桂万军完全忘了自己已是阶下囚,还在威胁楚天佑。
楚天佑被他所说之话逗笑“少主?他们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般忠心这对叛国之贼。”
桂万军满脸不屑,仿佛被楚天佑这话侮辱了似的“老夫可没有你说的这般肤浅,而是你本就是窃国昏君,有你坐这龙椅简直是天下之大不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