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垚与程少商的婚礼的日子到了,程家出身草莽,但楼家是百年的世家大族,在礼这一方面,自是让人挑不出毛病,一言一行自是遵循古礼。
婚礼又称为“昏礼”,即黄昏时节的礼仪,重夫妇之义与结发之恩,两人的婚礼遵循周礼,婚服为玄色礼服(黑中扬红的颜色)。
宴请的宾客更是络绎不绝,只因楼家大房如今是太子太傅,太子虽说资质平庸,但好歹也是嫡出长子,众人也会多少给点薄面。
胶东袁家与楼家素有渊源,一样是百年的世家大族,此时袁家前来参加婚礼的是袁家家主独子袁慎。
而王姈虽说与楼垚与程少商都无太多交情,但楼家二房长媳王延姬与王家还是有些许渊源的,王延姬算是王家旁支一脉,加上王家最近因为文修君一事,失了圣心,阿父更是辞了官闲赋在家,就连家主之位都拱手让出了,此时王家长房只能靠她撑起来。
虽说王家近年来有所没落,但在谁有焉知他们不会有重新崛起的那一日,百年的世家底蕴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摆脱的了的。他们琅琊王氏,自百年前高祖的了天下前便已经是,昔日齐国都城的大家,这一时间的沉浮不过是暂时的。
此时与楼家交好,亦是给王家多留一条路。
楼家二房的婚礼,不论众人怀着怎样的心思,在场面仍是欢喜一片,宾客尽欢。
但除去这表面繁华,还有潜伏在深层的变故。
待宾客皆以散场,楼家二房长子楼犇也准备回房就寝之时,凌不疑现身,拉了他出去。
楼犇今日一直很高兴,他的弟弟终于成了亲,并且还娶了他心头上的女郎,两人两情相悦,真好,像极了他与延姬一般,于是喝了不少酒。
但被凌不疑这样一拉,酒意散了不少。
楼犇以为凌不疑此次前来是想劝他去为太子效力,他也知道只要他大伯父还在,太子就不可能重用他。所以他也想推辞凌不疑的邀约。
没想到凌不疑,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出声道,“不是太子。”
不是太子?那是谁,谁还能比太子还高,能让我受到重用?
楼犇怀着好奇,跟着凌不疑,向前面巷子里停着的那辆马车走了过去。
走至马车旁,凌不疑暗示他上去,说“我来替你们把风。”
楼犇打开车门,见到三皇子端坐在里面,手里还揣着他当初给凌不疑画的图。
他一向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胆大之人,见到这状况怎么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想必是三皇子来拉拢他,从而去谋求太子之位。这事好!他同意!太子资质平庸,任人唯亲,如今身边的王家助力已被削去,如果能够后来把太子拉下马,让三皇子坐上储君之位,那他这堪比从龙之功,大伯父作为废太子一派的也不能再压制住自己了。
只是没想到,凌不疑这个明面上是太子党的人,暗地里却是三皇子的人,这三皇子果然厉害,他很满意这个新老板!
楼犇觉得跟着三皇子做事,一定能施展他的抱负,入主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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