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昌此时提出,“不如兵分两路,先让人快马前往附近军营求救,万一敌寇再来攻,也好有还手之力,使其腹背受敌。”
程少商同意裕昌的想法,但这个去军营求救的人选该是谁呢,谁能够让军营的人足够重视。
裕昌看出了程少商的犹豫,她自告奋勇地,“我去吧,我是郡主,这样他们便不会轻视此次骅县之乱。”
裕昌经过上一世,体会过浮沉,这一世格外珍惜安宁的日子,而自己身为郡主也该肩负起责任,就算不能向男子一样建功立业,但从小事做起,为君王效忠,为百姓陈情亦是能够做到的,她不想上一世骅县之乱重蹈覆辙。
而此时,以樊昌为首的叛军抓住了骅县的百姓,以此要挟程老县令开城门。年迈的程老县令,他深知叛军此举是为了阻扰圣上西巡,他们假装贼寇不过是为了迷惑圣上的眼睛,掩饰自己的狼子野心。
程老县令决定带人出城迎战,然后趁乱派人去向附近军营求助。程老县令让人在他们出城后焊死城门,这样才能尽可能的拖到援军到来。
裕昌带着几名武婢驾马前往附近军营,路上恰好碰上了程老县令派来求援的人,便一同前往。由于她郡主的身份,很顺利地就进入了军营,她将事情经过说与军官听。
“郡主之事,末将定当遵命,但是军营里士兵数量不足,若是前往了猎屋,那骅县就……”
裕昌此时也分得轻重,知道骅县比猎屋重要,但是……
“郡主不妨前往圣上出巡驻扎的军营里,寻凌将军帮助。”
裕昌只好同意了,她让军官出兵救下骅县,而她前往圣上处求援。
一路骑马两个时辰,裕昌自小就没吃过这苦,在马背上被颠簸地快要散架了,终于到了圣上所在的军营门口,一放松就摔下了马。
“啊!”裕昌此时没有多少力气能够爬起来了。
“什么人?”军营外站岗的士兵反应过来。
“裕昌郡主?!是裕昌郡主!快报给凌将军。”
裕昌此时还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给猎屋搬救兵,抓着站岗士兵的裤脚,说“快告诉凌不疑,猎屋那有反贼,程少商还在那里。”说完就彻底晕了过去。
凌不疑听到来人后,虽然吃惊于裕昌的出现,但是知道她不会用这种事开玩笑,便向圣上禀明了后,就带兵前去猎屋。
一路上未见有贼人,直到山脚处发现了三叔路垚两人,便一同前往猎屋,正好撞见了来袭的贼人,里应外合,前后夹击,贼人很快便被凌不疑所制服。
凌不疑虽然觉得程少商有一些小聪明,能利用好猎屋里的器械守好猎屋,等待救援,但他却更欣赏裕昌那种在问题面前,能够想多一种方式,不惜一切突出重围的孤勇。
他没有耐心看楼垚跟程少商之间的嘘寒问暖,他现在只想回军营,解决其他事。雍王蜀地不久就要办喜事了,也正是他起事的好时机,毕竟此次圣上西行也刚好路过蜀地,若是雍王趁此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