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的结印画符,这次的阵法意料之外的竟是最接近她曾经想象的,不禁笑了,笑的绝望笑的讽刺。杀招的极致竟并不是用来自保,而是用来自戕…原来时慕从不催促她修炼到顶峰竟是因为这个…杀招袭来,她却被门外闯入的人给推开了,那张绝笔被扔到杀招中,瞬息间化为齑粉。
云洛姝“慕容瑾你放开我!你凭什么阻拦我!我都已经这样了我自己都嫌脏,你放开我好不好我累了…”
他抱紧了她。
慕容瑾“不脏,一点都不脏。他们没有碰到你,都已经死了,一个不剩都死了!”
云洛姝“…真的,吗?我不脏?”
慕容瑾“真的,阿瑾不骗你。”
眼里的阴霾被微弱的光芒取代,她回抱着慕容瑾委屈的哭了起来。
云洛姝“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我承认!娘娘都已经接受我了,我为什么要杀她?”
她不是傻子,委屈和眼泪一定要让慕容瑾看见了才算数,不然自己这一通罪就真的白遭了。
慕容瑾“姝儿别怕,我已经把她关起来了,等你好了,就去算账,好不好?”
云洛姝“真的可以吗,可她是你的姐姐…”
慕容瑾“任何敢把手伸到你这里的人,你都有权利处置他,不论是谁。”
云洛姝“阿瑾…”
慕容瑾“嗯?”
云洛姝“你朝服的玉带硌到我了。”
他单手解开玉带扔到桌上,然后将云洛姝抱到床上。
慕容瑾“别怕。除了我,以后不会再有人敢那么对你,你信我。”
云洛姝“嗯。我信你。”
她微微抬头,吻上了他炙热的唇瓣,不含任何的技巧情欲,就只是简单的亲吻。却并不笨拙。
云洛姝“慕容瑾,我喜欢你。”
慕容瑾“姝儿,此事过后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妻吗?”
她笑了。
云洛姝“看你表现。”
许是佳人在侧,不免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是次日清晨了。她坐在梳妆台前,给他揉着腰。
云洛姝“都说了让你睡床上,非要嘴硬当什么君子,在桌子上睡了一晚,这回好了我看啊这君子是做不成了,只能做跛子了~”
他不说话,只笑着替她绾发。
慕容瑾“你先行一步,待我处理完事情就去寻你。”
云洛姝“别担心,我可厉害着呢,不会受伤的。”
慕容瑾“路上小心。”
云洛姝”放心。
去往天牢的路上一片萧条,宫道上几乎没有人来往,她一人走过不禁显得有些凄凉。而阴暗的天牢里则似乎总有一股与生俱来的霉味,潮湿且不透风。
她拿起腰间的玉牌,递给看守看了一眼,道
云洛姝“太子殿下叫我来审讯,你们先退下吧。”
守卫看了看她手里的金色玉牌,识趣的退下了。
太子玉牌,见牌如见人。玉牌分为三种,分别是木牌,玉牌及金色玉牌。木牌用于采买宫人出宫采买,玉牌用于出入天牢宫殿,而这金色玉牌,一般由太子亲自佩戴,出入三宫六院行动皆不受阻。
她抬手劈开了挂在牢门早已生锈的锁枷,里面的人猛的抬头,用着惊恐的眼神看着她。
云洛姝“别用这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我。”
长公主“你怎么能进来?”
云洛姝“自是阿瑾默许的啊~”
长公主“他对你竟如此上心…我终是败了。”
云洛姝“你当然败了。作为长公主不以身作则协统六宫,反而卷入前朝纷争没了哥哥,实在愚蠢;作为妻子,对于丈夫结党营私一事不加以劝阻反而为虎作伥,一朝失势便自认冤枉认错仇人报错了仇,仍不知悔改,实在是失败至极。”
长公主“那又如何,他还不敢杀我!”
云洛姝“他?他昨日亲口对我说,‘任何敢把手伸到你这里的人,你都有权利处置他,不论是谁。’而我这个人呢,恰恰有个太过死心眼的毛病,那就是——旁人欺辱我三分,我必还他十分,对于恶人,我亦会用他给予我的伤害同等反击回去。”
长公主“不,琅轩不会这么做的,不会!”
云洛姝“不会?你以为我真的傻到不知道你背地里都做了什么吗?!知我是修仙的,特意在我眼前的香炉里点软骨散,密谋杀死贤妃并栽赃嫁祸于我,灌我喝封锁灵脉的药,诓我自戕!这桩桩件件,又有哪件事是冤了你的?!所以你凭什么理所应当的认为他会顾及血脉亲人而去放过并不无辜的你?!”
她终于忍无可忍的抬手甩了慕容曦月一个耳光,
云洛姝“其实你以前的那些小动作,阿瑾未必不能原谅你,可你错就错在深陷仇恨,以至于失了本心。他的母妃于他何其重要,你叫他如何能不恨你这个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