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一想到月下羽海未那样的人是月下羽家的继承人,一想到未来我要在这样的人手底下生活,要讨好这样的人才能换取来我辛苦工作很久的收入,从对方的手里领钱花,那我宁愿从不知道自己有钱过。”凛摊手,“不然我总有种我在花我的卖自尊钱的错觉。”
“这种事的话,你倒是不要那么担心。”白银的口吻有点微妙,“海未只是继承人之一,他还有其他的有力竞争者,那位月下羽铃音就是个很会做人的家伙。事实上,到时候你也会成为他的对手之一。”
川上凛:……?
“哈?”
从白银那里,她得到了月下羽铃音和月下羽海未的简单信息。
然后她陷入了沉思。
她要怎么同一个“吃着性别红利靠一个男性身份就能够得到扶持的代表着家族旧派势力的少爷”和“一个白手起家自力更生运筹帷幄不需要任何人的垂怜就能够赚来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女总裁”竞争?
“我可以直接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吗?”
凛油然发问。
“就当是愚人节。”
“你觉得呢?”
白银琉璃耸了耸肩,一副随君选择的样子。
于是凛放弃了的用脑袋砸了砸桌子。
18岁。
钱包从没有鼓过。
从没听说过上流社会的故事。
忽然之间就得加入继承人战争的川上凛。
感觉到了人生的的无常。
根本料不定在哪个瞬间在转向何方。
凛对于自己的能力实在太有自知之明。所以针对于白银琉璃说的事,直到安娜找上了门,她的内心依然十分抗拒。
但安娜只用一句话就说服了她。
“无论如何,请去看看家主吧,那毕竟是您许久未见的亲人。”
凛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但她和那些人的感情并不算好,虽然她后来有往那里捐款,但这单纯是由于那里给了她一处栖身之所。
孤儿院并不是什么乐土和净地。
那里有自己的争斗,为了被好一些的人收养,很多孩子不吝啬于对身边的其他人露出狰狞的面孔。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被选中就意味着彻底改变的未来。
当然。
不是所有孩子都是坏孩子。
但对于那个年纪来说,是很容易将个体意识为环境的。
凛从不参与这种争端,孤儿院对她来说就是个借宿的地方。她对自己的人生规划也极其明确,那就是靠学习改变命运。
白银琉璃是个意外。
折木奉太郎也算是个意外。
川上凛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过的很穷困,所以家教这种比较正规听起来也比较靠谱的工作就很受她的青睐。
当然折木并不是她的学生。
他们的相遇也并没有任何小说发展该有的要素。
非要牵扯两者之间的联系的话,凛的学生是折木的同学。然后概括点,她那天遇到了一点麻烦。于是折木的小女朋友对于她的困扰产生了一点好奇——当然她认识折木的时间还要更早一些。
略过事情的发展,之后他们就交换了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