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不会有雌竞,我会尽力将叶冰裳描写得立体些,往群像发展。但她的主要设定不会改(不然就不是她了对不对)。
*凛裳线大概就是萧凛温柔救赎叶冰裳的俗套故事,不喜就直接跳过,不过这条线占比也不大。
*凛裳:温润如玉贵公子×表里不一黑心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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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王府。
叶冰裳穿着夕岚色的袄裙,黛眉轻蹙:“妾参见王爷。”
萧凛眸含温润:“裳儿不必多礼。”他扶起她,握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暖着。
叶冰裳垂下眸,堪堪掩住眼底的嘲意。
他对她可真好啊。
也不知道,他知道了她的真面目后,还会不会对她如此。
……
萧凛对她是一见钟情,因为情丝。
但要“钟情”的前提,是“一见”。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她设计的。她知道萧凛最有可能继承皇位,所以她想要嫁给他。
她已经过够了看别人脸色生活的日子。
她没有多高贵的出生。她只是个庶女,反正就是要去做妾的,横竖都要做妾,那她还不如去做个最高贵的妾。
她想做贵妃,当然了,最好是皇后。
叶冰裳想到这,便低低的笑了起来。
——
绣娘的动作很快,澹台烬时隔三日,便拿到了他的新衣服。
苏苏打量了一下衣服的上身效果,抬手拢了拢他身上的棉氅,他穿白色的衣服还挺好看的。但在苏苏的记忆中,他穿得最多的就是黑色衣服。
澹台烬低眸扫了一眼他身上的大氅,冷倒是不冷不了,就是他最讨厌这种颜色。
他很讨厌白色
衣服的料子是苏苏挑的,他就站在她旁边看着,毫无选择权。
“怎么样,还冷吗?”
苏苏颇有兴致的问道。
“不冷了,多谢三小姐。”不知为何,他忽然就不想装出那副卑怯恭顺的样子了。他抿了抿唇,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他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苏苏莫名的很是不爽,她抬手掐住她的脸:“那你快给我……本小姐笑一个!”
这是把他当作卖笑的了?
澹台烬黑眸寂寂,盯着她眼都不眨一下,唇畔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苏苏仍不满意,她手动的给他掐出了一个弧度很大的笑,这才心满意足的道:“你还是要多笑笑,你笑起来多好看啊。”
澹台烬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心里甚至有了掐死她的想法。
苏苏不是很在意他的想法,这小疯子一向别扭得要死,她好好按节奏攻略就行了,他的想法没什么可参考性。
苏苏挪开目光不再看他,马上就要到萧凛生辰了,这是有赤炎蜂的那次。
很快就要不太平了。
苏苏去了天华寺一趟。
下雪了,细薄的雪落在她的发间。
这里才是她和澹台烬相遇的地方。
她看着那山崖覆雪,白茫茫一片,这幅场景,让她恍若隔世。
是啊。
的确相隔了一世。
大雪天,寺中也没什么人来求香火。寺中常年闭关的净空大师刚好出了关,还好心的为她算了命道。
苏苏知道她注定薄命,但净空大师说:“贵人命格独特,有劫可破,破后方可圆满。”
破后方可圆满。
苏苏叹了口气,她这命中之劫,是澹台烬吧。
特意来了趟天华寺,还唤醒了勾玉,却还是调查无果。她和勾玉说了这些事,纵是见过大世面的勾玉都无处寻解。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就先这样吧,我们回府。”
……
一回府,春桃便一脸不安地来通知:“三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好熟悉的话。
苏苏一挑眉:“是澹台烬?”
春桃愣了一下,很快道:“的确是质子,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了。
苏苏心道。
“没有,我猜的。澹台烬怎么了?”
春桃咽了口唾沫,道:“莲姨娘早上发现,库房里丢了很多东西,老夫人的玉观音不见了,一经探查,杜姨娘房里也失窃了,她给二小姐准备的嫁妆少了大半。”
“大公子的玉佩,四公子的例银,通通不见,现在莲姨娘,杜姨娘,还有二小姐她们,正在厅堂审问……”
苏苏叹了口气:“那走吧。我去把他领回来。”
苏苏还没走进厅堂,立刻有人给莲姨娘汇报,三小姐回来了。
此言一出,椅子上坐着的所有人,都齐齐看向澹台烬。
少年的手臂被扣押住,他抿唇,漆黑的眸看着地面,眼里又冷又沉。
苏苏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除了下人,其他所有人都坐着,只有澹台烬站着。
莲姨娘道:“三姑娘回来了,来的正好,府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想必你也听说了。质子
是你的人,妾也为难,三姑娘看,要不这件事你来审。”
苏苏听了莲姨娘的话,坐上主位,淡淡开口:“我正有此意。”
苏苏抬眼看向莲姨娘:“不若,莲姨娘先把自己的审问结果说出来?”语落,她又扫了澹台烬一眼,却并没有看见平安符。
苏苏有些讶异,叶冰裳送他的平安符呢。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他抬眸看她一眼,眼底是化不开的冷意。
想也知道,他这副狼狈样,显然是她最想看到的。
“既然三小姐吩咐,妾身便说了。”
“质子,一来,这么多年,府中财物从未失窃。”莲姨娘看着白衣少年,言语中的意思很明确,而澹台烬来府上不过一个月,就有这么多财物失窃。
“二来,库房只有主子们能接近,府中众人都有月银,但质子你……”莲姨娘顿了顿,没把话说明白。
众人都明白,澹台烬虽然也算府里的半个主子,但是将军府可不会给他月银。
一个敌国战败的俘虏,给口饭吃就算好了,还是看在他和三小姐的关系的份上。
澹台烬抬眼,说:“不是我,我没做过。”
苏苏眉眼微敛,她看着少年,如那时一般——
额发遮住他阴郁的眼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活在阴暗中的生物,暗沉不讨喜。
苏苏正要开口说话,杜姨娘就语调尖锐道:“不是你,你难不成还能是府里的其他公子?质子我们将军府好心接纳你,你就是这样回报的?莫不是从小没人教规矩,现在才手脚不干净吧?”
澹台烬眼尾微微泛出猩红之色。
他冷冷重复:“我说过了,不是我。”
苏苏蹙眉:“那偷了东西,该如何处置呢?”
澹台烬闻言,眸中寒意更甚,他在心中冷笑。
莲姨娘道:“倘若府中下人偷了贵重财物,要打断双手,撵出府去。”
苏苏冷笑:“你安何居心,竟将本小姐的夫君与下人作比?莫非,莲姨娘一直在心里觉得,本小姐嫁了个下人?”
哦豁。
其他人不禁同情莲姨娘,三小姐这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要泄火了吗?
莲姨娘皱起眉,有些慌张的解释道:“三小姐误会了,妾不是这个意思,质子自然不同于下人。但既然犯了错,不论是谁,都应该惩处。三小姐,你看,让质子还回财物,再略施小惩戒如何?”
澹台烬抬眼看向坐在主位上的苏苏。
苏苏意味不明的笑了下:“若是还不上,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