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终是跳下了城楼。
凫茈镯碎了。想无法重圆的破镜。
像她一样。
……
她居然还有意识。
苏苏有点不可思议,但她的确有着、非常清晰的意识。
她以为她这一跳必死无疑,但她似乎还没死,她甚至看见了,小暴君抱着她的尸体、哭的泣不成声。
她看见他血泪如珠、落入她的发间。
他居然会因为她的死而哭的这么难过。苏苏看着这一幕,心情很复杂。
她看着他姿态卑微的、手忙脚乱地拼凑着凫茈镯;他抱起她血肉模糊的身体,说:“外面太冷了,我们回家。”
她心里莫名的酸涩、压抑。
看到他这样,她好像也没有很快乐。这似乎并不是她想看到的。
那她想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呢。
下一刻,她便失去了意识。
……
“小主人,小主人!”
是勾玉的声音。
苏苏懵懂的醒来,眼前是一片喜庆的红。
这里是……
勾玉道:“苏苏,我们是来取魔神邪骨。这里是叶三小姐的婚房。”
婚房?她和谁成婚?澹台烬吗?
就在这时,他掀起了她的盖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羸弱漂亮的少年面孔。
呵。
孽缘。
还真是澹台烬。
“三小姐。”他轻声唤道,眉眼间满是恭顺。
“现在是什么时候?”
苏苏抬眼看着他问道。
澹台烬有些错愕,但还是很快答道:“仲冬初九。”
不对劲。
苏苏蹙眉。
她来这五百年前的时候的确是仲冬初九,但她一定不是在和澹台烬成亲。
她那时,在被山贼追杀。
勾玉道:“叶三小姐的夫君,就是这澹台烬。苏苏,我要先进入沉睡了。”
苏苏应下,又看了澹台烬一眼。
她心道:“他还真能装。”
余光中,他的手指微微蜷起,苏苏垂眸看了看,竟生了冻疮。
可怜的小魔神。
或许是出于看在他在她死后哭得太可怜了的份上,苏苏下床去寻了只冻疮膏。不过她也没想要帮他擦,只是很随意的丢给他:“涂下手,太碍眼了。”
澹台烬一愣,他接住了那只药膏,眸光渐渐变得晦涩起来:“谢谢三小姐。”
苏苏没心情搭理他。
她理了理思绪,看来她是回到了刚来到五百年前的这个时间点,不过发生的事件似乎产生了一点误差。按理来说,她应该已和他成亲有三个月了。
到底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误差,苏苏不得而知,但她清楚的是,叶冰裳她手上有护心鳞和情丝,她会帮澹台烬,就算再来一次,灭魂珠泪可能还是行不通。
但他没有情丝时仍能动心,动了心他就有软肋,所以攻略他还是很有必要的。
她要的就是他的软肋,这样才会有突破点。
叶冰裳不会配合她,她不能用。
苏苏心下一定,瞥了澹台烬一眼:“涂好了就上来睡觉,你睡里面。”
澹台烬几不可闻的皱了下眉,但还是温声应是。
叶夕雾,她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