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会亮的,你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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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初年来到张真源家输入密码,然后打开门,进去,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怎么了,这么急?"
"没什么"


"喝口水"
张真源顺手递了杯温水给他
"谢了"

许初年喝了半杯之后就放回了桌子上

"不喝了?"
″嗯"


"行"
张真源随后拿起杯子,将许初年喝剩的半杯水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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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初年这才想起来这的正事,问道.
"你不是说你受伤了吗?哪呢?"


"伤啊,哦,我自愈能力太强了,它没过一会儿就好了"
"哦,那你还挺厉害的嘛"

许初年盯着他,似笑非笑.

"哎呀,小初年别生气了,我也不是故意骗你的"

"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张真源搂着许初年的腰撒娇,可能是Alpha对同类之间的信息素比较敏感,所以张真源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很浓的,属于另一个高A的信息素味.
他有些不爽的皱了皱眉,搂着许初年腰的手又收紧了些.
"行吧,下次可不准骗我了"


"好"

"不过你从哪儿弄来一身信息素味儿?难闻死了"
"难闻你还离我这么近?"

许初年看着死死搂着自己腰不放手的张真源说.

"这是两码事,你先回答我"
紧接着许初年便闻到了一股强大的龙舌兰味,带着十足的侵略性,仿佛要将自己身上味道盖住一般.
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乱放信息素呢?

高A了不起?


"许初年,别骗我"
少年鲜活的气息打在自己颈边的肌肤上,有些痒.
其实许初年不喜欢别人在自己耳边说话,因为耳朵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张真源知道,所以他就是故意的.
许初年偏过头,推了推把头放在自己肩上的张真源,但没推动.
从张真源的角度可以看见他软软的耳朵,此时已渐渐染上红晕.

牙痒了
"我说还不行嘛"

"来的路上有只猫走丢了,我就当了回好心人,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张真源挑了挑眉,显然是对他的话不太相信.
"...然后和猫主人聊了个天"


"聊个天能沾上一身味道?"

"你知道一个高A对你放出信息素代表什么吗?"
许初年摇摇头

"他想睡你"
"!!唉?"

此时许初年十分慌张啊,脑海中想起了临走前严浩翔对自己说过的话
好家伙,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不是,我真不知道"

"我发誓从今以后生理课我肯定好好听"


"行了,先放过你"

"下次再这样,我打断你的腿"
虽说是以玩笑的方式讲出来,但许初年知道张真源做的出来.
"嗯..."

不过许初年怕不是忘了,张真源刚才对他也放出了信息素,不比严浩翔少.但许初年自认为和张真源是好兄弟,也就没往那方面想.
"你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嗯,就我竹马,我之前跟你说过"
"有吗?"


"严浩翔"
许初年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的想起了刚才那位少年
巧合吗?

"然后呢?"


"他最近要转到我们学校来了,我想着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行啊"


" 你就不问问其他的?万一我是害你的呢?"
"你不是这样的人"


"是吗?原来我在小初年心中这么好啊"
许初年抵住他又要凑过来的身子
"安分点"


"好嘛..."

"不过有些事就算你不问,我也必须要告诉你"
"好,你说我听着"


"浩翔他从小便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唯一的方法就是吃药"

"只有药物才能暂时稳定住他的病情,不让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在他幼年时失手打死了一个小孩,但好在最后抢救成功,这才没让悲剧发生"

"从那以后,他干什么都是一个人,虽然我一直陪着他,但总感觉还是跟以前不一样"

"有时候别人说的太难听了,我都忍不住去替他教训他们,但浩翔也只能装作没听见"

"我知道,他心里比谁都明白"

"这次转学,还是因为这个情况"

"所以叔叔阿姨将他转到这个学校来,是想让我多照顾照顾他"

"我说完了,如果你觉得不能接受,那就算了,我不会强人所难"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许初年轻柔的摸着张真源的头,语气十分温柔.
"这是张张第一次向我介绍自己的朋友,我很开心"

"而且你那么相信我,跟我说了那么多他的事,说明你真的很关心他"

"你真的将他视为朋友"

"我虽然没有参与过你们的过去,但至少现在我可以和你一起保护他,不是吗?"

"我也希望和他成为好朋友"


"好"
张真源听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眶红红的.
他就知道,许初年不会让自己失望.
"怎么还红眼睛的呀?"

许初年用手轻轻的擦拭着他的眼角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张真源搂住他,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

"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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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咱们的翔宝贝"

"给他的人设有点可怜"

"不过幸运的是他遇到了张真源和许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