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天空因为云彩的遮挡光芒不在,程少滟望着翻身下马的萧元漪,五味杂陈,她本以为阿母会与她耗尽那微薄的亲情。
“站住!”萧元漪被勒令停下脚步,她商量道:“放开我的女儿,有什么冲我来。”
骆济通冷笑一声:“程夫人,母女情深的戏码就不必再演了,我只要一个结果,就是程少滟必须死!”
说完,银色刀刃举起又落下,就在要刺进程少滟紧绷的脖颈时,一阵又一阵马蹄声传来。
是凌不疑!
是黑甲卫!
黑云压城般猛势踏马而来,所及之处扬起飞沙。
骆济通见状呼吸不由的滞缓,程少滟感到她的害怕,劝道:“你还有回头路可以走,骆娘子。”
不料,脖颈滴下了颗颗血珠,凌不疑看向骆济通的眼神十分危险,是在注视死物的目光如实化般让骆济通拿着短刀的手颤抖。
程少滟吃痛,不再言语。
“举箭。”数十名黑甲卫举起手中蓄势待发的箭雨。
骆济通急了:“十一郎!程少滟还在我手上你不要忘了!”
触及程少滟还在滴血的血痕,凌不疑咬紧了牙,他势必不会让骆济通轻易死去。
手一抬,黑甲卫齐刷刷放下了手中的弓箭,等待着凌不疑的下一次指令。
“十一郎”骆济通缱绻的看向马背上的凌不疑,“你跟我走我就放了她。”
凌不疑的视线自始至终都跟随着程少滟,见少滟闭眼不语,凌不疑给了骆济通答案:“做梦。”
没有听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骆济通气急败坏的扯着程少滟往悬崖处退去,而手上的刀也换了地方,结结实实的在程少滟秀丽的脸上划了一道。
鲜血淋漓而下,染红了她的衣领,也染红了凌不疑的眼。
骆济通泼妇似的大喊:“我才是最爱你的人!她程少滟只会倚仗你的权势作威作福,只有我!只有我是真心喜欢你啊!”骆济通喊得撕心裂肺,似乎要把这些年无法说出口的心意发泄出来。
“你住口!”萧元漪见她如此恶毒,担心程少滟性命不保,阻止道:“你若喜欢他就去找他,拉我女儿做什么?”
“谁让…”骆济通苦笑,“十一郎喜欢的是她呢。”
程少滟的脸色苍白,凌不疑见此攥紧拳头,可事实上,程少滟又听到了耳鸣声和模糊的呼唤,那是一个少年的声音。
骆济通退到了悬崖,只需一步便万劫不复,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瞥了眼身前面色痛苦的程少滟,贴在她耳旁喃喃道:“既然我不能嫁给他,你也别想!”
话落便抱着程少滟齐齐跳了崖,萧元漪飞跑上前也没能拉住任何一个人,凌不疑却跟着跳了下去。
“将军——!!”
喊声惊走了林上叽叽喳喳的鸟雀,萧元漪双眼空洞的瘫坐在地上。
已经反应过来的黑甲卫立马勒马转了方向向崖低跑去,剩下的紧随其后。
………
耳旁呼啸而过的风声,闭眼前纵身一跃的男子,程少滟恍惚的去抓他的手,奈何下落的速度太快,还没抓到,程少滟超感觉全身一痛,掉进了水里。
——————
副本!副本!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