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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探险之旅(22)

鬼神说(雷安)

“梁子啊———Si啦!有鬼呀!吓Si我了———”

“老八?!”梁翼嘉一惊,“你说什么,哪来的鬼?!”他一指四人,“人,都是他们Sha的!你可要认清了!”

“真的是鬼!好多好多,长长细细的,幸亏他们赶过来———否则我也————”老八惊吓过度,也想不起编谎,说得实实在在。

“你还不如Si了!”梁翼嘉气道,转身往回走,阴一甩默默跟着。

老八一愣。

“早知道,我们就晚点过来———”雷狮哼了一声,拉着安迷修走向林外,蒙特祖玛扶着雷德也提步离去。

老八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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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慢滩上,梁翼嘉吩咐仅剩的几个保镖埋葬了那些Shi体。树林里刚出过事,保镖们挖坑埋坟的时候都是战战兢兢的,幸好有几个“大师”愿意帮助警戒,他们才算放心一些,但干活也是粗工对付,慌慌张张只用了二十多分钟就草草了事,刚回到营地,又被派与新任务,还是个苦活累活吓人活————清理游艇下的螺旋桨,越快越好———想来也是,游艇修不好,怎么能尽快离开这个恐怖Xue腥的小岛?!

梁翼嘉回到营地,在帐篷前来回走了好久,他很气,布置了那么多居然还是让那些家伙逃了!可他为了形象不好当众发火,倒把火气都撒到了老八身上———

“我当时反应还是很快的,一见兄弟们有倒下的————我马上就就She了几弩———我就听那只鬼怪一叫——啊————”老八的叫声还真挺大,他疼得一咧嘴,剩下的几颗牙参差不齐的漏了出来———那是之前雷狮打的——他回头怒瞪了身后一眼,诧异道:“梁子?你踢我干嘛?!”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梁翼嘉气哄哄的坐下,“本来能找到个收拾他们的口实,却被你毁了!而且打伤谁不好,偏偏打的是‘圣空’的人,如果嘉德罗斯要来废你我也救不了!”

“可,可那真是只鬼———”老八嘟哝道,马上抬头看着阴一甩,“阴大师,这次可全靠你了———”

“是鬼是妖还未可知———”阴一甩就地盘坐,半闭着眼睛。

“嘿,说到鬼———我刚才还真听说了一件怪事————”坐在一旁的白锉神神秘秘的笑笑,见梁翼嘉几人都看了过来,他压低声音说,“刚才你们出去的时候,宏提子跟我说了一件事———他偷听到那几个人说,老西带着的那个女大学生,叫什么粒粒的,她的前男友,好像有点蹊跷………”白锉小声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几人听着直感后背发凉,阴一甩的眼睛猛地睁大,回想起这一路上的种种遭遇,眼中神光闪动……

正巧,赵粒粒从几人身边急匆匆的走过,直向“圣空”营地那边,白锉低声笑道:“这妞还真跟‘圣空’的那几个黏在一起了,呵呵———”

梁翼嘉本不想理会,但也在无意中发现阴一甩也破天荒的盯着赵粒粒的背影看,他心中一动,小声问:“大师,是有什么不对么?”

阴一甩扭回头,微微点头:“等下一试便知————你去把那几个靠得住的‘大师’请过来,我有事和他们说———”

“少爷、少爷,不好啦!出事了!”一个佣人突然跑到梁翼嘉面前,大口大口的喘气。

“出什么事?没看到我在和阴大师说话吗?!”梁翼嘉被打断后十分不爽,气冲冲的问佣人怎么回事。

“那……那个嘉德罗斯,他,他过来了,说,说要你们、你们都……滚出来。”(佣人)

梁翼嘉心里一惊,他没想到嘉德罗斯来的这么快,但还是冷静了下来,他便起身让佣人带他去,老八、白锉也紧跟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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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粒粒一人来到四人的营地,说有重要的事得告诉他们,安迷修见她一直站着,赶紧从帐篷里拿出把折叠椅让她坐下。

蒙特祖玛把雷德放好后,从帐篷里拿出医疗箱,雷德虽然嘴上说没事,可他的头上已经见了细汗,蒙特祖玛在身后后酒精棉,然后又拿出一个小钳子,夹住雷德肩头上露出的半截短矢,说道:“忍着点,真受不了咬这个。”然后将一块方巾递到雷德嘴边。

雷德也不想什么,轻轻咬住那块方巾,眼神示意蒙特祖玛可以开始了。

也没一会儿,蒙特祖玛迅速的拔出短矢,雷德的痛呼咽在嘴里,一根Xue迹淋淋的短矢被扔在地上,然后蒙特祖玛又取出一些止血的草药敷在雷德的伤口上,再有纱布缠上。

“诶,对了祖玛,老大呢?”(雷德)

“嘉德罗斯大人在办事,一会回来。”(蒙特祖玛)

“哦,这样啊。”(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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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翼嘉几人来的时候,都被眼前看到的景象震惊了,十几个保镖都趴在地上,个个鼻青脸肿,还有一个更惨,被嘉德罗斯揍得话都说不清楚,只能一个劲的求饶,嘉德罗斯像没听到似的,拎着人的衣领,打得一拳比一拳重。

后面那两是彻底呆了,梁翼嘉先是吃惊,接着是肚里一股火窜了出来,但他还是压了回去,支起笑容说:“不知嘉少被什么风吹来了,有失远迎,还望嘉少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子不懂礼数。”

见人来了,嘉德罗斯这才停了会,他切了一声将人扔在地上,不管梁翼嘉那张虚伪的脸说道:“渣渣的头头也就这点本事,看不惯别人,又打不过,就只会在其他地方耍花样!”

嘉德罗斯看都不看梁翼嘉,纵使人装的再好也都快忍不住了,但梁翼嘉依旧带着笑容:“小子不懂嘉少的意思,还望嘉少细说。”

“哦,渣渣,不懂是吧?”嘉德罗斯上前一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脚踩在那保镖的肩膀上,人疼哼了一声也不敢动。

梁翼嘉强忍着怒气:“不知我手下的人哪惹到嘉少了,小子管教不严,还请嘉少这次放过,免得伤了和气。”

“和气?渣渣,你有几斤几两,敢这么和我说话!”嘉德罗斯又加重了力道,这打在保镖身上实则是打在梁翼嘉的脸上,“怎么,不爽是吧?看我‘圣空’的客人不爽,倒敢把气出在我员工身上,渣渣,谁给你的胆子,敢打伤我‘圣空’的员工,是嫌命活得太长了吗?!”

他说话间还不忘再加重脚上的力道,保镖的痛呼声尽数打在梁翼嘉的脸上,但再怎么气,现在还不能和“圣空”撕破脸皮,不然怎么Si的都不知道,于是他又笑着说:“嘉少说的对,那不知我要怎么补偿那位员工您才肯放过我的人?”

“哼,九千万,没得商量!”(嘉德罗斯)

“什么!”在梁翼嘉后面的老八吃了一惊,“一个小破员工值这么多吗?!”

“渣渣,我让你说话了吗!”(嘉德罗斯)

“别,嘉少,他不懂事,您别计较,九千万是吗?我这边先给您一半,眼下我卡里没这么多,就在您这里打张欠条,等事结束了一定如数奉上!”梁翼嘉边说边拿出一张银行卡,让佣人交给嘉德罗斯,还不忘说一句这卡没密码。

“今天这事就先这样,渣渣,下次不管是我‘圣空’的员工还是客人,他们中的谁是因为你们而受伤,我保证,你们都会集体去见鳄鱼!”嘉德罗斯说完后便转身离开,走前还不忘多踩几下那个保镖的肩膀。

“梁……梁子,你没事吧?”一直不敢说话的白锉在后面战战兢兢的问,梁翼嘉气归气,但还是先吩咐佣人再叫些人把受伤的保镖带回去疗伤,自己则按照阴一甩的指示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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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姐,您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我们说吗?”(安迷修)

“嗯,是的,安大师,这是小柯发给我的信息———”赵粒粒边说边把手机递过来,四人开始细细地看上面的信息。

蒙特祖玛第一个问:“小柯先生有没有什么朋友,和他关系特别好的,好到————知道你们很多事?”

“没有,小柯一直很自卑,甚至有些自闭,除了我,他和别人接触的不多!”赵粒粒想都没想,随口答道。

那就排除了是有人恶作剧的可能,安迷修心道,他沉吟一下,又问:“在下记得你说过,最近经常能梦到他,能详细说说么?”

“哦,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总看到他在黑处站着,有时向我嘿嘿傻笑,有时自己偷偷哭———每次醒来,我,我心里都不好受———”赵粒粒脸色有些悲凄。

雷德听到后说:“嗯——那个,赵姑娘,我想问问你,如果————”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如果小柯先生出了什么事,哦,我是说如果,他生病住院,谁会去照顾他?”

赵粒粒脸色黯了下来,低头道:“他父母在外地,离得很远,应该只有我———”她猛然感觉出不对,一抬头,问道:“大师,您问这些———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

“谁出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赵粒粒身后突然有人吼道,“我看是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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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粒粒吓了一哆嗦,转过头心里更是一凉,说话都不利落:“啊,晨羽———我,我———”

“你跟我来———”西晨羽拉住赵粒粒的手腕。

“去、去哪?”赵粒粒脚步磕磕绊绊。

“来就是了,我有话要问你!”西晨羽还是向四人客气的点了点头,毕竟那是救命恩人。

“可,可是———”赵粒粒回头看向四人。

“别说了————你不就想知道你前任的消息么,走!我告诉你!”西晨羽终于把赵粒粒拽走了。

“安迷修,你说他们又要搞什么?!”雷狮看着西晨羽拉着赵粒粒直奔梁翼嘉那一帮人,疑惑道。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都不清楚———”安迷修轻轻摇头。

这时嘉德罗斯回来了,他先是看了看雷祖两人都没事,又瞅了瞅雷安二人,便坐在树下休息,雷德第一个上前问:“老大,你事办完了?”

嘉德罗斯小幅度的点点头,然后拿出一张银行卡,丢到雷德手里:“收好,事结束后给自己放几天假。”

雷德接过丢过来的银行卡,用眼镜一扫描,里面居然有一大笔钱:“老,老大,你咋突然给我这么多钱啊?!”

“医疗费。”(嘉德罗斯)

“啊???”(雷德)

“好了,嘉德罗斯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收好,别弄丢了。”(蒙特祖玛)

就在四人把刚赵粒粒说的事告诉给嘉德罗斯时,一个富家公子从他们旁边经过,刚打了声招呼,突然人晕倒在地上,雷安二人赶紧上前扶起,发现他面白如纸,大汗淋漓,但神志还是清醒的,他说:“大、大师,我,我感觉自己身上没力气,手,手抬不起来————”可话说完,他竟突然坐直了身体,活动活动手,又站起来跺跺脚,奇道:“咦?怎么又没事了?!”

五人相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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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赵粒粒对着梁翼嘉大喊,“他————小柯不会害人的!”

“看看叫的多亲密———还小柯!”老八哼道,“他是没害你,却害了我们兄弟!”

“晨羽———你听我说,小———他,我很了解,平时连小动物都不会伤害,现在又怎么会害人呢?!”赵粒粒摇晃着西晨羽的手臂哭喊道。西晨羽沉着脸,一把甩开赵粒粒的手。

“还不害人?你看老西这两天遇到的事———”老八嚷道,“从开车撞山崖到爬山掉下去,再到游泳差点淹Si,哪一件事不是凶险万分?这不是你那个前男友的鬼魂干的,还能是谁?”

赵粒粒听后身子一晃,有些站立不稳,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幕幕,心中更是惊恐慌乱,嘴里还是喃喃自语:“不,不,他没Si,他不是鬼,他不会害人———”但声音越来越小。

“那要不是他,就只能是你了,该怎么说你?扫把星?”老八嘿嘿笑道。

“不,不,我不是———”赵粒粒失魂落魄的哭着,脚步踉踉跄跄,她突然再次抓住西晨羽的胳膊,“晨羽———你相信我,我不是扫把星—————呜呜……”

西晨羽轻轻叹了口气,这次没再甩开,拍了拍赵粒粒的手,说道:“我知道不是你,但是他如果再缠着我,想害我————那我们———唉!”说完走向帐篷。

几人纷纷离去,只剩下赵粒粒孤孤单单的站在原地痛哭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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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边的对话,都被窃听器接收到了,五人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蒙特,这事哪怎么看?”(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大人,我认为这个可能性不大,假如雷德变成了鬼,他是宁愿在阳间继续照顾我也不能会出来作恶!”(蒙特祖玛)

“呃……祖玛,你这个例子举得有点怪耶。”(雷德)

“话是如此,但如果真是鬼魂作祟,为何每当我们有察觉出一丝阴气时,却连个鬼影都没看到?”(雷狮)

“各位,经过这几天,在下想了好久,有一个大胆的推测,不知你们有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一种可能…………”(安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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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粒粒还在哭,心里像乱麻一片,当她刚听说小柯重伤不醒的时候,心脏简直要拧在一起,那种痛她无法形容,可是又不敢表现太多,因为西晨羽就在身边,她辛苦经营起来的“希望”不能轻易破碎,但是现在已经有了裂痕———西晨羽生气了,这会不会是她追求“希望”的终点?她怕,她不能接受———她在心里问:小柯,快醒过来吧!你还好吗?———我不好,很不好,以往这时候都是你在我身边劝慰我,呵护我,可是现在只剩下我自己,如果有你————不,不行!你会毁了我的“幸福”,碎了我的“希望”,我将一无所有———可我还有你!————不对,你又有什么用?钱!钱!钱才有用!————

赵粒粒的心里充满了矛盾,思维极其混乱,她一会用理性打破感性,但马上又用感性覆盖理性,就像当时决定和小柯分手,她就是这样反反复复、正正反反的思考了一夜……

其实很多人就是这样被自己逼疯的,当然有过类似经历的赵粒粒现在不会轻易疯掉,尤其还有人主动上前搭话,打断了她的思考———

“弟妹———别想了,刚才我说话有点过,不过也是为了你好————”老八不知何时站到了赵粒粒的身边。

“你,你又要干什么?”赵粒粒想起了之前老八的无礼,转头一看营地周围,人们大多都已睡觉,她更是担心。

“你别怕,我是真的想帮你———”老八一本正经的说。

“你走开,我不需要———”赵粒粒回道。

“你会需要的———”老八神秘一笑,“关系到你和老西的复合,关系到你未来的幸福———”

“什,什么?!”赵粒粒一愣,看着老八。

“相信我就跟我来———”老八转身就走,见赵粒粒没跟上,又说了一句,“放心,不远,就在前面————有事的话,你一叫,所有人都听得见!”

老八说的话诱惑很大,是赵粒粒正为之痛苦的事,她经过短暂权衡后,终于还是跟了过去,地方还真很近,走了不到一分钟他们就到了,但更出乎赵粒粒预料的是,这里已经站了几个人,梁翼嘉、白锉也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西晨羽!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