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趴下的武衡再次被叫起来,盯着那个熟悉的学生,心里恶狠狠说道,他喵的你最好有事。
“有人叫你,在厕所。”那个学生说完扭头就走,他也怕被牵连,毕竟被打扰睡觉不亚于深仇大恨。
“谁?难道是婷婷?”武衡再次向外面走去,心中充满疑惑,不过压根没想会有人埋伏他。
来到门外没人直接走向厕所,武衡还在生气,“你最好有事,劳资也有脾气,除了某些人。”
进厕所刚好碰到其他班两个学生往出走,嘴角还说着,“那几个人不是我们一楼的吧。”
“不是,看着像护理班的。”
武衡看了眼两人没有多想,心中产生了一丝预感。
“咳咳”“他喵的这是抽多少啊。”武衡看着四周烟雾缭绕扇着手,只见最里面站着五六个人,一人一根烟,额,源头找到了。
“谁找我啊。”眯了眯眼武衡问道,只是脚在不断后退,他感觉到了不对劲。厕所除了这几人再没有其他人,而他,根本不认识他们。
穆阳抬起头冷笑一声,“武衡,农学三班头杆,凡君会三把手之一,也是叶凡的智囊。”
“你是谁?”武衡挑眉问道,气势丝毫不落于对方,如果不是快要退出厕所就更完美了。
“护理穆阳,也是刘封的人。”大大方方承认自己后,不忘把背景搬出来。
听到后面那句刘封的人,武衡不禁瞳孔一缩,最担忧的终于来了吗。
不等转身,厕所已经涌进十几人,前有狼后有虎,武衡被逼在中间下意识做出防御姿势。
“不知找我何事,我没有得罪过刘封吧。”武衡眯着眼问道。
“当然,我们只是稍微警告一下你们,别太张扬,高一还不属于凡君会。”穆阳笑着回复道。
“行,我知道了,警告完了吧,那我走了。”武衡说完转身就要走,可涌进来的人站在那里依旧不为所动,瞬间明白对方来者不善。
“你不应该是这样的态度,要么你跪下求一求我,说不定爷开心还能放过你。”看着狡猾的武衡,穆阳玩心大起。
“呵,别说你,刘封来了都不配让我跪,跪天跪地跪父母,怎么你就这么牛逼啊。”听到那过分的要求,武衡心中窜上一团火,不过没敢把话说的太难听,毕竟现在自己可是孤立无援,只能尽量拖到别人发现。
缓缓走到武衡对面,穆阳笑道,“回去告诉你们那些人,预备大旗凡君会还不够资格,还有以后见了封哥,记得叫哥,不然。”
“啪,啪”轻轻用手拍着对面脸蛋,“面临的不止飞飞等人,还有我们。”
拳头攥紧甚至有细微的声音发出,武衡强忍着怒气,“行,那我可以走了吧?”
“呵呵,着啥急,聊会呗。”穆阳双手抱胸,好不容易这么牛逼一次,不得多放肆一下,尤其是凡君会这么卑微,可不多见。
“我看你压根就不想让我出这个门,就算你说的那些也是针对刘封,你总不包括在内吧。”说完武衡抬起头脸色阴沉道。
“哦?你想说什么。”穆阳挑了下眉,脸上的嚣张比他喵身上揣一百万去玩都明显。
“说泥马个逼。”武衡一拳头狠狠砸在对方侧脸,接着扑上去再次落下一拳。
其他人见状,急忙上去帮忙,很快武衡便被人群淹没,费了好大劲才把穆阳拉出来,主要武衡就逮着他打。
“艹,往死里打。”“呸”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穆阳揉着脸,第一拳劲道也是卯足了力气,侧脸很快便肿起来。
早在刚刚武衡已经放弃反击,双手抱头卷着身,把后背露在外面。这么多人再要还手估计他喵得废,还不如让对方打一顿完事,不过幸好也不算吃亏,带头那丫的挨那一拳估摸很疼。
两分钟后,“他妈的。”穆阳挤进人群,也是愤愤踢了几脚。
“你怎么敢,要挑起大战不成?啊。”穆阳再次踢一下拦住众人。
“说话。”
武衡艰难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我就···是···单纯看···你··不爽而···已,呵···呵。”牙上还沾染着血迹,被这么多人打,难免面部挨一下。
“艹,够胆。”穆阳一把揪住对方头发,从兜里抽出一根烟点燃,猛猛吸一口,吹了下烟头。
“看劳资不爽的人很多,但既然被抓到,不给你留个印象心里不舒服。”说完直接烫在对方脸上。
剧烈的疼痛从脸上传来,武衡咬牙忍着不出声,脸都被憋的通红,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神死死盯着穆阳。
“对,就这个眼神,把劳资记清楚,记住了年级大旗只能属于封哥。”穆阳冷笑一声,不忘着替刘封拉仇恨,没有背靠这位他也不敢这么过分。
“啪”一巴掌甩在对方脸上,“记住了,这个疤是给你们的警告。”穆阳说完站起抽了口烟,心里暗暗想道,他喵的这烟还能抽不,一股肉焦味太膈应了。
“阳哥,农学班来人了。”厕所外面突然传来叫声。
“呵呵,我们走。”穆阳朝着众人说道。
其他人见后依次往外走去,刚刚一幕他们自然看在眼里,不过也没多说,在他们看来也不算过分,出头的新人教训一下也没什么。
“武衡啊,不行就另寻出路吧,凡君会都在A栋,只有你在B栋,任何人都会优先挑选你。没必要都是你在拼死拼活,唉,站队太早也没好处呐,呵呵。”说完,穆阳跟在后面离去。
“呼呼呼”躺在地上的武衡喘着气,身上的疼痛远比不上那个烟疤,眼泪也在一滴一滴滑落。
或许是因为疼,也或许是因为其他。
来到厕所外面,门口外面堵着五六个人,嘴里还朝着楼道大喊来人。
穆阳走在最前面,一脚踹在一个学生肚上,“不想死的滚开,就凭你们?”
径直带头领着二十多人进了楼梯口,那五六人也没敢吭声,任由对方从身边穿过。
刚走一多半,农学三班阿吏和老戚带着人跑出来,手里还拿着铁棍。
跑到厕所,对方一伙人已经上了楼梯,阿吏恶狠狠看着那几个学生,“确定里面是武衡?”
“应该是,有人看到衡哥被叫到厕所。”其中一个学生低着头说道,很明显害怕对方怪罪他们没有阻拦穆阳等人。
“艹”阿吏先一步跑进厕所,其他人跟在后面。
“多谢哥几个撑腰,没有你们我也没勇气向凡君会说狠话。”走在回去的路上,穆阳依旧不忘道谢。
“哈哈,都是跟的封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对,以后阳哥有事和兄弟们吱声就行。”其他人听后也是跟着应道。
穆阳露出伪善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得逞,“明天星期六我请兄弟们吃饭喝酒。”
“那就等阳哥通知了。”众人笑道,白吃白喝自然都会答应,他们以为是自己占了便宜。却不知穆阳同样也在为拉近关系高兴,他看的远比他们长远。
“武衡,武衡。”阿吏跑进厕所看到对方直接抱在怀里。
老戚站在后面沉默起来,武衡身上都是脚印,头发乱糟糟,脸上还挂着泪痕,左脸上有个烟疤,依稀还能闻到一股味道。
“艹他妈,来人。”阿吏大声喊道,“去找炎旭辛宇,今天老子不念了,他妈弄死他们。”
“好像是刘封的人,都是汽修班的。”
“那又如何,难不成任由他们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
“没错,先找旭哥他们摇人,他妈的这个仇必须报。”后面传来窃窃私语声。
汽修班吗?看着武衡的模样,老戚在这一刻想了很多,从当初的争锋相对到现在化干戈为玉帛,虽然还没有多长时间,他却已经喜欢上这种氛围感。
从所未有得归属感令他放下冷静,最后看了眼呆滞的武衡,缓缓退出人群,周围十几人也没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来到厕所外,老戚变得陌生起来,脸色深沉的可怕,径直走到楼外。
他和阿吏都住在最远的南区,各自的家庭情况都还不错,父母因为太忙经常不在家,导致他现在有危险想法,反而不是先考虑连累谁,而是满脑子都是如何让对方付出代价。
受了这么大侮辱,先不说凡君会的脸面,武衡怎么办,偌大的团队也有派系存在,这件事终归需要有人去做。
如果真的让炎旭辛宇做决定,未必会立马复仇,他们看的是大局,而不是为了个人便不顾一切。在他眼里哪怕凡哥也是,目前A栋飞飞等人还没有解决,怎么可能又得罪刘封,最多这个仇还记着,以后肯定会报。
可他等不了,到那时众人都快淡忘了,就算报了仇又如何,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呵,我只是个小角色,也是个小人。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校门口,老戚眯了眯眼,悄悄蹲下从保安室溜到外面。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给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嘟嘟嘟”
“喂,在哪。”
“行,有点事去了说。”
回头望向学校,老戚犹豫了会转身离开。
往往失去了理智的男人最为可怕,虽说他只是个学生,可同样也代表着未经社会的洗礼,下手不知轻重,为了兄弟可以两肋插刀。
这样的人比比皆是,义气真的会毁掉很多,也会拥有很多。
争的就是一口气,那时不认对与错,只认强与弱,或许真正该怪的是那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