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越人?”
夏夜坐在椅子上,听着暗炎卫的汇报,当他听到吴王府居然还有百越人的身影,不由的皱了眉头。
“吴王府是筛子吗?什么人都能插进去!”
夏维玺在战场上的确是骁勇,然而治理封地,掌控王府,这些都不是他擅长的,治理封地更多的是依靠吴王妃的父兄,而这王府居然有各方势力安插的人,吴王能安全的活到现在,也是夏家列祖在保佑了。
“百越一直都依仗着密林瘴气,封闭不出,也不过问他族事物,为何要在吴王府安插人?”
夏夜昔年游历的时候也曾想要去了解百越,只是百越被密林和瘴气包围,没有向导根本无法进入,他找了住在密林附近的猎户,但是不论夏夜给多少钱人家一听要进密林找百越人,便怎么都不愿意。
那个时候的夏夜还有些年少意气,就算是没有向导,凭借他游历山水的经验,他便决定自己进密林。然而他进入密林不过半个时辰便被遇上了瘴气,若不是跑的快,恐怕就要成为密林中的一具白骨了。
“根据百越人交代,高绵人联合了他们,只要他们毒死了吴王,他们就能打败吴州军,到时候他们平分吴州。”暗炎卫回禀。
“平分吴州?百越人应该不会蠢到这种地步吧?”
不说吴州与百越相距千里,就是离开了保护他们的密林,这些百越人恐怕都不够给高绵人塞牙缝的!
“去查一查百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与高绵人搅到一起?还有吴王府与百越是否有过过节?”
“属下立刻就去查明!”
待暗炎卫退下后,不久长泽便带着一身脂粉的香气走了进来。
夏夜被那脂粉味刺激的皱了眉头,他不悦的看着长泽,长泽瘫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察觉他的不悦。
“你这是掉进了脂粉堆里?”
“可不是掉进脂粉堆里了吗!”
长泽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他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冷茶吃了下去。
“梁善的小儿子死了!”
“怎么死的?”
夏夜并没有得到暗炎卫消息,而他带来的暗炎卫已经潜入了吴州城的每个重要地方,而吴善并不是普通人,他是吴王妃的兄长,是吴州城里举足轻重的人物,有关他的消息会在第一时间送到夏夜的面前。
“刚刚大概半个时辰前,死在吴州城里最大的香粉铺子里!”
长泽被自己身上的脂粉味弄的有些烦躁,他叫来了哑仆为他准备沐浴的水,他要立刻将身上的这股味道给洗掉。
就在长泽沐浴的这段时间里,暗炎卫送来了梁善小儿子在香粉铺子遇刺的消息。
长泽拿着一块帕子从浴室里面出来,看到长泽手里拿着一根金簪,便知道是暗炎卫来过了。
“没错,吴善的小儿子,吴浩就是被一根金簪给刺死的,刺死他的就是他的相好,碧玉楼的头牌春晓娘子!”
长泽将擦头发的帕子扔到一边的小几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叹息道:“可惜了,春晓娘子的琴技可是一绝,以后恐怕是再也听不到那么美妙的琴声了!”
“吴浩在吴王军中任职,也是个武将,这春晓想要用这金簪刺死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难道吴浩就站在原地任她刺?吴浩身边的随从呢?”
夏夜觉得整件事都透着古怪。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妓子居然用一根金簪轻易的刺死了一名武将,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长泽摇摇头:“我也知啊!”
“你不在那香粉店?”夏夜疑惑,“你那一身的脂粉味又是在哪里沾上的?”
“我的确不在香粉店,我在香粉店隔壁的琴行,那一身脂粉香是一个小娘子撞到我,她刚刚买了一包脂粉,全部都洒在了我的身上!”
长泽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他眯起眼睛回忆了一番。
“今天撞我的那个小娘子我应该是见过的!”
长泽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而夏夜却拉住了他。
“让暗炎卫去吧!那人是谁?”
“是吴王侧妃白蕾身边的侍女!”
吴王侧妃白蕾抱着一只雪白的猫靠坐在榻上,一个侍女跪在面前,头伏在地上,身子正在微微的颤抖。
“你说你遇到了谁?”
“长...长泽道长!”
白蕾没有说话,跪在地上的侍女已经抖如筛糠了,嘴里呜咽着:“主子饶命,主子饶命!”
“我记得你还有个妹妹?”白蕾摸了摸手边的猫,猫咪乖顺的趴在她的腿上。
“是的,奴婢妹妹是个粗笨的,只能做些洒扫的活计!”
白蕾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嬷嬷,那嬷嬷走到跪地地上的侍女面前,蹲下身来,在她身边说了一句话,那侍女整个人便像是被冻住了似的僵在那里,一息的功夫又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梁,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
许久侍女才跪着向白蕾行李:“多谢主子恩典!”
白蕾摆摆手手,嬷嬷便带着侍女下去了。
就在侍女被带出去后不久,白蕾的贴身侍女绿意小跑着走了进来,对着她耳语了几句。
“哦,是吗?王妃和世子都出府去了吴家?吴家老太爷见到孙子的尸体晕了过去?这也太让人难过了吧!”
她嘴里说着可怜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是恶毒无比。
“去找个人给长泽道长送点礼!”
“是!”
吴家,吴王妃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老父,一脸颓意的兄长,还有哭到昏厥的大嫂,顿时觉得怒不可遏,吩咐参身边人道:“去,让人给我查,查出来是谁做的,我要他全族陪葬!”
吴家大夫人看到吴王妃像是找到了支柱:“王妃,你一定要找到杀害浩儿的凶手!”
“大嫂放心!来人,赶紧扶大夫人去休息!”
待吴家大夫人被侍女搀扶下去,吴王妃才走到吴善的面前,兄妹两人挥退了所有的下人。
“兄长觉得这件事是谁做的?”
“这个时候打击吴家,就是在打击世子,若是世子受到损失得益之人自然就是杀害我儿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