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鹤守一的确如医生所说后半夜开始发烧了,陆知省悬着的心知道天亮了,他的烧退了以后才放下。
他一直守着鹤守一不愿离开,期间凌栤他们又来看过他一次,但是陆知省不在他的病房内。凌栤他们看着伤神的陆知省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最后还是陆知省下了逐客令,并且严令他们不许再来。
“知省”下午时分鹤守一再次醒来,环顾四周后发现陆知省爬在他床边睡着了,眉头紧蹙,睡得并不安稳。
陆知省很警惕在他的手快要碰到他的眉心时,离开睁开了眼睛。
“现在感觉怎么样?”陆知省微微起身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不烫了才冷静下来。
“疼,浑身疼”鹤守一嘴角向下可怜巴巴地开始买惨。
“我叫护士给你打止疼针”陆知省闻言哪里还坐得住。
“别”鹤守一拉着他的手,鹤守一原本骨节分明白皙漂亮的手,因为消瘦青筋暴起,显得有些狰狞。
“不是疼吗?”陆知省不解低头问。
“你坐下,陪陪我,我,就不疼了”鹤守一脸上笑得很甜蜜。
“我又不能给你止疼?”陆知省的声音微微沙哑。
“你亲我一下,就是最好的止疼药”鹤守一嬉皮笑脸,陆知省也挺无语都这样了还想些有的没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说来一句“滚啊”
“你知道吗?现在网络上都管你这样的叫‘油’。”陆知省没好气地看着他。
“什么有意思?”鹤守一不耻下问。
陆知省:“油腻的意思”
“嘶”鹤守一倒吸一口凉气,面露苦涩。
“怎么了?”陆知省有点慌了,“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那你亲我一口”偏偏鹤守一这死样一副你不亲我我就死给你看的表情,陆知省气的牙痒痒。
“不亲”陆知省才不惯着他。
“哎呦喂~我真的好惨呐~哎呦~我男朋友怎么这样啊~我都快死掉了他还要说完‘油’~说我‘油’就算了~还不给亲~我好可怜啊~”鹤守一非常不要脸开始哭丧,引得路过的小护士止不住好奇大量他们。
陆知省脸上铁青,鹤守一这破嘴谁能给他缝上。陆知省抬脚要走,怎料鹤守一嚎得更大声了。
这无耻不要脸的样子,陆知省很是服气。
“闭嘴”陆知省额头暴起青筋强压着打死他的冲对,但是鹤守一就是占着陆知省不会打死他可劲儿作妖,大有你不亲我就给你把医院掀翻的架势。
看他越来越起劲,陆知省无奈妥协。
“行了,我亲,我亲还不行吗?”
“这可是你说的,我没有逼你”
“嗯嗯嗯,就是我想亲你”
好巧不巧陆知省话音刚落查房的医生队伍浩浩荡荡地停在了病房门口,陆知省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社死。
偏偏鹤守一还是没想放过他。
“好,你亲吧!就现在!”那语气别提多欢乐了。
迎着众人打量揶揄的目光,陆知省一阵头皮发麻,到底还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冲医生点点头,然后一把撒开鹤守一的手,大步朝外,嗯,真男人就是要头也不回地走!
当然也没忘记在心里问候鹤守一的祖宗十八代,太他妈尴尬,他以后出去还怎么做人,他英明神武高大威猛的形象,毁,了全毁了!
陆知省一路暴走,然而他刚刚的英勇事迹很快就在这家医院的各个科室传开了。
而罪魁祸首此刻还一脸嘚瑟躺在病房里,只有陆知省一个人风中凌乱。
偏偏鹤守一现在弱得不行,陆知省想打他一顿也无从下手,倒是差点把自己气进ICU。
“好了,小陆儿,我错了”
这一天鹤守一又在低三下四地给陆知省认错了。
但鹤守一主打一个有错就认坚决不改,任凭陆知省白眼翻到天上他都能不要脸给他拽下来。
“得了吧!鹤爷,鹤总,鹤祖宗,我今天要出去一趟,你好好躺在,我求你别搞事情了,你看没看那小护士的眼神,你不尴尬我尴尬。”鹤守一就像一个皮孩子皮得不行,陆知省无语加头疼,还不忍把他自己一个人丢下。
“你要去哪里?”鹤守一拉着他的手黏黏糊糊不想他走。
“我回躺市局,我复职回去报道,另外拿几件衣服,晚点过来陪你。”陆知省拍了拍他的手神情严肃。
“让白雾送你”鹤守一难得正形。
“别了,我自己开车,万一跟你前助理似的,那我也太亏了。”说到李阳陆知省牙痒痒敢算计他,这个仇他可记下了。
“哦”鹤守一理亏想说又说不出话。
“等我回来。”
“好,小心开车”鹤守一微笑回应。
陆知省歪头看了他一会,上前一步,快速在他嘴角吻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鹤守一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下再然后那嘴角就没下去过,心情好得不得了。
“鹤总”白雾看着鹤守一一脸傻笑,叫了他几声都不见反应,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鹤守一回过神,还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变脸。
“怎么来了?”
白雾:“陆先生说他要上班让我过来照顾您。”
“哦,你可以走了”
白雾:……就这?
“还不走?”鹤守一那眼神别提多嫌弃了。
“哦”白雾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