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洛踏进寝殿,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塌上躺着一个形销骨立的人,金洛遣退所有侍者,站在塌边冷漠的看着金光善,金光善痛苦的半睁着眼,看见金洛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他这个大女儿天赋卓绝,才智过人,一定会有办法救他,可他动不了也说不出话,他挣扎着,嘴巴开开合合。
金洛冷漠的说:“父亲,我会尽力找医师治好你,只是家不可一日无主,父亲如今的状况已经不适合掌管兰陵金氏了,阿轩尚且年幼...”
说到这里,金洛停了一下,兀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接着说道:“身为父亲的长女,兰陵金氏的嫡小姐,我自然义不容辞,我会抗起兰陵金氏的重任的,请父亲放心。”
金光善瞪大眼睛,万万没想到,金洛会谋取兰陵金氏,这怎么可以,兰陵金氏是子轩的,再不济还有别人,怎么也轮不到她啊,这孽女想做什么?
金光善奋力挣扎,可是并没有什么作用,只能看着金洛走远。
金洛向斗妍厅走去,白露跟上金洛,道:“小姐,我们的人已经顺利得手,反抗的人全数镇压了,现在金麟台上下都是我们的人。”
金洛面容严肃,命令道:“警惕起来,安排两队人巡逻,不可大意。”
白露应下,转身去做安排,而金洛来到斗妍厅,一众长老等候多时已心生不满,见到金洛,六长老阴阳怪气的说:“大小姐好大的架子,真是让我们好等啊。”
金洛没理他,而是直接了当的宣布:“我父如今病重,金麟台不可一日无主,今日起,我为金氏宗主,诸位可有不服。”
二长老等人瞬间出声反对,五长老说:“大小姐,别闹了,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玩。”
金洛走到上首,径直坐了下来,淡声开口:“本小姐从不玩笑。”
二长老不屑的说:“宗主呢?老夫要亲自去问问宗主。”
金洛漫不经心的说:“父亲病重,需要静养,恐怕见不得各位。”
六长老气急,大喝道:“宗主根本就是被囚禁了吧,不然为什么不让我们见宗主。”
金洛微微笑了笑,说:“六长老慎言,本小姐担不起这个罪名。”
金洛环视一圈,问:“诸位都不同意本小姐接任宗主,是吗?”
诸位长老皆沉默不作声,金洛仿佛心情极好的拍了拍手,从外面涌进一队人,将大厅团团围住,二长老面色一沉,质问道:“大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金洛不紧不慢的开口,语气却很是沉痛:“二长老五长老六长老,你们可是父亲的心腹,怎么能趁着父亲病重,就意图携天子以令诸侯呢。”
几位长老惊的眼睛睁大,看着上首的少女睁眼说瞎话,气的不行,却见少女仍自顾自的说道:“身为金氏的大小姐,我自然不能看着这种事情发生,于是令人收押几位长老,等父亲清醒后再做处置,奈何几位长老殊死相搏,无奈只好将其击杀。”
少女抬眸,笑问:“几位长老对这个故事可满意?”
几位长老惊惧,虽然他们修为不弱,可很明显,金洛为了夺位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这金麟台上下,恐怕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她是真的想要把他们击杀在这金麟台之上。
二长老毫不犹豫就抛弃了金光善,对着金洛示好:“小姐,不,宗主,我愿意为你效力,我知道很多...”五长老和六长老也连忙表态。
金洛笑了,很是一派少女天真,说:“可是我不想再编个新的故事了。”
夕阳的余晖落在金麟台的长阶上,白玉石与蜿蜒其上的鲜红都染上了淡淡的暖黄,微风吹过,吹散了金麟台上的血腥味,夜幕遮掩了人间的罪恶,一切还是那么宁静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