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谷深渊的风裹着硫磺味,刮得克鲁鲁的衣角猎猎作响。往下望时,深不见底的沟壑里翻滚着幽绿瘴气,那些被深渊族污染的地脉光,在瘴气中化作扭曲的锁链,缠在岩壁上,像无数双垂落的枯手。里格把古籍顶在头上挡瘴气,书页上“裂谷深渊篇”的字迹正被瘴气侵蚀,他慌忙用唾沫沾湿指尖按住:“古籍说,这里是地脉母体的‘血管末端’,深渊族把共生之心藏在‘瘴气核心’里——那地方连光都照不进去。”
乌尔德的光魂形态在瘴气里忽明忽暗,她突然往左侧岩壁飞去,利爪划过的地方,露出一道刻着鳞兽图腾的暗门。门后是狭窄的石阶,往下走三步,就能听见共生之心发出的微弱嗡鸣——那声音像孩童的啼哭,混在深渊族的低语里,格外揪心。克鲁鲁刚要迈步,守旧派长老突然从石阶拐角冲出来,他的手臂已被深渊触须缠成幽绿色,却死死攥着块刻有家徽的铜牌:“我知道瘴气核心的路……当年我偷偷跟着先祖来过,只是那时,我还不知道他们是为了守护共生之心。”
四人(含光魂乌尔德)顺着石阶往下走了半个时辰,瘴气浓得连彼此的轮廓都看不清。里格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伸手一摸,竟是具穿着守旧派黑袍的骸骨,骸骨的指骨间,还夹着半块与长老铜牌同款的信物。“是……是我当年的族人。”长老的声音发颤,“他们说要找‘毁灭共生的武器’,原来也是被深渊族骗了。”
就在这时,共生之心的嗡鸣突然尖锐起来。前方的瘴气中,浮现出数十个深渊族的“眼形傀儡”,每个傀儡手里都举着半截幽绿触须,触须尖端的咒文,正与地脉母体的震动频率同步。乌尔德化作光刃冲上去,却被傀儡们的触须缠住——那些触须里,竟裹着鳞兽幼崽和人类孩童的虚影,乌尔德一发力,虚影就发出痛苦的哭喊。
“别伤它们!”克鲁鲁突然喊出声,她掌心的印记与虚影产生共鸣,“这些是深渊族用‘两族幼崽的羁绊’做的傀儡!”里格立刻翻到古籍“破傀儡术”那页,却发现需要“人类与鳞兽的血同时滴在咒文上”。长老没等他说话,就用铜牌划破掌心,鲜血滴在触须上时,克鲁鲁也将匕首划向自己的手——两道血线在空中交织,化作光网,将傀儡里的虚影轻轻托了出来。
虚影落地的瞬间,化作孩童和幼崽的笑声,消散在瘴气里。傀儡们失去力量,化作幽绿光点,露出藏在后面的“瘴气核心”——那是个由无数深渊触须织成的茧,茧心悬着颗拳头大的宝石,宝石里流转着人类与鳞兽的光纹,正是共生之心。可茧的顶端,趴着只比之前深渊魔蛛大十倍的“深渊母虫”,它的复眼转动着,吐出新的触须,往共生之心缠去。
“我来引开它!”长老突然冲向母虫,铜牌在他手中化作盾牌,“你们趁机拿共生之心!我欠克鲁鲁家族的,欠两族的,今天该还了!”母虫的触须刺穿长老盾牌的瞬间,克鲁鲁和里格同时扑向茧心,乌尔德的光魂则化作光罩,挡住母虫喷来的瘴气。克鲁鲁的匕首割开触须时,共生之心突然爆发出强光,将她的印记与里格的古籍、乌尔德的光魂都吸了进去——
强光中,克鲁鲁看见无数“共生画面”:千年前两族联手封印深渊的战歌、先祖们献祭时的微笑、山谷孩童与鳞兽幼崽的嬉闹……这些画面化作光纹,刻在共生之心上。当她握着宝石冲出光罩时,母虫的触须已缠住长老的喉咙,可长老却笑着看向她:“告诉……告诉所有人,克鲁鲁家族……从来没背叛过共生……”
母虫的嘶吼震得裂谷发抖,它的复眼突然炸裂,无数小深渊虫从里面涌出。克鲁鲁抱着共生之心,与里格、乌尔德往石阶上跑,身后的瘴气核心开始崩塌。可就在他们即将冲出暗门时,共生之心突然发烫,宝石里映出地脉母体的景象——那道“真·深渊之眼”,已顺着地脉,爬到了水晶树的根部,正用触须,往水晶树里的“两族骸骨”钻去......

哎,这样的名字很霸气的吧。
裂谷深渊的夺心战

听听都很霸气了。


感觉可能要燃起来。

同感,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