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云守麦人”徽章在晨光里发烫时,穿云城的雾星麦突然集体弯腰,穗尖指向城中心的老钟楼。里格扒着钟楼的锈铁梯往上爬,铁盒里的车票拍打着他后背,像在催他快点——钟楼顶端的齿轮早停了,却卡着个发光的星麦穗,穗子缠着半张泛黄的图纸,画着钟楼与地脉泉的连接管道。
“老利奥波德想让星麦香顺着钟楼的风,灌满整座城。”乌尔德用银月锁链勾住图纸,克鲁鲁突然指着齿轮缝,那里嵌着块碎镜片,反射出钟楼底的景象:孩子们正围着新种的雾星麦唱歌,歌声让麦秆抽出新的嫩芽,嫩芽上的露珠滚进地脉泉,泉眼立刻喷出道金柱,直冲天顶。
钟楼突然“咔嗒”转动,卡着的星麦穗化作光流,顺着管道钻进地脉泉。里格脚下的铁梯突然松动,他慌忙抓住克鲁鲁抛来的冰棱,却见冰棱与齿轮碰撞的瞬间,整座钟楼的墙壁渗出星麦粉,显露出隐藏的壁画:老利奥波德年轻时站在钟楼顶,往风里撒星麦种,风带着种子落在穿云城的每个角落,连石缝里都冒出绿芽。
“原来钟楼不是报时的,是‘播麦塔’!”里格的声音惊飞了檐角的青鸟,青鸟群衔着星麦粉掠过,在天空拼出“守麦人”三个字。地脉泉的金柱里,老利奥波德的虚影正调整着管道阀门,星麦香顺着风灌进家家户户,连最偏僻的阁楼里,尘封的铁皮盒都开始发烫。
当暮色漫过钟楼时,三人坐在塔顶看雾星麦开花。里格发现车票上的“星麦乡”三个字亮了,乌尔德的守麦符浮在半空,和克鲁鲁的冰棱碎片一起,在星麦香里融成枚新徽章,刻着“穿云城·永远”。远处的孩子们举着自制的麦秆灯笼跑来,灯笼光在雾里晃成串星星,像老利奥波德藏在时光里的、永不熄灭的温柔。
里格.斯塔福特又是云空间。
克鲁鲁.采佩西聊天了。
乌尔德.基尔斯这一句是每天要必备的台词。
克鲁鲁.采佩西要不你干啥?
乌尔德.基尔斯哎,我也不知道我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