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云城的午后总带着点懒意,灵植园的星麦熟了,金黄的麦穗垂着头,被阳光晒得发烫。克鲁鲁正蹲在麦堆旁翻找——小艾说有颗麦穗结了七颗麦粒,是“幸运麦”,藏在最厚的那堆里。
“哗啦”一声,麦堆突然塌了个角,滚出个灰扑扑的身影。里格抹了把脸上的麦糠,露出双亮闪闪的眼睛,手里还攥着半根啃了一半的星麦杆:“我早说过这堆里有好东西,你们偏不信。”
“你什么时候钻进去的?”克鲁鲁又气又笑,伸手去拉他,却被他往麦堆里拽了把。两人在麦堆里滚成一团,惊起的麦糠像金粉似的,在阳光里打着旋儿。
乌尔德端着水壶过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里格正把一根特别饱满的麦穗插在克鲁鲁头发上,自己头顶却顶着片银铃花瓣,活像个偷穿了花环的小贼。“再闹就喝不到冰镇的星麦茶了。”她晃了晃水壶,壶身上的水珠折射出光,在麦堆上投下串跳动的光斑。
里格立刻从麦堆里蹦出来,手里举着个用麦杆编的小笼子,里面关着只翅膀沾了麦糠的星虫。“看,我在麦根下抓的,它会模仿地脉泉的叮咚声。”他把笼子凑到乌尔德耳边,星虫果然“叮叮”叫了两声,和远处泉眼的声音一模一样。
孩子们这时也围了过来。小男孩盯着里格的靴子——那靴子上沾着新鲜的泥土,还挂着片只有山谷深处才有的蕨类叶子。“里格哥哥,你又去后山了?”
里格挠了挠头,从口袋里掏出个布包,打开来是堆圆润的鹅卵石,每颗石头上都画着小小的星轨。“老学者说后山的石头能存光,晚上会亮。”他分给每个孩子一颗,最后那颗最大的塞给了克鲁鲁,“这个画的是你上次说的‘新生星’,我数了三晚才画对。”
乌尔德把冰镇好的星麦茶倒在粗瓷碗里,里格抢过一碗灌了大半,抹了抹嘴开始讲后山的事:“溪边的发光苔藓又长多了,能铺到石头上,踩上去像走在星星上。还有啊,我看见利奥波德先生以前搭的旧木屋,屋顶长了棵小银铃花,从烟囱里钻出来的,可滑稽了。”
“木屋?”克鲁鲁眼睛一亮,“是不是有个破木牌,上面刻着‘星轨观测点’?”
里格使劲点头:“对对!木牌后面还藏了本笔记,我没敢动,上面画着好多奇怪的符号,像麦秆搭的桥。”
乌尔德突然笑了:“那是利奥波德当年画的‘星麦传送道’,说要让麦穗自己滚到仓库里,结果试了三次,全滚进了地脉泉。”
大家都笑了起来,里格却突然压低声音,从麦堆深处掏出个铁皮盒。盒子打开,里面是些磨得光滑的星石碎片,拼起来像半张星图。“这是在木屋地板下找到的,另一半大概还在那儿。”他神秘兮兮地说,“我猜是利奥波德先生藏的宝藏。”
克鲁鲁把碎片拼在麦堆上,乌尔德蹲下身,指尖划过碎片边缘的刻痕:“这不是宝藏,是当年没完成的‘防雾符’。穿云城偶尔会起浓得化不开的雾,有了这个,星麦就不会被雾打湿了。”
里格的脸有点红,把铁皮盒盖好往怀里塞:“那我明天把另一半找回来,咱们一起把它拼好。”
夕阳把麦堆染成了橘红色,里格帮着把星麦捆成束,扛在肩上时像扛了小座金山。他走路一晃一晃的,麦穗扫过地面,惊得星虫“叮叮”乱撞,和孩子们的笑声、地脉泉的叮咚声混在一起,像支热闹的歌。
克鲁鲁看着他的背影,头发上那根“幸运麦”还在晃。她突然发现,里格带来的不只是后山的故事,还有种说不清的活力,像颗扔进平静湖面的石子,让穿云城的日子,多了好多跳动的涟漪。
乌尔德递过来一碗星麦茶,茶香里混着麦堆的暖香。“他呀,和利奥波德年轻时一个样,总爱往没人的地方钻,却总能带回些温柔的秘密。”
远处,里格正和孩子们比赛谁能把麦穗扔得更远,金黄的麦粒在空中划出弧线,落进灵植园的泥土里,像在悄悄埋下新的、关于明天的期待。
里格.斯塔福特看吧看吧,有我吧。
乌尔德.基尔斯切,你才这点也叫重点人物。
乌尔德.基尔斯我和克鲁鲁的互动戏份是最多的。
乌尔德.基尔斯证明什么?
里格.斯塔福特你倒说啊。
克鲁鲁.采佩西人家在作者眼里比你更有价值。
里格.斯塔福特不是,你们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