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云城的晨雾带着银铃花的甜香,漫过灵植园的藤架时,被第一缕阳光染成了淡金色。克鲁鲁趴在露台栏杆上,看小艾蹲在地里扒拉——那孩子昨天埋了片发光鱼的鳞片,说要种出会游的花。
“扒坏了地脉藤要赔的。”克鲁鲁笑着扔下去半块烤饼,饼屑落在泥土里,立刻引来几只圆滚滚的星虫,背着光斑往藤架下钻。小艾“呀”地叫起来,慌忙把鳞片挖出来,用手帕裹着塞进标本箱,生怕被星虫叼走。
乌尔德端着陶壶从屋里出来,壶嘴冒着白汽,飘出安神草混着蜂蜜的暖香。“新晒的星茶,加了孩子们采的蜜露。”她把杯子放在栏杆上,瓷杯沿结着细小的露珠,映着克鲁鲁的影子在里面晃。
露台下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小男孩正蹲在石径上,用碎星铁给地脉飞船模型装轮子,身边堆着小侍从帮忙捡的光石——那些石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撒了一地的星屑。
“克鲁鲁姐姐,乌尔德姐姐!”小男孩举着模型跑过来,轮子转得飞快,在石板上留下串发光的轨迹,“你看,它能自己跟着地脉泉跑了!”
模型刚跑到露台底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歪歪扭扭撞向藤架。克鲁鲁伸手去接,却见模型翅膀上沾着片银铃花瓣,花瓣上还趴着只星虫,正抱着花瓣啃得欢。
“是星虫在帮忙导航呢。”乌尔德笑着抿了口茶,茶水里的光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像把小太阳揉碎了泡在里面。小侍从这时抱着星轨图跑过来,图上用银粉补了新的星——是孩子们昨夜数出来的、以前没见过的亮星。
“老学者说,这是‘新生星’,专照正在长大的故事。”小侍从指着最亮的那颗,眼睛亮得像沾了光,“他还说,等我们的故事写满三页,就能给星星起名字啦。”
说话间,地脉泉里的发光鱼突然集体跃出水面,溅起的水珠落在藤架上,凝成了串小小的彩虹。小艾举着标本箱去接,箱子里的灵叶被阳光一照,突然投影出模糊的影子——是利奥波德蹲在藤架下,正往实验记录本上画银铃花,笔尖沾着的花粉,落在纸上化成了星。
“是灵叶在想他啦。”克鲁鲁指尖碰了碰投影,影子立刻像水波一样散开,融进了阳光里。乌尔德的陶壶“咕嘟”响了一声,新的星茶续进杯子,水汽里浮现出更清晰的画面:孩子们围着藤架分烤饼,星虫在饼屑上打滚,发光鱼的影子在泉里拼出歪歪扭扭的“家”字。
午后的阳光暖得让人犯困。克鲁鲁靠在藤架上打盹,梦里全是银铃花的香。乌尔德坐在旁边翻旧日志,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孩子们的笑声、地脉泉的叮咚声混在一起,像支温柔的调子。
夕阳西沉时,露台上的茶杯里积了层淡金色的光。克鲁鲁醒来时,看见自己的影子和乌尔德的影子交叠在栏杆上,被最后一缕阳光拉得很长,像两只手,轻轻牵着。
“该收藤架了。”乌尔德合上日志,上面新添了一行字:穿云城的星,今天也在认真发光。
远处的钟楼传来报时声,孩子们的笑声从灵植园飘过来,混着星茶的暖香,漫过整个穿云城。地脉泉的水面上,最后一片银铃花瓣打着旋儿落下,惊起的涟漪里,映着满夜空的星,每一颗都亮得像在说:
这里的故事,正慢慢长大呢。
克鲁鲁.采佩西又又又是云空间。
里格.斯塔福特不是这这这也反差太大了。
里格.斯塔福特重点人物我都反应不过来。
克鲁鲁.采佩西别提你这个重点人物了。我这个主角的反应不来。
乌尔德.基尔斯等等,重点人物不是我吗?
里格.斯塔福特你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