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鲁和乌尔德靠在露台栏杆上,星轨罗盘的光像揉碎的银箔,洒在她们发梢。玻璃瓶里的结晶光一跳一跳,把小艾画的光翼战甲影子,投在露台石板上,像只随时会振翅的蝶。
“他呀,连自己什么时候消失都算不准呢。”克鲁鲁指尖摩挲着瓶口,突然笑出声,“三百岁那年,他信誓旦旦说要把地脉藤养成会说话的藤蔓,结果那家伙现在连朵银铃花都攀不上窗台。”
乌尔德没接话,望着地脉泉出神。波光里,有发光的鱼影在游,细看又像破碎的星屑。她想起三百年前,利奥波德抱着一堆灵植标本,跟她说“穿云城的故事,要让孩子们自己续写”,那时他的眼睛,比星轨罗盘的光还亮。
“其实……”乌尔德突然开口,声音轻得被夜风卷走半截,“我在整理旧日志时,发现利奥波德最后一次修改‘安神配方’,加了味从没见过的药草。后来在小艾采的标本里,找到了那种草,叫‘星愿’,只长在孩子们许愿的地方。”
克鲁鲁猛地扭头看她,玻璃瓶里的光翼战甲晃了晃。乌尔德笑了,从袖袋掏出片干叶——正是小艾用来投影的那种灵叶。叶片上,隐隐有淡金色的纹路流动,像被揉皱的星轨。
“这是他藏的‘后手’?”克鲁鲁呼吸都变轻了,“他知道自己会……”
“或许不是知道,是相信。”乌尔德把叶片放在两人中间,星愿草的淡香混着药香漫开,“他相信孩子们的心愿,能让消失的人,以另一种方式‘活着’。就像现在,我们明明在说他的‘不在’,却觉得他就在这夜风里,在小艾的玻璃瓶里,在每个‘正在生长的故事’里。”
话音刚落,露台阴影里,忽然传来极轻的“咔嗒”声。像星轨罗盘转动的声音,又像谁轻轻叩了叩玻璃。克鲁鲁瞬间攥紧玻璃瓶,乌尔德也摸向腰间的星灯——却见阴影里,慢慢探出个小脑袋。
是那个想要“地脉飞船”的小男孩,正扒着栏杆,眼睛瞪得溜圆:“大人……我、我睡不着。地脉泉里的鱼,是不是真的会变成星星呀?”
克鲁鲁松了口气,又好气又好笑。刚要开口,小男孩却指着露台石板,结结巴巴喊:“光、光翼战甲在飞!”
石板上的投影不知何时变了,光翼战甲的影子,正追着星轨罗盘的光打转。更奇怪的是,战甲翅膀上的纹路,竟和利奥波德日志里,“地脉飞船推进器”的设计图一模一样。′
乌尔德突然按住克鲁鲁的手,指尖发颤。她看见小男孩背后,星轨罗盘投下的阴影里,隐约站着个模糊的轮廓。身影抬手,在小男孩头顶虚虚一按——小男孩眼睛更亮了,转身往地脉泉跑,边跑边喊:“我看见利奥波德先生啦!他说我的飞船,明天就会长出翅膀!”
阴影里的轮廓晃了晃,像是笑。克鲁鲁想追,却被乌尔德拽住。两人沉默地看着小男孩蹦跳的背影,看着他的笑声惊起更多发光的鱼,看着那些鱼影,渐渐游成利奥波德常画的银铃花形状。
“不用追。”乌尔德轻声说,“他说过,‘真正的相遇,不在过去,在正在生长的故事里’。现在,故事才刚开始呢。”
克鲁鲁低头,玻璃瓶里的结晶光又亮了些。光翼战甲的影子,正和地脉泉里的鱼影纠缠,像在续写一幅新的星轨图。远处,记忆博物馆的方向,传来灵叶翻动的“沙沙”声,像是谁在翻阅新的日志。
夜风里,星愿草的香气更浓了。露台栏杆上,克鲁鲁和乌尔德的影子慢慢交叠,被星轨罗盘的光,拓成一幅温柔的剪影。而地脉泉的波光中,那些发光的鱼,仍在不知疲倦地游,仿佛要把所有“正在生长的故事”,都驮向星空。
里格.斯塔福特又是云空间聊天。
克鲁鲁.采佩西什么时候才能增加点新角色?
里格.斯塔福特目前还是围绕这几个角色的剧情展开呀。
乌尔德.基尔斯这个雷斯特卡真的很像nbc。但他又是主要的配角。
乌尔德.基尔斯可他的戏份又很少。
克鲁鲁.采佩西会不会是后期有伏笔?
克鲁鲁.采佩西或者后期有重大的剧情交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