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鲁.采佩西又到了云空间。
克鲁鲁.采佩西唉,三个常规,一个限定。
克鲁鲁.采佩西还有两个是限定鉴定版人物
克鲁鲁.采佩西我也不知道作者是怎么想的。
里格.斯塔福特估计是想写长篇。
乌尔德.基尔斯如果不会写长篇的话都写到30多张了。
乌尔德.基尔斯就不可能只有我们三个登场。
乌尔德.基尔斯出去很多一点存在感都没有的配角和PC
乌尔德.基尔斯后期登场的主要配角和配角还有很多。
记忆博物馆的玻璃穹顶外,新抽芽的地脉藤正顺着钢骨攀爬,藤叶在阳光下泛着淡金的光。克鲁鲁站在利奥波德的手稿展柜前,指尖贴着玻璃,看着那些原本模糊的字迹正一点点变得清晰——自回音谷的地脉种子苏醒后,馆里的旧物就像被注入了生命,不断吐出藏在时光褶皱里的细节。
“你看这里。”乌尔德指着手稿边缘的小字,那里新浮现出一行潦草的记录:“鸦羽可入药,能安抚躁动的地脉,只是需与银铃花蜜同煎,否则会引动噬时者残息。”她突然拍了下手,“难怪上次净化蚀时鸦残羽时总觉得灵力发飘,原来是少了花蜜!”
小侍从蹲在展柜另一侧,正对着块三百年前的地脉水晶碎片写写画画。碎片里原本混沌的光,如今凝成了清晰的画面:一群穿白袍的学者围坐在石桌前,其中最年轻的那个正是利奥波德,他正拿着粉笔在石桌上推导公式,嘴里念叨着“平衡咒的关键不在‘堵’,在‘疏’……”
克鲁鲁凑近看,碎片里的利奥波德恰好抬头,目光穿过三百年的时光,像与她对视了一瞬。她忽然想起灵植园的石屋——那里或许还藏着利奥波德没来得及写下的笔记。
三人赶到灵植园时,夕阳正把石屋的影子拉得很长。推开门,地脉藤已经从窗缝里钻了进来,在墙上织成了半面绿帘,帘下的矮桌抽屉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泛黄的纸页。
“是他的实验日志!”乌尔德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纸页,整叠日志突然化作光粒,在空中拼成一幅立体的星图——图上标注的不是穿云城的地脉节点,而是遥远星空中的几颗亮星,星与星之间的连线,竟与平衡咒的咒文纹路完全重合。
“原来平衡咒不止能稳住地脉……”克鲁鲁喃喃道,星图中最亮的那颗星突然闪烁,投射出一段影像:利奥波德站在观测台,望着星空写下“穿云城的地脉能量,本就来自这些‘游星’,当游星连成咒文时,地脉会迎来新的生长季……”
影像消散时,地脉藤突然剧烈晃动,叶片纷纷转向西南方向。小侍从的通讯符疯狂震动,是探测队的紧急消息:“西南山脉的地脉种子裂开了!里面长出了颗会发光的新芽,正往星空的方向伸展!”
赶到山脉时,夜幕已经降临。地脉种子所在的巨石裂开一道缝隙,新芽从缝中钻出,茎秆泛着星光般的银辉,顶端的花苞正缓缓绽放,花瓣上流转的光纹,正是星图上的连线。随着花苞舒展,穿云城的地脉突然发出共鸣,浮空基石间的泉水开始唱起古老的调子。
“是游星在响应!”乌尔德指着夜空,原本分散的几颗亮星正慢慢靠近,连成了平衡咒的形状,“利奥波德说的‘生长季’,就是现在!”
新芽的花瓣完全展开时,一滴金色的液珠从花心滚落,滴在克鲁鲁的手背上。液珠渗入皮肤的瞬间,无数记忆碎片涌入她脑海——不是穿云城的,而是游星的记忆:它们如何在宇宙中漂流,如何将能量注入初生的穿云城,如何在三百年前因平衡咒失效而黯淡……
“它们不是冷漠的星辰,是看着穿云城长大的‘长辈’。”克鲁鲁睁开眼,手背的皮肤下,有淡淡的星纹在闪烁,“地脉种子不是终点,是穿云城与游星重新相连的起点。”
新芽开始快速生长,茎秆顺着地脉纹路蔓延,在穿云城的夜空中织成一张光网。居民们纷纷走出家门,指着星空欢呼,孩子们举着绘有星图的灯笼,在光网下奔跑,笑声惊起了栖息在记忆博物馆顶的夜鸟。
小侍从在日志的最后一页写下:“新历三月,地脉种子苏醒,穿云城与游星重订契约。原来所谓守护,是让这座城不仅扎根大地,更能触摸星空。”
克鲁鲁望着光网中缓缓流动的能量,想起利奥波德留在星图旁的话:“所有记忆最终都会长成新的希望。”她抬手触碰身边的地脉藤,叶片上的露珠映出她的笑脸,也映出三百年前那个举着云棉糖的身影,在星光里,温和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