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禹把几盘菜端上桌子,看着张峻豪端着碗筷震惊的样子,笑着说让他尝尝。
“看不出来啊张泽禹。”
“ 你居然会做饭?”
张泽禹眯着眼睛,笑的纯良。
“父母早就不在了,为了照顾爷爷学的。”
张峻豪又愣了一下。
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被张泽禹打断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
……
晚饭过后,张峻豪无意间发现了张泽禹房间里的一把吉他。
这把吉他看起来已经被使用了很久,但依旧完好无损,甚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张峻豪不知道张泽禹会弹吉他,不知道他会做饭,不知道他这几年受过的苦,不知道关于他的太多。
张峻豪轻轻的用手指覆上吉他的琴弦,询问张泽禹是否会弹吉他。
张泽禹淡淡点点头,眼里并射出转纵即逝的光芒。
“很久没弹了。”
“愿意为我尝试一下吗?”
张峻豪没良心的笑一笑,好像是认真说,又好像开玩笑。
张泽禹没说话。
他抱着吉他,纤细的手指拨动着琴弦,屋内淡淡的暖黄色灯光映衬着少年的眉眼,如同一场恍惚的梦境。
“生活在经验里”
“直到大厦崩塌”
“云层深处的黑暗啊”
“淹没心底的景观”
……
张峻豪不难听出这首歌里的故事,但不能理解为什么张泽禹眼里不经意间留过的感情。
“你好像不高兴啊……”
张峻豪看着身边久久不能回神的张泽禹,下意识问道。
“没有,就是想起来一些不好的回忆。”
“但是现在都过去了,不会有了。”
……
第二天早上,两人一起吃了早餐,去了学校。
张极都没有来找麻烦,最近几天也是。
不算太坏的人际关系,老师领导的赏识,名列前茅的成绩,笑着看他弹吉他的少年。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走向正轨。
这是残破的生活裂缝里透过来的光,耀眼又突然。
……
(彩蛋)
后来,张峻豪知道了那把吉他的来历。
可他永远见不到那位意气风发的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