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打扰一下,这高一二班在哪儿啊?


一二?巧了,我也是一二班的!

你叫什么啊?我是张泽禹,哈尔滨转来的!
面对这位男生突如来的热情,薛沐槿愣了一会儿——
我是浙江的,镇海人,去年跟外公过来。

我叫薛沐槿,沐浴的沐,木字旁的槿。


那才来重庆一年左右?
张泽禹在手上写了一下“沐”和“槿”,随即抬头:

在重庆后有什么感受吗?
饭桌上全是辣菜......


吃不惯辣?!
昂......

你可以理解为对辣过敏。

emmm......

请问高一二班怎么走?


哦对,忘记说了......
张泽禹尴尬的挠了挠头......

沿着这条路走到头,图书馆那拐弯就是。
不好意思哈,麻烦你了。

薛沐槿沿着张泽禹说的在图书馆边上找到了高一二班。
进班级的时候,班里早就有十几个男女生在聊天儿了:

极哥你看,这丫头长挺俏哈!

这能用挺形容吗?这明明极品好不好!

再丑的女的粉厚点都好看......

待会儿我用卸妆巾一抹,粉一大层不就下来了?
说着,那个穿蓝衣服的男生便了张卸妆巾朝薛沐槿走去......
嘶——

脸上刷的被什么刮了一下,吓得薛沐槿倒吸一口凉气......
有病啊!

薛沐槿强忍着怒火好声好气地对对面人讲话:
同学你......吓我一跳!

你......想干什么?!

此时的张极却对 着卸妆巾发愣......
这种湿巾一般抹一下就有粉下来,何况他还使那么大劲......
为啥纸上干干净争啥都没有??
这想法愣是给张极整聪明了——

你......没化妆?
我才高一,16岁,我妈不让我化妆!

薛沐槿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啊这......

不,不好意思冒犯了......
没事儿的,就是以后对女孩子别这么暴力!你那一下痛死了!

薛沐槿笑了笑,随即摸出了身份证件及宿舍申请单......
作为道歉,能不能告诉我宿社登记点在哪儿?


那个......在一楼,育才楼喷泉后边,标记了女宿的。
谢谢你了......


谢什么?你让我道的歉还谢我......
估计是平时冷漠惯了,对人家道歉还冷冰冰的......
但是嘴角明显弯起的弧度直接把几个兄弟给整惊了......

原来极哥还会笑啊......

他都已经一年多没笑了,现在才发现他笑起来蛮帅的......

so cool......wtxl
当然只是开玩笑......
薛沐槿小跑着到了女宿,登记后找到行李便抬了进去——
T-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