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傅云深靠在后座靠背上,不知又是哪里痛得厉害,紧紧蹙起眉头,眉宇间满是疲惫,痛苦与隐忍。
但他还是凝神听着陈秘书说着接下来的安排。
陈乐傅总,周氏谈完报价后,你还需要回实验室一趟……
傅云深时不时“嗯”上一句,表明自己还在认真听。
忽然,他感觉肺脯间的疼痛更加重了几分,喉咙口也涌出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忍不住捂嘴咳了起来,接着就是一阵阵的眩晕,缓了好几秒才平复。
定睛望向手掌。掌心的那抹红,刺他的眼。
这时,陈秘书也察觉到了自家少爷的异样,他转头只见傅云深那本就白皙病态的小脸上几乎是毫无血色,白的就像一张白纸。
嘴角残余的那抹血迹,是他脸上唯一的暖色。
陈乐傅总,您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
虽然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但他还是满脸的惊惶。
傅云深装做毫不在意地用纸巾擦着嘴角与手指。
傅云深我没事,你继续。
他淡淡开口,沙哑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秘书疑惑着看向傅云深,直到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确认出自家老板不会再开口说一句话了后,才把目光投向了手里的日程表。
其实,傅云深心里了然,自己这幅破败的躯壳还能撑多久都不知道。
只记得多年前,也是自己很痛苦的时刻,她与他的约定。
朱旧傅先生,痛呢就要说出来。
他只记得自己的回答是。
傅云深好。
熟悉的对白在他耳边回荡,似乎她每一个语气的转折都没忘。
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他能够内心毫无顾忌的很痛露出自己最真实脆弱情感的人。
是她让他走出黑暗,堕落开始接受自己身体的疾病与苦难。
她那真诚乐观,又真又美的笑容,又一次浮现在他眼前。
傅云深的心一颤,自己都觉得纳闷:这是怎么了?这段时间怎么总是想起些故人故事?是舍不得吗?清醒点傅云深!这儿是莲城!你姓傅!
他眸子里的柔情转瞬即逝,又换上了平日里那带笑却清冷的眼神。
中午还有一场仗要打。
作者你们懂得,收藏,评论,打赏。(疯狂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