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
宋亚轩一整排的教室全部大门紧锁着,十分静寂,所以这里压根不可能会有人光顾的,那么刚才看见的女生是?班主任把我们引到最东边的五间教室,他一一把门打开,里面立刻冲出一股刺鼻的化工味道,应该是漆胶或者跟石灰绞夹在一起的混合气味。大家,特别女生都有意无意要掩着自己的鼻子。 每一间教室的地板上都布着米粒厚的,甚至更厚的灰尘,有些教室里还堆着一些残留的杂板,烂胶桶之类的东西。看样子肯定是建筑工人不要了,留在这里当垃圾的。
张真源在班主任的“命令”之下,男生们便像阳光下萎谢的花草,有气无力走进教室里,把里面的废物垃圾全部清扫出来。我们女生便三五成群堆在一旁等候男生们完成之后的任务,班上的女生大多靠在西边的走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和碧儿,还有几个文静的女生则紧挨在东边的扶栏角落,我在校道走的时候看上来,就是在这个角落看见那个女生的。我站的位置,就是刚才她站的位置。可是,我并没有任何感觉,也许那一刻真的只是我的错觉。
贺峻霖阳光刚好从东边透过扶栏的空口,折成一道散光,洒在走廊的一角,扬起的尘埃金光烁闪,铺成一片跳腾而起的金色的地毯。我转过身,俯视下望,新楼和别墅似有一墙之隔。目光悠悠前移,便停驻在昨天看过的那座小别墅身上,“原来在这里可以看得清楚!”我不禁感叹,兴奋起来。
墓中无人
这一天,我闲来无事,就打算在古董铺子里淘点玩意儿。一个戴帽子的人忽然拍了拍我肩膀:“看看这个纸头?”我心里一惊,“纸头”是盗墓行里的行话,就是字画的意思。没错,我以前也是个盗墓贼,现今洗手转行做古玩玩家。
我展开卷轴一看,居然是“书圣”王羲之的《临河序》。在古玩一行中,我爱字成癖,登时心里大动,脸上却不动声色,只说:“咱借一步说话。”那人帽子压得低,看不清面目,随我来到一家僻静茶馆。我轻声道:“您开个价?”那人道:“算得上真?这可是正经八百的片儿。”我说道:“我只能说是不算假。这种货铲地皮是铲不来的……”那人忽然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方脸来,哈哈笑道:“南国兄,三年未见,你还是这般刁滑。”
马嘉祺“刘兄弟,你怎么未了?”这人是老相识,叫刘金,是我当年倒斗合作最多的搭档。 拉完家常,我将《临河序》递还给刘金。刘金却不接,说道:“再去捞回金,去不?”“倒斗”、“捞金”在行话里都是盗墓的意思。 “我说刘金呀,我劝过你多少次?这倒斗是人神共愤、断子绝孙的事,可一不可再……” “这次是唐高宗的唐乾陵。”
阴阳我可以对八辈祖宗发誓,自打我认出刘金,我心里早就打定主意,不论刘金说什么劝我去倒斗,我都会毫不犹豫地严词拒绝,除了……除了这个唐乾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