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手青筋暴起想一次性解决这个隐患,手却停了下来。辰墨面无表情,因为高度数的酒耳廓微微泛红,鼻尖也染上点点朝霞,眼中染上了雾色。哦豁,这妥妥是醉了
突然明白自己为何会有抢酒瓶动作的黑瞎子放下了手,哦~酒精过敏,算了,掐着也没用,醉酒之人能知道什么呢
看着眼前全身犯粉的白玉人儿,那脖子上犯紫的扼痕格外扎眼,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上出现了瑕疵,可发现这一点的黑瞎子感觉全身血液在沸腾,迷恋之下将自己“打造的”艺术品圈入怀中,低头再仔细一瞧,嗯~真好看
怀中的人儿早就醉的不可一世却突然抬起了手,细细的描着黑瞎子的墨镜
辰墨小黑子?你何时带上墨镜了,眼睛那么好看怎个出个远门回来就遮上了呢…
说着说着辰墨没了声响,黑瞎子附身正打算细细的听下去,却只剩下了呼吸声,迷茫再次浮上了黑瞎子年轻的面庞
黑瞎子…
沉默着疑惑无人应答
随手将辰墨丢在睡袋上走出了帐篷,靠在帐篷上点起了烟,不一会儿便看不清了面庞
黑瞎子你到底是谁
暮色下星星闪烁,只有远方的篝火发出木材的烧制声
看着近近远远的沙丘,看着零零散散的骆驼刺,白日的熙熙攘攘早已消失好似人们跟着这暮色的降临也沉寂了下来
风不大却足够刺骨黑瞎子却还是只身披着一件皮衣,思索着最近一切,想着这个和自己很熟却毫无印象的姑娘,烟雾缭绕下孤寂蔓延在四周,眼前一遍又一遍的闪过自己捏着姑娘脖子一片紫印的样子,好似在兴奋好似在谴责,不怪他只能怪她激起了自己的破坏欲,黑瞎子一遍遍安慰着自己,试图抹平心中的不适
星星不再闪烁远处的沙丘上也透出来点点亮色,一夜过去了,黑瞎子仍然那般坐着,满地的烟头显示着主人的烦闷,终是坳不过心中的想法,起身去煮了醒酒汤,翻了翻阿宁的装备找到了化瘀药膏一并拿进了昨晚做了一夜身后的帐篷
下意识的放轻脚步,走到姑娘旁边
黑瞎子啧,这淤青
看着眼前姑娘脖子上格外显眼的掐痕,逐渐烦躁
虽是放轻了脚步辰墨仍然醒了过来,眸中带着一丝的戒备与冷漠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旁边的人
辰墨我喝了酒,你掐了我
黑瞎子…对
辰墨药有吗
没有想象中的哭闹与愤恨,黑瞎子将醒酒汤和药膏递了过去感受着眼前人的冷漠与漠不关心,心仿佛揪了起来,好吧他后悔了
辰墨细细的抹着药膏也不管黑瞎子,没了往日的不着调只剩下了漠视,周身仍是亲和,却好似与黑瞎子间隔了一个看不见的厚厚的屏障
吴邪辰墨,我们要进魔鬼城找人,你去吗
吴邪估摸着人已经起了便掀帘进来,抬眼便看到了姑娘脖子上深深的扼痕,与看不清面色的黑瞎子,感受着帐篷内令人窒息的氛围吴小狗皱起了眉,伸手拉过辰墨护到了身后
吴邪黑眼镜你干什么,欺负人家姑娘
吴邪辰墨他以后再欺负你你和我说我找小哥去揍他
吴邪气鼓鼓的转身安慰着辰墨,辰墨抬手抚平了吴小狗眉间的山峰
辰墨好,谢谢舍友
辰墨笑了,仿佛早上漠然的气场都是须弥
辰墨我就不去了,你们快去吧,我到时候跟着大部队找你们汇合
吴邪好
吴邪红着脸又瞪了一眼黑瞎子这种伤害女孩子的人最不可取!转身跟着阿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