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真诚的说着,小哥听此顿了顿准备离去的身形

你至少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你在青铜门后面看到了什么?

终极

一切万物的终极
小哥回答着似是想到了什么低了低眼眸

什么是终极啊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小哥瞳孔震了震没有回答吴邪的问题,转身离开,将后背留给了吴邪

其实你的问题,早就是我的问题了,如果说西王母宫里有这一切的答案,那我必须跟你走下去!
小哥愣愣的听着这一席话,向前大步走开,吴邪也向营地走去
看着吴邪进了营帐,小哥走回了篝火旁,意料之中的看到一姑娘坐在篝火旁。辰墨端着一个酒瓶子小心翼翼的在篝火旁温着
来点儿?

刚听到你们的谈话了,实在是抱歉,我一直都在那儿

辰墨晃了晃手上的的瓶子抱歉的解释到

无碍
小哥接过辰墨手中的瓶子握在了手中压了压帽子,脑中不断回想着吴邪的话
辰墨从包中拿出两枚鸡蛋放在篝火旁的石头缝上。两人再无交流,不一会儿空气中飘来丝丝的蛋香,辰墨垫着手绢包起来拿着一个递到了小哥面前打断了小哥的思绪

?
小哥歪歪头,虽然面无表情但仍表达出了他的不解
半夜空腹喝酒会不舒服的,垫垫吧,我先走了

小哥接过辰墨手中的鸡蛋,温度随着指尖传到全身,在骤冷的沙漠中解开了逐渐僵硬的关节

谢谢
辰墨摆了摆手拎上自己的包拿着剩下的那个鸡蛋朝着营帐走去
——————————————————

你是小花?小花不是个女孩子吗?你变性啦?

你没记错,我那是小时候长的太秀气罢了!
远远的听到吴邪和今天有一面之缘的男子说着什么,辰墨看看手中的鸡蛋走向了内个营帐掀帘进去,便看到黑瞎子和那男子碰杯

都在酒里了

哟,阿墨姑娘来了,来来来介绍下解家解九爷,霍家霍秀秀,吴家吴邪

三位这是道上散人辰墨
黑瞎子咽下酒,介绍到
幸会幸会

喊我阿墨就好

辰墨刚进来一打完招呼便被黑瞎子拉着胳膊往外走

三位好好叙叙旧瞎子去找阿宁老板过来
来到外面辰墨看着前面拉着她一股脑往前走的黑瞎子也知他是好意,毕竟内三人她谁也不熟,反手拽了拽黑瞎子衣服,掏出那个一直拿着的鸡蛋
黑瞎子不解,辰墨坏心思的戳了戳他今儿因为猛刹车撞到的额角再指了指鸡蛋,黑瞎子吃痛,刚想埋怨她忘恩负义便见她手中的鸡蛋,嘴角又上扬几分

哟,这么好,瞎子我也是没白替你考虑,那老板这鸡蛋怎么算?
那是,不愧是我,五百

听这话,黑瞎子顿感这鸡蛋烫手

五百!五块,不能再多了
开玩笑啦,小黑子紧张什么

辰墨看黑瞎子讲价,顿觉有趣,也不再开玩笑与黑瞎子一起叫了阿宁走向刚才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