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块地皮一看就不容小觑,老式小区、新式小区都环绕着这块地,距离这里大约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有小学和一所新建的初中,周围一圈还有一个临城最大的夜市。
不论是否是节假日,这里的人流量都会保持住。
只不过令徐莞轩奇怪的是这块风水宝地怎么才被竞拍,要换到往常地产商一甩手,立马就应该有人来抢。
越想越奇怪,于是徐莞轩还是开口问到:“蒋少,我可否问个问题”
“自然,我们以后就是合作伙伴了,又有什么不可以问的呢”坐在前排的蒋也说得。
“按道理来说这样一块地皮不应该早就开拍吗,这么被这拖了将近快有一年的时间才被放到拍卖场上。”
“而且据我了解这样堪称风水宝地的地块本应该价值不菲。”
“但是这次拍卖行成交的价格似乎并不贵,至少对比同等环境的地皮来说。”
蒋也听完之后愣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似乎是料到了她会问,但是好像有想到她会问的这么仔细。
窗外闪过的画面似虚似实,就像那块不知为什么时隔一年才被展示在眼前的地皮一样。他想说可是脑海里不断会现出的那一暮暮似乎有充满了不忍。
他不愿意让人们知道事情的真相,于是便一直派人压着这块地皮的出卖,可是沈茹拍卖场那边最近似乎是缺钱,他也只好放手。
“既然合作,那便要坦诚,但是我希望今天我和徐小姐说的事情不要被他人知道。”为了合作,一个商人也不得不抛开那个沉寂了一年多事实。
“好”
“不知道一直在西城区的徐社有没有听到过一年前东城区关于花吐症的事情。”
“花 吐 症!你是说那个传闻那个奇怪的病?”一向冷静的徐莞轩露出来吃惊的表情。
在ABO的世界里,有一种病症名为花吐症,因为患者单恋他人,却又不能将自己的爱意传达给对方 ,于是便积郁成疾。
而病状则是从口中吐出花瓣或花朵,但是具体花的颜色和种类却又因人而异。
而唯一的治疗方法则是与心悦之人表白,并且是两情相悦。如果不然,那么患者将会在两周到一个月之后离开。
“是啊,那块地皮上 曾经有一幢别墅 ,里面曾经住着一名花吐症患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天他从医院里偷偷的跑回了自己的别墅。”
“还记得当时他原本白净的面庞,由于到了花吐症晚期,身体要为花的生长提供营养,所以看着有些脱相。”
细长的眉毛,高挑的鼻梁,薄唇因为病痛而变得苍白,所有的五官组合成了完美的长相,也可想而知原来的他的面貌。
“原来的他本不应该如此…”
说到这了蒋也没有在说下去,只是缓缓打卡手机,点开私密相册,向徐莞轩显示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