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牵着五条悟的手往五条宅外走,“Satoru酱,不去和伊地知先生告别吗?”
“诶?”五条悟脚步一顿,表情似是刚想起什么东西。
“不会是忘了吧?”
不靠谱的靠谱最强说:“差一点就忘了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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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的日暮西沉,总算是告别完曾经的熟人,你带着老婆瞬移回了家。
“明天是周一哦。”咒灵的眼睛亮亮的,脸蛋红红的,对五条悟笑得微妙,“民政局开门诶,学校给我批了上午的半天假。”
五条悟点点头,“那明天就去领证结婚吧,要不要早起去排队呢?”
你摆摆手,“不用,我们又不是去离婚,而且,就算结婚的人很多,总监部也会给我们开特权插队的。”
现在的女孩子,应该都不想嫁给没钱事多的臭男人,大家都想娶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男老婆。
内卷的大环境下,人人都想先稳定自己的事业与生活,美好又纯粹的爱情无疑是一件奢侈品。
“Satoru酱——”你拖长了嗓子撒娇唤他,张开手臂做出求抱抱的姿态,“今晚一起洗香香好不好嘛?”
时隔多年,咒灵再次对五条悟发出洗香香邀请。
猫猫抱起了好大一头咒灵,往浴室的方向走。
“只能洗香香,不可以捣乱做别的事情哦。”
咒灵拍着胸脯,满口答应地下了保证,“没问题,放心吧Satoru酱,骗你我是小狗!”
玻璃门关闭的那一瞬间,你“汪汪”狗叫了两声,反身扑倒了五条悟。
简直笑话!你堂堂特级,当狗还不简单?
猫猫没有扇你,一律视作同意,猫猫如果扇你,一律视作情趣。
对五条悟犯错,狗之常情。
禽兽不如了三小时后,咒灵一脸餍足地踹开浴室大门,怀里抱着软成一滩水似的白毛大美人。
五条悟的发丝滴答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冷白的肌肤被氤氲的热气熏得泛粉。
他拉了拉凌乱的浴袍,脸色臭得吓人。
你厚着脸皮想凑上去亲他,五条悟反手扇了你一巴掌,可能是被你折腾得没什么力气,也可能是没舍得真下重手,你感觉这力道轻飘飘的,连个脆响都没打出来,只在你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阵香风。
咒灵露出了满足幸福而又恍惚的神色。
五条悟的脸色更黑了,“狗屎。”
“呜呜呜,我是狗屎,人家是你一个人的小狗屎。”咒灵嘤咛几声,将脸颊贴到了五条悟的脸颊上蹭了又蹭。
猫猫像是粘上了什么不得了的脏东西,嫌弃地别过脑袋,“滚。”
“哎嘿嘿嘿,哎嘿嘿,可以在Satoru酱的心里打滚吗?”
听着耳边“哎嘿嘿嘿哎嘿嘿”的笑声,五条悟心中升起几分窒息感,眼疼地闭上了双眼。
如果心爱的伴侣是个臭男人,五条悟会毫不犹豫地往死里打一顿,偏偏你是个女孩子,他会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动手。
不收拾你,他觉得很不爽,收拾了你,万一你耍赖嗷嗷哭,哭到最后还是要五条悟亲自哄。
假收拾,咒灵不怕,真收拾,五条悟也不舍得,事情陷入了死胡同,鸡掰猫陷入了沉默。
完了,好像真治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