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点点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向五条悟打小报告。
五条悟从冰箱里端出来一叠喜久福,堵住了你的嘴。
你哭声一滞,嚼嚼嚼,嚼完接着嗷嗷哭,五条悟又往你嘴里塞了一块喜久福,你停止哭喊,张嘴嚼嚼嚼,嚼完继续嗷嗷哭。
哭哭哭,塞塞塞,嚼嚼嚼。
这个过程循环往复,五条悟的喜久福喂完了,你酝酿了一下,准备接着哭,就感觉脑袋上覆盖了一只温暖的大手。
脑袋被人轻轻揉了揉,五条悟用哄小孩的语气对你说:“不喜欢的事情,没必要强逼着自己去做,这两天我已经休息好了,充满电了哦。”
你的哭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吸吸鼻子,没有再哭。
“谢谢咒灵小朋友,这两天辛苦了。”
他的语气很温和,像是被太阳温暖过的溪水,在你耳边缓缓流淌经过。
你坐在地上,擦了擦眼泪,伸手缓缓抓住五条悟的手腕,垂头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五条悟的掌心,像是要从他身上汲取能量。
你闭上眼睛,低声轻轻地说:“我也要充充电。”
掌心里冰冰凉凉的,咒灵没有体温,像是一块冰淇淋。
五条悟感觉手心有些痒,心里像是被一片羽毛挠了挠。
咒灵小朋友虽然经常欠揍,但是可爱也是真的可爱。
五条悟很怀念当年养小海胆伏黑惠的日子,小惠长大以后就没有小时候好玩了。
你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一举一动极尽任性,赤诚而又热烈,活脱脱就是一样喜怒哀乐皆形于色的五岁小孩子。
你对他好,他又不是铁石心肠,不可能感受不到。
在他心里,你已经是第二个小海胆了,把咒灵当成小孩子养,就很不错。
打死你都想不到,你把他当老婆,他把你当闺女。
……
……
……
第二天,五条悟没在让你继续替自己执行任务,他让你留在高专看小孩。
随着在高专的时间推移,你和大家渐渐熟了。
俗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那啥,本性鸡掰的你开始渐渐暴露本性了。
你和吉野顺平最为熟悉,因此最先受到迫害的人是吉野顺平。
这天清晨,你对他使用了“你瞎了”术式,让他把小裙子当成了裤子,穿着jk百褶裙就来上课了。
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看着一脸坦荡荡的同期,瞳孔地震。
伏黑惠忍不住开口:“吉野……你没事吧?”
吉野顺平摇摇头,“没事啊,怎么了吗?”
他的神情太自然了,像是没有意识到任何问题。
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对某无良教师的怀疑。
上课七分钟后,迟到的五条悟不紧不慢地进了教室,一瞬间,他就注意到了吉野顺平。
鸡掰猫眼前一亮,果断掏出手机疯狂拍照,一边拍照一边发给了二年级的所有人。
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本来怀疑是五条悟做得好事,可是如果真的是无良教师搞的鬼,他早就迫不及待拍照发图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而且看他的反应,也不像是罪魁祸首,完全就是不知情的。
而且看吉野顺平的神色,也不像是被迫的,本来以为这家伙老实内向,难道是人不可貌相?他居然有这种怪癖。
吉野顺平就这样在众人微妙怪异的注视下度过了一整天,直到晚上你才解除了术式。
那一刻,他的眼神都灰败了,面色也猛地苍白下来。
社死的感觉不亚于灵魂升天。
怎么会这样?
一切的疑惑在你问出“顺平,你喜欢什么颜色啊?下次我给你买粉色的小裙子怎么样?”
罪魁祸首呼之欲出,大家也想起了你的术式。
“小花老师!别学五条老师啊!”
你变成五岁小女孩的模样,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瓦达西瓦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咒灵诶,什么恶作剧,人家不知道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