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大美人连手指头都没抬一下,但是你感知到了他变得糟糕的情绪。
五条悟给你的感觉,像是猫猫看到了讨厌的丑东西,淡淡的不愉快以及嫌弃。
“五条先生,高层请你过去会谈。”
你看向五条悟,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垂着脑袋道歉,“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
小狗的眼睛湿漉漉的,脸上满是愧疚。
“咒灵小朋友,还记得回高专的路吗?”
你点点头。
“你先自己回去吧,没事的。”
五条悟没有心生任何不满,你没有察觉到他对你的负面情绪,他对说话的语气都是温吞缓慢的。
你心脏的跳动节拍忽然乱了一拍,他的脾气真的很好诶。
你拉开车门,回头看了眼五条悟,再看看眼前一排排总监部的咒术师,转身离开。
这个世界上,在你没有危及到对方利益的基础上,对方没有对你产生坏情绪,你认为那是正常的。
但是,如果你给别人惹了祸,对方还不对你生气,甚至连象征性的呵责都没有,这就让人疯狂心动了。
他说让你回去吧,他说没事的,这是把一切责任都承担到自己的头上了。
他只是问你记不记得回高专的路,而不问你为什么闯祸,骂都不骂你一句。
咒灵苍白的肌肤上泛滥起丝丝缕缕的红晕,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五条悟,必须是属于你的六眼神明。
……
……
……
咒术总监部——
身材高挑的白发男人迈步走入,身后拥着浩浩荡荡的人群,看着不像是被包围的囚徒,反而走出了夜色之下狼王领队的既视感。
“老爷子们,找我过来又怎么了?”五条悟掏掏耳朵。
“未经调服的野生咒灵,与之勾结,咒术界是怎么规定的,悟,你忘了吗?”
五条悟看向说话的老者,是五条家的老爷子,算是他的长辈。
他并不着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扫视了一圈端坐于上首的高层们,冷呵一声,“我还没对你们兴师问罪,怎么还审视上我了?谁对伊藤绘里下的死手,自己站出来吧。”
高层们一瞬沉默下来,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身侧的同僚。
谁动的那个“窗”?
你下的手?怎么没和我们商量?
不是我啊,我还怀疑是你们来着。
眼神交流过后,高层们一时半会得不出结论。
到底是那个自作聪明的蠢货对那个女人下的手?
他们是想对着五条悟兴师问罪,从这个死小子身上挖出点血,毕竟这怪物还是讲道理的。
但是如果是他们先动了手,将人惹怒了,兴师问罪的气势就无端减弱了。
高层始终不敢真的和五条悟撕破脸,毕竟这家伙是真的有屠杀在场所有人的能力。
五条悟抬腿上前,一步、两步、三步,冰冷的视线扫视过上首的管理者们。
老部长面前的茶水被暴力地踢翻,炸了一地脆响和水花。
“那只咒灵早已经臣服于我,她是我的咒灵,我是她的主人,从来就没有什么未被调服的野生咒灵。”
“你们别指望调服我的咒灵,她只会听我的话,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命令她。”
“想让我帮你们收拾烂摊子,最好老实一点。”
五条悟周身的咒力激荡,震得整座总监部的建筑都在颤动,警报仪器发出了尖锐刺耳的爆鸣声。
“伊藤绘里的事情,我会一点点查清楚,在场的某位,或者是某两位、某三位,最好是把证据消除得一干二净,不要让我查到哦。”
挡在厅前的一众咒术师们,胆战心惊地让出了一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