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皖闲皱了皱眉,上下的打量左航
沈皖闲“这大晚上你不睡觉出来干什么”
左航“呃”了一声,抿了抿唇开始解释道
左航“我回老房子看看,无意之间撞到的”
沈皖闲认真寻思了一下,昨天好像也是在这条路上看见他的,而且他这个理由也没什么毛病,自己要是再细问,多少有点冒犯
于是她向后退了一步
沈皖闲“大晚上一个人在外多少不安全,赶紧回家吧”
左航立马点头答应之后匆匆的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脚一软还险些摔倒
沈皖闲挑了挑眉
沈皖闲“我有这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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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只只半夜惊醒,本想去客厅找点水喝,却意外撞见张泽禹一个人在客厅里窝着,许只只本想开灯又被少年给叫住了
张泽禹“别开,太亮了”
许只只没吭声,摸着黑朝着沙发那边走,而张泽禹大半个身子都隐藏在黑夜之中,只有眼睛是明亮的,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莹莹的光
许只只拉住了张泽禹的人,声音放软了许多
许只只“你怎么不睡觉呢?泽禹”
张泽禹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直直的看着许只只,一双大手在黑暗中准确的握住了许只只的手
又牵着她的手,引她到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白玉坠子上
张泽禹“姐姐,难受”
许只只刚想去摸他的坠子,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喉结,激的少年闷哼了一声
张泽禹“唔…”
许只只“对…对不起”
许只只又探了一下才准确的握住了那枚坠子,但此时坠子烫的吓人,许只只几乎是立马就松开了手
许只只“快摘了”
张泽禹直勾勾的望着她,半晌摇了摇头
张泽禹“不能…会…会失控”
许只只这才想起来这是当时她从她姑姑那里偷来用来压抑魔族的法器,一旦摘了张泽禹的魔气就会立马倾泻而出,许只只有些为难的瞧着张泽禹,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发现他的额头也很烫
许只只“发烧了吗”
许只只皱着眉,愣愣的瞧着他
许只只“我要怎么做?”
许只只觉得,张泽禹并不傻,他应该很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的
张泽禹沉默了半晌,最终张开了双臂,眼神像钩子一样的瞧着许只只
张泽禹“抱抱”
下一秒腰肢就被他主动的搂住,头抵在她的腰腹,轻轻的蹭了蹭,乖巧的像只小兽乞求主人的爱抚一般
许只只的手,轻轻的落在他的发顶
许只只“这样就好了吗”
张泽禹闭上了眼,轻轻的应了一声
张泽禹“嗯”
许只只低头看着他的发顶,她或许应该去找一下姑姑了,这样下去张泽禹迟早要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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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许只只笑的时候左航正坐在她的位置上,桌上还放了东西,许只只走过去拍了一下左航的肩膀
许只只“你在干嘛”
左航吓了一跳,看着许只只呲了一下牙
左航“啧,吓我一跳”
许只只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东西上
许只只“这是什么”
左航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大大咧咧的笑了一下
左航“啊,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