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海侠刚脱下衬衣,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跟着是一声口哨。
猛然回头,就见蚩灵靠在衣柜上,手里拿着一条旗袍,一双眼睛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打量。
“旗袍这东西你应该不熟悉吧,用不用我帮忙?”


“好啊。”
张海侠点头点的干脆,蚩灵却愣住了,傻乎乎地看着他。
一抹笑意从张海侠眼底划过,有贼心没贼胆,说的就是灵灵。
但今天不打算放过她了,得让她知道只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男人不是能轻易撩拨的。
张海侠一步步走到蚩灵跟前。

“不是要帮忙吗?”
“你!”

两人距离很近,张海侠身材又高大,哪怕低着头,也压迫感十足,她感觉周身布满了他的气息,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躲什么?”
张海侠长臂一伸,圈住蚩灵的腰肢,把人又拉了回来。

“帮我把旗袍换上啊。”
他嗓音低沉,听得蚩灵耳朵发麻,心跳加快,腰侧被大手摸着的地方也滚烫灼热。
“虾仔?”

蚩灵轻声呼唤,怀疑他被夺舍了。

“是我,没有夺舍,也没有换人。”
张海侠一语点破蚩灵心中所想,望着她的眼神幽深似海,一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有些粗粝的指腹从她的眉骨摸到脸颊,最后是娇嫩的唇瓣。
蚩灵浑身紧绷,连呼吸都忘了。

“怕吗?”
有点被吓到,但害怕……不至于。
“不怕。”

蚩灵摇摇头,神色坚定,还把脸贴到张海侠的掌心蹭了蹭。
“每个人都有善良的一面,也有黑暗的一面,可不管怎么变,都是你啊。”

“我只是心疼,这么多年一定很累吧。”

这句话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海侠心里。
累吗?
张海侠扪心自问。
自然是累的,但他是哥哥,不能像张海楼一样肆意妄为,所以他必须一直保持冷静,只有这样才能在张海楼发疯的时候,想好补救之法,确保两人全身而退。
可他也想有个人分担,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在他累的时候,静静地陪在身边就好。
以前总觉得蚩灵年纪小,喜欢啊,爱啊什么的,不过是一时兴起,现在看来,她才是最会爱人的。
幸运的是她喜欢的那人是他。

“灵灵。”
“嗯?”

蚩灵疑惑地抬头,一张俊脸映入眼帘,紧跟着唇瓣一热。
亲!亲了!!!
蚩灵一双眼睛瞪的溜圆,这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呵,呼吸啊,傻瓜。”
蚩灵这才反应过来,大口大口呼吸,缓过劲儿后,抓着张海侠衣摆的小手猛一使劲儿,把人往跟前拉了拉,双眼亮晶晶地说道。
“再来一次。”


“改天吧,一会儿还有正事儿。”
蚩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张海侠不提醒,她还真忘了。
“那赶紧的,再耽搁下去张海楼该骂人了。”


“放心,他不会的。”
张海侠没说的是,骂人不会,打趣是一定有的。
十几分钟后,蚩灵和张海侠一前一后走了出来,一个粉衣娇俏,一个紫衣妖娆,只不过还没有易容,看着硬朗了些。

“可算换好了”
张海楼招呼张海侠坐下,拿出做好的面具捣鼓了一阵,顷刻间就换了一个人。
蚩灵好奇地摸了一会儿,发现脸型轮廓和照片中的女子一模一样,连皮肤纹理也栩栩如生。

“真像!这人皮面具还是你做的最好。”

“那是。”
张海楼一撩头发,傲娇道。

“别的方便不好说,易容这块儿我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确实厉害,不过这声音?”


“就说差点什么,等会儿啊。”
张海楼一拍脑门儿,转身从布包的夹层里拿出一个罐子,并取出一根头发丝儿似的金针,递给张海侠。
他对准脖子上的穴位慢慢扎了下去,再开口时变长了婉转柔媚的女声。

“灵灵~”
“侠姐姐。”

蚩灵眉眼弯弯,笑着扑进张海侠怀里,在他胸口蹭了又蹭。

“咳,小灵,再蹭下去就歪了。”
蚩灵赶紧爬起来,可一想到这么漂亮的美女,胸是用馒头假扮的就忍不住想笑。
“扑哧——”

她捂着嘴,笑趴在下张海侠肩膀上,他一脸宠溺,一手揽着她的细腰,一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见状,张海楼眉毛一挑,怎么分开一小会儿,他俩之间的关系就突飞猛进了?
他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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