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海楼磨磨蹭蹭好一会儿,还是一步步走向巨石,当邪神像放到壁龛上时,一侧的岩壁上传来一阵沉闷的隆隆声。
三人转身看去,就见方才还严丝合缝的岩壁上出现一道裂痕,随着缝隙越来越大,一扇一人多高的石门出现在三人眼前。
咔嚓——
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黑漆漆的甬道,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腐烂破败的气息。
蚩灵看了眼张海侠——要进去吗?
他刚要点头,眼角的余光看见张海楼已经举着火折子朝甬道走去了,便一把抓住蚩灵手腕儿。

“跟紧,里面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清楚。”
“嗯。”

蚩灵乖乖点头,看着一大一小握在一起的双手,微微一笑,反手一握和张海侠十指相扣。
他顿了一下,五指收紧,跟着大长腿一迈,牵着蚩灵快步追上已经走进甬道的张海楼。
甬道很短,不一会儿就到了尽头,映入眼帘的是散落满地的金银珠宝,以及一艘十几米高,造型奇特的古船。
蚩灵仰着头打量,脖子都酸了,也没发现什么危险。
“竟然没有机关,也没有毒虫毒草!?”


“事出反常必有妖,说明这里面有更可怕的东西。”
张海侠没有放松,反而更警惕了。
这时,张海楼也绕着古船转了一圈。

“地下行船!难道这地下以前是条河道?”

“这可不是船。”
张海侠抬了抬手,随着他的举动,蚩灵和张海楼惊讶地发现,船身布满了诡异纹路,像枝蔓,又像是某种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文字。
更诡异的是,甲板上有一个小房子似的船舱,舱门已经生锈泛红,并且封的很死,没有一点空隙。

“这是供奉邪神的神龛,而那扇门后供奉的大概就是邪神的雕像。”
说完,张海侠用手推了推,舱门纹丝不动。

“奇怪,怎么是封死的?”
“可能……镇着什么东西吧?”

蚩灵迟疑道,刚进来的时候由于太过紧张就没注意,现在仔细一闻,发现空气中参杂淡淡的血腥味儿,她怀疑这里进行过血祭。
而这种祭祀方式,往往表明被祭祀的东西很凶!大凶!!
他俩研究神龛的时候,张海楼的注意力却被一旁堆放的东西吸引了过去,那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神态各异的邪神像。
张海楼抓起一个掂了两下,又翻来覆去地看。

“虾仔,小灵,你们过来看!这里有好多邪神像,从做工和雕刻手法来说,来自世界各地,这邪神的信徒还挺多啊。”
“这个样子的邪神只有一个?还是有许多个?”


“应该只有一个,不然世界早就乱套了。”
幸好,幸好。
蚩灵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放松下来,虾仔说的对,邪神要是跟大白菜一样随处可见的话,倭国何必处心积虑搞渗透,拜邪神就好了嘛。

“哎!”
蚩灵听到张海楼的惊讶,收回思绪,和张海侠一起走了过去,顺着他指的地方一看,就见他一左一右,两只手里的邪神像底座并不相同。
张海侠眉头微蹙,也拿了一个仔细观察。
“方的,不会还分地区吧?不同形状的邪神像,代表不同地区的信徒,而这些邪神像就是钥匙,其中一个可以打开封死的神龛?”


“试试不就知道了。”
张海楼抓起手里的邪神像,就往神龛门前的凸起上放,幸好一个也没成功。
张海侠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按住还要继续的张海楼。

“别试了,这个神龛绝对不能打开。”
他神色凝重,张海楼却不以为然。

“不打开这个神龛,我们怎么查案?可惜这里所有邪神像的底座都和这个凹槽不匹配,对了……”
张海楼叹气,忽然想到了什么,双眼发亮。

“还有一个邪神像,外面那个才是关键。”
“张海楼,你不知道好奇害死猫吗?”

看着一脸兴奋的张海楼,蚩灵秀气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都能夹死蚊子了。
明明知道有危险还非要打开,他是嫌命太长吗?
———— 打卡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