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嘀嗒……嘀嗒……
墙上的钟表转了一圈又一圈,张海侠却迟迟没有做好心里建设,这时耳边响起一声呓语。
“冷,好冷。”

她弓起腰背,和虾米似的缩成一团,可就算如此也感受不到一丝温度,身体轻轻颤抖,嘴唇的颜色也更白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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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像是感受到热源,猛地抓住张海侠大手,死死抱在胸前。
指尖滚烫却又柔软的触感,让他神色一怔,耳朵也变得通红。
他触电一样把手抽了出来,可因着力气太大,带的蚩灵上半身腾空,又骤然摔下。
“疼~”

蚩灵委屈地瘪着嘴,晶莹的泪水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从眼角滑落,衬着她潮红的小脸,越发诱人。

“咳咳……”
张海侠清清嗓子,但还是止不住喉咙里的瘙痒,便转动了下脖子,解开衬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床上浑身湿透的小姑娘。

“抱歉。”
说完,张海侠不再犹豫,抬起手朝蚩灵衣摆伸了过去,就在这时一抹绿色弹了出来,他眼神一凛,侧身躲了过去。
吧嗒!
那抹绿色偷袭失败,重重掉在了地上。
张海侠瞳孔一缩,竟然是条竹叶青,要不是反应够快,他此时已经中毒了。
从穿着来看,这姑娘应该来自苗疆,苗人世代精通养蛊驭虫之术,身上带着一条蛇并不让人意外,但张海侠想不明白的是,这姑娘怎么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狈。
而且又正好倒在他们家门口,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张海侠深知他们不是寻常探员那么简单,因此一直绷着一根弦,怀疑一切接近他们的人或者物。
这姑娘身份不明,但救还是要救,一来他的底色是善良的,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本该盛开的花朵枯萎凋零,二来与其让幕后之人再想他法,不如把眼前这个留在身边,便于监控,也好顺藤摸瓜。
这些想法说起来冗长,其实不过一瞬。
张海侠再次动手的时候,已经冷静下来,他把蚩灵换下来的衣物仔细检查了一遍,除了那条竹叶青,还有一个短笛和一些瓶瓶罐罐。
然而他没注意到,在他低头查看的时候,蚩灵手腕上的红镯子动了一下。

“虾仔,好了吗,我给那姑娘拿了身干净衣服。”
张海楼一边敲门,一边纳闷,换个衣服而已,用这么长时间吗?
难道……虾仔春心荡漾了。
也不知张海楼想了些什么,笑的一脸猥琐,直到张海侠从屋里出来都没收。

“你脸抽筋了。”
一听这话,张海楼不止脸抽抽,嘴角也跟着一抽,谁再说虾仔温文尔雅他跟谁急,明明嘴毒的很。

“虾仔~”
他一把搂住张海侠脖子。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春梦啊?”
张海侠盯着张海楼看了一会儿。

“梦还分春夏秋冬?”
张海楼抬头望天。

“又装傻充愣。”
当他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张海侠已经拿走他手上的衣服回屋了,再次出来后,提醒张海楼查一下蚩灵的身份。

“怎么,那姑娘来历有问题?”
说起正事儿张海楼瞬间变得严肃。

“不确定,所以要查。”

“好,我明天就去。”
张海楼是个行动派,第二天天一亮就出门了,张海侠在家里看报纸,边等屋里的人苏醒。
这一等就从早上等到了中午,他看看天边火热的太阳,决定不亲自下厨了,拿上钱去了他和张海楼经常光顾的面馆。
老板娘看见他瞬间眉开眼笑,“来了,和以前一样,两碗沙茶面打包带走?”

“不,今天是三碗。”
“好嘞,你先坐会儿啊,马上就好。”老板娘扭头,朝后厨喊道,“老头子,小张来了,三碗沙茶面,多加两个蛋。”
“好。”浑厚的声音响起,打趣老板娘偏心,“其他人来怎么不见你这么大方。”
“偏心又怎么了,看见小张这脸我就高兴。”老板娘笑道,也就是他们两口子没闺女,要不非让小张当她女婿不可。
做为话题中心的张海侠一脸无辜地摸了摸鼻子,虽然经常过来吃面,但老板娘的热情,他还是吃不消,而且加蛋可以,但钱得给,他们两口子开店做生意也不容易。
———— 打卡处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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